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眼镜兄的追踪符,事情就变得容易了。
眼镜兄从怀中拿出一个罗盘,在上面粘了一张符篆,对着罗盘念了一段咒语,这罗盘的指针便开始摆动,指针的指向,就是狙如逃跑的方向,我们跟着指针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天气阴冷,灯光晕暗,狙如逃跑的路线十分隐秘,穿过条条巷,七扭八拐的,最后来到一条主干道上,我们几人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有些茫然。
“眼镜兄,这狙如到底去哪了?”我看看不停摆弄罗盘的眼镜兄问道。
“稍等片刻,这里人流众多,气息复杂,追踪符的效果有些被影响。”眼镜兄说。
“嗯……”
看来这追踪符跟手机信号一样,还有接收不好的时候。
又过了十几分钟,就在大家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眼镜兄突然伸手向前一指,欣喜的说道:“有目标了,就在那。”
我们顺着眼镜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就伫立在那里。
“盛世辉煌国际酒店,这狙如还挺会享受啊,这是我们这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我虽然没去过这家酒店,但做为本地人,盛世辉煌的大名还是知道的。
我们几人来到酒店,虽然不是衣着鲜亮,但门迎还是客气的帮我们拉开了大门,相对外面的阴冷寒风,酒店内部温暖如春,大堂中摆放着大量的绿色植物,让我们心情都不自觉的变得舒缓起来。
“这环境还真不错,眼镜,我们今天办完事就住这里吧。”
b哥也发现这里很舒服,理所当然的跟眼镜兄提出要住在这里,眼镜兄无所谓的点点头,广源集团旗下可是有更多比这更高档的酒店,他早就见惯了。
丁瑶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应该是正寻找狙如在踪迹,看来她对这事真的很着急,我就对b哥和眼镜兄说:“住哪现在不是重点吧,先办正事要紧。”
“对,眼镜,快点看看这狙如到底躲在哪里。”b哥附和着说。
眼镜兄点点头,又开始摆弄罗盘,然后跟着指针的方向走去,我们紧跟其后。
不一会,眼镜兄来到一处房门前用手一指,说:“找到了,就在这里。”
b哥一看找到了地方,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大门打开,看到里面的情况,我有些发蒙。
房间里面男男女女的二三十人,摆了三桌,开怀畅饮,这应该是正在聚餐,我发蒙不是看到了狙如,而是这些人我都认识。
里面这些人看到突然推门而入的我们也有些吃惊,其中一人指着我们说:“谁让你们进来的?不知道今天吴少在这里招待朋友吗,给我出去。”
我没有理会这人,看着旁边桌上的一个小胖子说:“二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咦?咱们认识吗?”那小胖子听到我叫他乳名,有些吃惊,看着我好像也挺熟悉,就是想不出起在哪见过。
“是我啊,吴忧,怎么几个月没见就不认识了吗?”
二子是我发小,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我们两个都是胖子,虽然他是小胖,我是大胖,但从小学到高中,我们关系都是最好的,我一说话,他立刻就认出了我。
二子先是愣愣的看了我一会,然后又围着我绕了几圈,双手抓住的我的肩膀猛得摇晃起来。
“我靠,忧子,你这是怎么搞得,怎么一样子就变成这样子了。”
“别晃了,再晃就散架了。”我能体会到二子的心情,当时我看到变瘦的自己,我都疯狂了半天才清醒。
“咦?这还真是肥忧啊!我靠,胖子大变身啊!”刚才说话的那人这时也认出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
听到那人叫我肥忧的外号,我双眉一皱,我这外号就是这家伙给我起的,上学时数他嘲笑我次数最多。
这人叫王剑,人如其名,他的特色就是贱,又矮又瘦,嘴巴恶毒,最擅长溜须拍马,深得老师欢心,所以高中时一直是我们班的班长。
“哎呦,这不是班长大人吗,你还活着啊,不好意思,你这目标太小,刚看到。”
王剑听到我的话一愣,放在平时,不管他怎么嘲讽,我都不怎么理会,没想到今天我竟然出言回击他,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剑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转念间一个坏念头就出来了,哈哈一笑说:“肥忧,你不会是去棒子那做整容了吧,给我们说说,整成这样花了多少钱?”
这时班里的同学也好像都认同了王剑的想法,一幅心体神会的样子。
b哥看出我和这王剑关系很不对付,过去一把把他扒拉到一旁,说:“这是谁裤子没系好,怎么露出这么个东西,忧子减肥还得通知你啊,我们过来找个人,打扰你们一下。”
说到这,我们几人打量起屋内的人来,我看了一圈,几乎我们班里所有的同学都到了,估计就没通知我,我一时有些憋屈。
我还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很受欢迎,至少还不至于人见人厌的地步吧,想不到连个同学聚会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样,在不在这?”丁瑶有些困惑的问了一下拿着罗盘的眼镜兄,她并没有在这群人中发现什么异样。
“……怎么突然间消失了?”眼镜看着罗盘指针一动不动,也十分不解。
“吴忧,我先去门口等你。”丁瑶一看没有发现,也不便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些什么,跟我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见丁瑶出去了,我在这里也是不受欢迎的人,便招呼b哥和眼镜兄离开,谁知这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改变了我的主意。
“吴忧,这么多同学都在这,干嘛这么快就走啊,整容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坐下一起喝两杯。”
“吴敌,谁告诉你我整容了?”我看着坐在一群人中央的一个青年,恨恨的说。
这青年叫吴敌,说起来我们还有一定的关系,他是我堂弟,是我二叔家的孩子。
二叔早些年搞传销坑害了许多人,还赚了许多钱,奶奶一怒之下把他赶出了家门,谁知几年后,二叔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当地有名的富商,当然他还是做着那些坑人害人的勾当。
爸妈曾劝过他,让他收手回家向奶奶认错,谁知道竟被他赶了出来,说我们看他现在有钱了,又想起他来了,想来沾光,没门,气得爸妈从此也和他断了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