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确实如我所料,天上直升机满天飞,海上七八艘各式舰船,海面下十多个潜水员,对海底进行着全方位的寻找,搜救指挥人员各种信息交杂已经乱成一团。
自从那天我被浪头打入水中,就不见了踪影,这下可把b哥他们给急疯了,立刻召集各方力量对我进行搜救,可是这一连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而且鱼人礁两天前也突然消失了踪迹,更让b哥等人感觉事情不对劲,青田岛上有修为的人基本上也都到了,甚至连b哥的爷爷玄诚道长也亲自赶到查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忧子这么大一活人,不可能就这么无原无故的没了吧,我们一定得找到他,不然我们怎么去跟他的父母交待。”b哥一改往日不靠谱的形象,在甲板上大声的向面前的几人喊道。
b哥面前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人说:“我们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可是这都三天了,根本没有任何发现,这三天中可能性太多了,也许被冲到其他地方了也说不准,我们这样漫无目的乱找,只是白白浪费人力物力。”
这人是海事搜救中心派来主持这次营救行动的王队长,临来之前,上级领导对他强调了此交任务的重要性,他们也是用尽全力来执行,可是三天了,还是豪无结果,他只能向事主说明情况,准备放弃了。
“王队长,我们广源集团愿意为这次行动负责,请不要停止这次搜救行动。”眼镜兄盯着王队长,焦急的说,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找到我,他都愿意。
“对,不管花费多大代价,都要继续下去,直到找到忧子为止。”军子这三天来一直跟着搜救队执行任务,根本没怎么合眼,眼珠子通红。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这事不仅是钱的事,人已经失踪三天了,在茫茫大海上各种可能性都有,我们在这样寻找下去,也不会有再大的进展,你们又是荷苦呢?”王队长叹了口气说。
“只要你们没停,我们就有一线希望。”b哥说着,眼圈有些发红,他强忍着要流下的眼泪,向船尾走去,玄诚道长这两天就住在那里,从昨天开始,就开始用术法追踪,b哥准备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b哥来到船舱,玄诚道长盘腿而坐,双目微闭,双手结印,听到有声音,就睁开了眼睛。
“有忧子的消息吗?”b哥急忙问。
玄诚道长看了看满脸憔悴的孙子,有些心疼,不过他知道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我的踪影,“你不要太过担心,依我的推算,虽然没有准备确切位置,吴忧此刻并没有性命危险。”
b哥听到爷爷的话,露出一阵喜悦的神色,知道我还活着,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惊喜,这三天来,他对我还活着已经不报多大希望了。
“忧子真的还活着?”
“恩,他现在应该没问题。”玄诚道长说。
“那我们怎么找了三天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啊。”b哥想起了这三天来的情况,又怀疑的看着玄诚道长问。
玄诚道长想了想,回答说:“这事应该是和那个消失的鱼人礁有关系,既然那鱼人礁可以消息的无影无踪,吴忧的消失就可以理解了,这里应该有类似洞天福地的地方。”
南海自古有诸多传说,这里如果存在洞天福地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三天来,这么多人把这块地方都快翻了个遍,可是一点线索都没现,这就有些奇怪了。“您的意思是忧子和那块礁石都去了一个洞天福地?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啊。”
玄诚道长看着急躁的满地乱转的孙子,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的养气功夫还是没什么进步,沉重气,再等等,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b哥急的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虽然没有得到我的具体位置消息,但知道我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眼镜兄和军子,让他们也放下心。
“忧子还活着?哈哈哈……”眼镜兄和军子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抱在一起放声大笑,把搜索中心的王队长看得一头莫名其妙。
这时,鱼人岛,小螺的爷爷已来到我的床前。
“老爷子,你好,我叫吴忧,因为意外落水,外面我的朋友们估计都在寻找我,能不能帮我带个消息给他们啊?”我现在只要动作稍大浑身就会剧痛,我挣扎着想起来,可是除了弄得自己满头大汗,并没有做到。
“唉,你先别动,你的伤势还没完全好,躺下说话。”小螺爷爷见我要起身,把我按住,然后对我说。“这事先不急,我会想办法通知他们,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吧。”
“可是,我的朋友们都在外面寻找我,我怎么能安心休息,您有什么办法联系到他们吗?”我焦急的看着小螺爷爷,希望他给我一个答案。
“其实和外界联系并不困难。”小螺爷爷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物体。
“手机?你的意思这里也能使用手机?”我吃惊的看着小螺爷爷,没想到这里竟然能够使用手机,现代通讯力量果然强大。
小螺爷爷把手机给我看了一下,然后又收到怀中,对我说:“我们鲛人族是不与外面人类打交道的,所以希望你如果和你的朋友联系上,让他们暂时先离开。”
我知道这是鲛人族担心他们的存在被发现,不过看来这鱼人岛的位置确实隐秘,b哥他们竟然三天都没找到入口,不过我还是理解鲛人的担心的,以他们脆弱的身体,一旦被外界有心机的人类惦记上,估计他们就离灭族不远了。
“您放心,我只是想跟他们报个平安,知道我没事,他们就会离开了。”
小螺爷爷听到我的话,就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拿过手机,拔通了b哥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三声,然后被人接起来,一个暴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喂,是谁,有话赶紧说,没事别打扰我。”
听声音b哥现在应该心情非常不好,那语气简单能吓死人,我知道他这是在为我担心,心里一阵翻腾。
“b哥,是我,吴忧,我没事。”我强忍着激动,对电话说出了这几个词。
b哥那边突然的沉默了,然后过了几秒钟,里面传出激动的叫喊声:“啊!你是……忧子?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