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赶紧想法子离开这里,王铎在夜宴散了之后,一个人踱步入了书房,他将自己关闭在书房里,看着摇曳的灯蕊,想了许久,才坐了下来,拿出了一张空奏表,蘸了蘸墨汁,提笔写了起来。
不久王铎的这封奏表就到了朝廷,王铎要求回京效力,长安新复,百废待兴,也确实需要一位老大人替朝廷谋划出力,兵部的官员曾是王铎的故吏,看到曾经的老大人还有这个想法,便将奏表归拢一旁,吩咐传档侍郎将之送入行宫。
那名部属抱着一摞表章向内走去,在一个院门处与正准备出去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手中的奏表抓不稳一下子全都坠落到了地上。
那名部属正要发作,猛地抬头一看,田令孜正一脸愠怒地看着自己。
“田大人,卑职鲁莽了,原谅则个。”那名部属一阵胆怯,不由地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田令孜本来一脸怒容,但看到这名侍郎官阶也不算小,而且竟然向自己跪下求饶,田令孜的一颗虚荣之心顿时得到了满足。
“起来吧,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田令孜也装起来平易近人的样子起来,朝廷之中,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分危险,田令孜久在深宫,那份韬晦也是练的如火纯青。
那名部属叫王子铭,此刻其趴在地上拾起着散落地上的奏表,田令孜腾开了落在自己脚下的奏章,田令孜低头瞥了一眼。
“嗯?”田令孜看到奏章表添头写着王铎的名字,顿时警觉起来,这个家伙在义成军节镇上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又呈奏表干嘛?
田令孜附身拾起了这个奏表,丝毫不理会旁边王子铭尴尬的表情,自顾自地翻看着王铎的奏章。
“呵呵,这个王铎,这么大年龄了,也不休息一番,还想着回京出力,着实让人敬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