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眼镜兄也从房内出来了,见到桌上的熟悉的饭菜,他一下就愣住了,然后眼圈开始发红。
“儿子,吃饭了。”
听到父亲熟悉的话语,眼镜兄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这顿午饭很家常,食材很普通,最贵的不过一条鱼而已,不如这几天我们吃的大餐那么丰盛,可就是这么一顿简简单单的家常饭菜,让眼镜兄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笑脸。
张永健在饭桌上没有问眼镜兄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停的给我们几个夹菜,还教导咕咕要少喝碳酸饮料,多喝些他刚才现榨的果汁。
那种家庭独有的温馨气氛搞得我都想现在回家,真没想到首富还有这么温暖的一面,真是个迷一样的老男人啊。
有咕咕的饭桌不会有任何剩菜,首富看着咕咕把最后一点菜吃光,露出一种满足的微笑。
吃过午饭,我们一群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张永健还是没有说正事,顾着给大家拿水果和果汁,熟练的好像是操持多年的家庭妇女。
不过这招好像很对路子,眼镜兄静的看着他爹忙里忙外,心情变得不错,父子俩配合的相当熟练,就当我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的时候,一直笑呵呵的张永健收起了笑容,当着我们的面就和眼镜谈了起来。
“建设,这些年咱们父子相依为命,我答应过你过世的母亲,要好好照顾你,所以我一直怕你受到伤害,刻意为你建起了一层保护屏障,但我发现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眼镜兄听到他父亲的话,有些惭愧的说:“爸,别这么说,你没有错,是我自己不争气,没有控制好情绪,给您丢脸了。”
“不,我今天发现,我一直想让你过普通人的生活,让你能够远离干扰体验生活,刻意设置屏障让你远离伤害,其实这是害了你,我的作为才是你生活中最大的干扰,让你无法全心全意的感受生活带来的各种酸甜苦乐,其实是我在自欺欺人,没有了这些,还算什么体验生活。”
张永健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儿子变得内心脆弱,抵抗打击的能力太弱了。
“我以后会努力的,我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以后,我最近所感受到的,确实是二十年来我没体会到的,我以后一定会用心的生活的,这次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这父子俩一番对话后,都沉默下来,他们父子都知道了各自的问题,可是想要解决,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低沉。
“我说你们爷俩搞什么啊,弄得跟发生什么大事一样,不就是个失恋吗?眼镜你放心,你的事包在b哥身上,回头我给你找个靓妞,一定让你心情大好。”
b哥看到这父子两人一脸严肃,感觉他们有些把问题扩大了,其实这事就是因为眼镜兄失恋引起的,根本就不算事。
对于b哥的说法,我认为也有几分道理,眼镜兄为人和善,没有别的纨绔子弟的恶习,这与张永健的教育是离不开的,这对父子的问题是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就是,上次咱们出去玩,有个学法律的我感觉挺不错,回头咱们约一下试试啊。”军子也在旁附和着说道。
“对了,你们这届商管的小学妹也非常不错……”
一聊到女生,b哥就来劲了,又开始露出猥琐的笑容,把张永健看得直发毛,心里暗想儿子跟着这人当朋友真的靠谱吗?
“行了,你们瞎起什么哄,以眼镜兄的条件,找女朋友需要你们两个大光棍参合吗?”我看他俩越说越带劲,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题,人家父子两人说的是让眼镜兄增强抗挫能力,他俩直接给整成相亲大会了。
b哥和军子悻悻的住了嘴,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下,就听眼镜兄突然说道了。
“我是不会放弃阿妙的。”
唉,还是放不下啊,女人啊,红颜祸水啊。
张永健听到儿子的话,竟然没有反驳,还很认同眼镜兄的行为。
“迎难而上才是男儿本色,当初我追求你妈也是斩五关过六将,苦苦追了三年,你妈才同意的。”
张永健的鼓舞,让眼镜兄士气大增。
“而且,我还准备送你一个礼物,有了这个礼物,你成功的可能一定大大提升。”
“什么礼物。”眼镜兄问。
张永健看了看手表,说:“应该快到了,等会你就知道了。”
张永健还卖关子,不知道他要送给眼镜兄什么礼物,限量版跑车?这个好像对阿妙影响不大吧。
眼镜兄虽然还是地阿妙念念不忘,不过他父亲的到来,让他重新振作过来,重新回到那个积极乐观的青年状态。
咕咕不愿意一直保持人类的外表,和张永健熟悉了后,他又变回了鸟的模样,把张永健惊的大呼神奇,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接了电话好像有什么急事,快步向外走去,他出去几分钟,门便再一次打开了。
“您请进。”
随着张永健的声音,一个须发皆白,一身道袍的老者从外面进来。
“咦,这里还有一只当扈,好重的妖气。”
老道一进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咕咕身上,竟然还从袖中拿出一把剑来。
“死老头,你想怎么样?”咕咕看到这老头一见面就认出了自己,还拿出一把剑,豪不示弱的准备迎战。
我连忙上前把咕咕护在身后,生怕他们打起来。
这老道谁啊,怎么一见面就拔剑,难道道士和妖怪见面就得分个你死我活?正当我琢磨怎么应对这老道士的时候,b哥突然惊奇的大叫起来。
“老头,你怎么来了?”
嗯?b哥认识?
“你先把剑收了,这只当扈没什么危害。”听到b哥的话,老头才将信将疑的把剑收了起来。
“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的同学和好兄弟,忧子,军子,这个是眼镜。”b哥大大咧咧的给我们相互介绍。
“哼,说话都没个正经,我们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b哥的爷爷怒斥了b哥两句,然后向我抱拳拱手施了一礼:“本人道号玄诚,敢问阁下是哪派的高手。”
我连忙回礼,b哥爷爷这套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爷爷,您客气了,我哪有什么门派。”
“哦?我看你骨胳精奇,不入派入我门下如何?”
“啊?”
我和b哥都被玄诚老道的话弄得大惊,b哥不是说他们家的传承不外传吗,怎么一见面就要收我当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