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听到古老板说出家个龟壳的价格,我和b哥都被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么一个小龟壳竟然值这么多钱。
“最少是这个价,而且龟壳的主人还不一定愿意转让。”古老板看到我们两个的反应好像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说,好像就算我们提着一百万现金站在这,还得求着他卖给我们这个龟壳。
不过想想王老六知道我木灵根的事,我还是咬咬牙说:“那行,您联系一下物主,一百万我们可以考虑。”
和古老板交换了手机号,我和b哥就离开了这家古董店,回到文庙找王老六。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天气也不像中午那般酷热,街边开始有许多街坊出门纳凉,我们来到文庙,离大门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就看到王老六在一个卦摊前给人算命,他这是衬着凉快出摊了。
我们走到他的摊子前面,正好那个顾客也结束了,拿了一百块钱塞给王老六,高高兴兴的走了。
王老六美滋滋的收起那一百块,笑着对我们说:“一点小手段,勉强糊口罢了,让两位见笑了。”
“你还真会算卦啊,那给我也来一卦。”b哥对着王老六说。
王老六盯着b哥看了一会,手指一阵掐算,然后说:“嗯,我看这位兄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定是有福之人,遇事也会有贵人相助,今日又是红光满面,事情一定有办得颇为顺利吧。”
听了王老六的话,我和b哥都是无语了,说他算得不准吧,这事确实没费什么周折,是有了眉目,可是这事至少要花一百万来解决,也不能算是轻易解决。
我们把事情跟王老六说了一遍,本来意思是想让这钱他来出,可是王老六听到一百万的时候,立马就一副没钱的表情直接拒绝了。
“一百万呐?让老夫拿个一两百还成,这事看来还需要两位多费心了。”
不管我们怎么说,王老六就是不松口,看来这钱的事还真得我们自己想办法,不过想想有鱼居我还有分红,应付这事应该没问题,不过可能就得提前向阿妙张口了。
眼看天色晕暗起来,街上行人也日渐拥挤,王老六的摊子生意开始好了起来,他就没空答理我俩了,我只好给眼镜兄打了电话,准备先回去等古老板的消息。
回去的路上,b哥把今天发生的事跟眼镜兄和阿妙讲了,两人听了也是大为吃惊。
“吴忧木灵根的事竟然会被这个王老六知道,我们留下他是个祸患,不如……”阿妙的想法很直接,意思就是直接干掉王老六,省得以后麻烦。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连鸡都没杀过,自从知道自己拥有木灵根以来,最多也就消灭了一滴由精血化成的胡破天分身,真要让我去杀一只妖怪,我这心里还是一直打鼓。
不过阿妙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也理解她的好意,只好说:“这事尽量还是和平解决的好吧,而且不知道王老六如何知道木灵根的事始终也是个隐患,万一以后有别的妖怪发现,我们不能都杀了吧。”
对眼镜兄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他也认同我的看法,“我感觉忧子说的有道理,只是一百万就能解决的事,还是不要闹得太大的好,而且事情解决后,这个王老六还不是被我们想搓圆就搓圆,想拉扁拉扁,他应该也不敢到处胡说。”
“恩,不管如何先把忧子木灵根的事解决再说,至于以后如何对待这个王老六,就看它的表现了。”b哥最后也是赞同了我们的方案,决定先用钱来解决龟壳的事,然后如何对待王老六以后再说。
回到学校,我们一起吃了个晚饭,刚吃完晚饭,我就接到了古老板的电话,说物主同意将这个龟壳以一百万的价格出售,不过希望能在三天内完成交易,而且要现金。
听到这个消息,我当然是十分高兴,不过眼镜兄好像发现有什么问题,问了我当时和这古老板商谈的情况,我就把当时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有什么不对吗?”我问道。
眼镜兄想了一下说:“也说不上什么不对,就是感觉这事好像太过顺利了,你们到了那古董店就顺利的找到了龟壳,而且古董店老板说龟壳主人不一定出售,要寻问,结果这才多久,就有了愿意出售的结果,而且看样子还挺着急出手,这事是不是太顺利了。”
“顺利还不好吗?王老六给哥们看过相,说我是有福之人,有贵人相助,我这亲自上门,所以这事才这么顺利,行了别瞎想了。”b哥说。
“希望只是巧合吧,这样,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买那龟壳。”眼镜兄也一时想不出什么问题,准备明天和我们一起去交易。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b哥,眼镜兄就一起来到了“宝藏”古董店,古老板看我们到了,热情的招呼着店里的伙计上茶。
“古老板,钱我们带来了,一百万现金,我们是不是可以看下那龟壳了。”我把带来着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眼镜兄昨天安排人送来的一百万现金。
看到这一叠叠的钞票,古老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忙说可以,就到里间把那个木箱打开了,我打开木箱检查了一遍,确实是昨天那片龟壳。
古老板又拿了份转让协议,我们简单看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就直接签了下来。
交易顺利完成,我拿着那个装着龟壳的木箱一起走出古董店,准备拿去还给王老六。
“眼镜兄,这钱就麻烦你先垫上,等年底有鱼居分红的时候我再还给你。”我对眼镜兄说,这事都是因我而起,虽然眼镜兄可能没把这一百万放在眼中,可是我不能让他垫这个钱。
眼镜兄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有些古怪的说:“先不说这个,把事情先解决了再说,而且这事可能还有故事。”
“还有故事?什么意思?”我听到眼镜兄的话,莫名其妙的问道。
眼镜兄还跟我打哑迷,“不可说,不可说啊,先去办正事吧,回头你就知道了。”
虽然有些迷惑,我还是打算先把龟壳还给王老六,让他把木灵根的事情给我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