宴辛面不改色,沉了一口气,一双墨瞳愈发幽深,开口愈发的咬牙切齿,缓缓开口:“任好好,是我把你从那个台上拉下来的,你还敢说和我无关?”
怀里的人一怔,手上的牙下意识的松了松,抬头错愕的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宴辛唇角稍稍勾起,眼中一瞬闪过刻意,缓缓开口:“对,是我从你把那里拉下来的,我救了你,但你没有那五十万。”
仅仅这一句话,足以让任好好崩溃。
她做了所有的准备,为了那五十万,不惜出卖自己,时间紧迫,却毁在眼前这个人手上。
一旦过了这个时间,她再也拿不出钱。
任好好有些歇斯底里,拼命的挣扎,开口愈发的恶狠狠:“我不需要你的施恩,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只贪钱的女人,既然这样,那你管我那么多干嘛!”
宴辛低头看着她,眼中的危险逐渐弥漫,沉缓着开口:“你要钱,我可以给。”
怀里的人一僵,半晌没反应。
宴辛稍稍仰头,徐徐开口,说完了话:“五十万,我出的起,不过,前提是你签一份协议,答应做我的情人。”
任好好猛地抬头看过去,眼底掠过几分诧异,没说出话。
宴辛慢悠悠的补上一句:“地下情人,你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随叫随到,符合我各种要求,等我腻了,就可以散了,我给你一百万。”
这一串话在任好好眼中却是带着足够大的诱惑。
任好好紧紧抿唇,终于还是咬牙开口:“好,我只要五十万,什么时候能给我钱?”
对面那人倏然不说话了,直直看着她,一言不发。
任好好有些怕他反悔,追问了一句:“我两天内要,如果你……”
“可以,”他打断她的话,开口语气有些冷然,“只要给你钱,你不就是什么都肯做?只是没想到,你为了最后那点清纯的形象愿意降价。”
任好好一愣,一时没回过神,抬头追问:“你什么意思?”
宴辛没说话,刚想回头问简舒卿房间在哪,却赫然看到桌上留下的一张房卡,简舒卿早就悄无声息的退出去了。
他摸来了房卡,看清房间号,回头一把扛起任好好带出去。
任好好在原地终于回过神他说的意思。
宴辛还是不信她,觉得她为了引起他注意留下好形象才降低至五十万。
她气得发抖,却无可奈何。
她缺钱,拿到这笔钱后,只有想办法让宴辛腻她。
宴辛强硬的将她带到房间,一把将她扔在床上,冷冷打量着她,终于一字一句开口:“把你自己洗干净,我不碰脏东西。”
任好好握紧手,发狠的克制自己,心头涌起的屈辱被一并狠狠的压回去,只能动作机械的去浴室,一点点冲洗着,冲洗掉泡沫又重新涂上,反反复复。
近一个小时过去,宴辛踹开了浴室的门,正要冷声开口,却被眼前的酮体一时惊到。
这里的房间几乎都是按着情趣的布置来的,就连冲浴的地方也没有任何遮挡。
宴辛还没回过神,眼前的人迟钝的转过头看着他,没有想象中反应的尖叫。
她卸掉了脸上的妆,一张小脸清纯可人,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他也从未想过,任好好平时掩藏在宽大衣服下的身材是这样凹凸有致。
一瞬间,心底的冲动倏然涌起,他一时失语,片刻后强装镇定,匆忙开口:“快点,憋给我磨磨蹭蹭过一晚上。”
没等到回话,他猛地关上门转身回去。
任好好一愣,微微抿唇,没有再做无用功的动作,裹了件浴巾出去了。
酒店里的浴巾从胸部正好到大腿根部,光是看着就染上了几分色情。
任好好咬牙,一鼓作气直接走到宴辛面前,紧紧咬唇,许久才憋出了几个字:“我洗好了。”
宴辛正坐在床边,淡淡抬眼看她,稍稍一怔。
任好好皮肤偏白,修长笔挺的双腿在浴袍下勾人,洗浴过后愈发的给人一种揉捏的冲动。
他稳了稳心神,略一点头,冷冷开口:“脱!”
任好好一愣,到底还是轻颤着手伸手解了浴袍的结。
浴袍唰的向下滑,却在中途被一只手抓住了。
宴辛重新将浴袍粗鲁的拿起盖住,眼底是任好好看不出来的复杂。
他一伸手,打横抱起任好好扔到床上。
床很软,任好好被一砸倒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还没回过神,身上就覆上一道黑影,宴辛的手滑过她的脸颊,冷薄的唇覆上了她的唇,肆意的夺取。
任好好被吻的有些头晕,晕晕乎乎的,身体被宴辛逐渐一步步带领到陌生的领域。
一夜翻云覆雨。
第二天,任好好拖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心底有些愤愤然。
都说男人是狼,她现在算是多少知道什么意思了。
任好好拖着疲惫有些打颤的双腿一步步向浴室走去,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倒,被身后一只手沉稳的托起。
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早上的些许沙哑,一点点传进耳中。
“腿软就不要乱走。”
沙哑的声线在她耳边环绕,听着额外的性感。
任好好脸上微红,半晌说不出任何话。
她竟然觉得现在的宴辛太勾人了。
到最后,她还是被宴辛扶去了浴室。
等她冲洗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宴辛将那一张卡放在她面前,冷声开口:“这是你要的钱,密码没定。”
任好好望着眼前的银行卡,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这是协议,签字吧。”宴辛给了她另外一张纸,补充开口,“一式两份。”
任好好手一僵,还是找了笔,在上面飞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一伸手将卡握在手心,冲宴辛一点头,转身匆忙离开。
她要赶紧把钱给任父,耽误了时间就来不及了。
她来不及顾及身后宴辛的神情,匆忙离开,手机却传来铃声响动。
任好好看也没看,下意识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清越的声音响起。
“好好,你在哪,下午要不要陪我去看电影?”
任好好正在认路,前后看了看,往出口那边走了,边走边回:“我上午要我爸那边一趟,下午应该能回来陪你看电影。”
“你爸?”对面的声线提高,有些不对劲,显然知道她父亲的事情。
任好好无奈开口:“芸生,你别担心,我就是去看看他,就当做是尽孝道了,我办完事就去花店等你好不好?”
洛芸生很冷静,开口一步步问:“你现在在哪儿?”
任好好一顿,紧紧抿唇,开口声音多了故作轻松:“我现在有点赶时间,就先走了,晚点再联系你啊。”
她挂了电话,没给对面一句多问的机会,松了一口气。
芸生要是再追问下去,她也没办法保证昨晚的事能被瞒住。
顺着记忆走出这个夜场,她拨了任父号码,被任父约到一个颇老旧的公园。
她怀揣着银行卡,心底警告任父的话语都想好了,离公园逐渐近了,远远的看到任父站在门口,背部有些伛偻,发丝白了不少。
倏然间,脚步放慢了,心底有些犹豫。
任父眼尖,看到她了,在远处招手,脸上乐呵呵的,浑然没有上次相见的紧张。
任好好深呼吸一口气,走近了,被任父拉着在长椅上坐下。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看清没什么人后,终于将银行卡拿出来,递到他面前,疏远的开口:“这里是五十万,足够你还清债了,以后你和我没什么关系,我看在血缘关系上最后再帮你一次,以后你好好戒赌吧。”
任父眼前一亮,一把接过银行卡,脸上止不住的笑,对任好好摆笑脸,开口:“好好,爸爸就知道你有办法,但是爸爸还是对不住你。”
任好好微怔,还没回过神,就看到任父向前一招手,紧接着,双手倏然被人从身后压住,她刚想开口喊的,就被人迅速塞了一块毛巾。
任好好眼瞳猛缩,手被两个倏然出现的壮汉压住,挣脱不开,她猛然抬眼看向任父,亲眼看着任父向着身后的一个老头子点头哈腰,话语传到她耳中清清楚楚。
“你看,这个绝对好,所以先生,你不要忘了我们谈好的价。”
那老头子一摆手,让身边的人送上一个箱子,当着任好好的面打开,一整箱的钱在她眼底呈现。
看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任好好眼中仅剩的一点希望破灭,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恨,死死盯着任父,就想要生吞活剥了他。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明明在帮他卖命奔波,为什么还是会被反复出卖。
任好好心底愈发的冷,咬紧了嘴中的毛巾,眼底满溢绝望。
那老头子往这边看了一眼,微微摇头,冲两个壮汉摆手:“带车上去。”
壮汉毫不犹豫,架起她往不远处的车走。
任好好眼中含恨,在临走前,隐约听到任父说了一句话。
“先生,要是她能让你满意,那我们是不是能考虑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