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他醒来时,天早已大亮。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恍惚了大概半秒钟,这才突然想起昏迷前的场景。
一瞬间,他白皙英俊的脸颊,变得扭曲起来。
“一定是王平,一定是王平往菜里做了手脚!”
秦亮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朝门外咆哮一声:“来人!随我去杂役堂,捉拿王平!”
空落落的屋里,回荡着他愤怒的吼声,而屋外,却无一人回应。
于是,秦亮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
“来人!”
这一回,秦亮用上了十成的灵力,吼声宛若雷鸣,震得屋瓦簌簌,隔着数百丈距离都能听到。
“秦师兄、你醒了”
没一会儿,屋外就赶来了好几个人。
他们大多都是没有背景、实力也不出众的弟子,畏惧于秦亮的实力地位,这才或自愿、或无奈的屈服在秦亮的淫威之下。
“黄皮呢!”
秦亮扫了一眼众人,突然问道。
他清楚的记得,黄皮当日也吃了做过手脚的猪大肠,以至于自扇耳光、当众出丑想必也如自己一样,对王平切齿痛恨,怎会没有过来呢?
“黄皮,还晕着呢。”
门口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小声说道。
秦亮一听,脸上登时青了:
“这个废物!”
恨恨的骂了一句后,秦亮瞪向门口的几人: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扶我起来!”
换作平时,这些人早就脚不点地,巴巴的凑过来讨好自己了,可现在,几人却战战兢兢,半天不敢挪动一步。
秦亮眼睛一眯,心头顿时火起。
以他的了解,又怎会不知道,门口几人不敢近前的原因?
昨日他被王平暗算,不仅当众出丑、自扇耳光,丢尽了脸面,更被人误解成一个隐藏极深的自虐狂魔。
想到这,秦亮对王平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王平,我一定要杀了你!”
秦亮骤然暴起,宛如一只愤怒的公牛,气势汹汹的冲出屋外,要去杂役堂算账。
可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有人议论着。
“你听说了吗?执事堂的秦亮师兄,有受虐倾向呢。”
一人道。
“嘘,你可得小声点,秦亮师兄可是睚眦必报的主,若被他听到,非宰了你不可。”
另一人听后,连忙压低声音。
“这事早就传开了,可不止我一个人说啊,据说是由于杂役堂的猪大肠做的太好吃了,以至于秦亮师兄一激动,把自个儿的受虐倾向给暴露出来了呢。”
前一人满不在乎的说道:“当时,杂役堂和执法堂的许多弟子都看到了,这事啊,做不得假!”
“这猪大肠真有这么好吃?那可是盛猪屎的地方啊。”
后一人还是有些不相信。
“连秦亮师兄都说好吃,好吃到把自己抽晕了过去,味道一定错不了,以后我们可有口福了。”
几人说说笑笑,渐走渐远。
秦亮听到两人所言,气得肺都要炸了,一张脸黑如锅底,浑身更散发出暴戾的气息,随时处于爆发的边缘。
“王平,我秦亮,定与你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秦亮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突然一口老血喷出,“嘎”地一声,再次昏了过去
此时,远在杂役堂的刘小伟,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刘小伟揉了揉鼻子,迷迷糊糊的醒来。
脑中昏昏沉沉的,仿佛灌了铅一样。风一吹,稍稍有些清醒,胯下也有些凉飕飕的。
“嗯?我怎么没提裤子?还在屋外睡了一夜?”
刘小伟耷拉着眼皮,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忽然,他猛然记起昨晚昏迷前的场景来,全身立时打了个激灵。
“鬼!有鬼啊!”
刘小伟小脸惨白,惊恐的打量着周围。
尽管他出生于现代社会,是科学唯物主义的接班人,可是,打从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后,操蛋的事出现的太多了。
不说仙啊、兽啊什么的,单单他身体中的系统,就已经超越了解释的范畴。所以,出现阴魂之类,实在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只是,刘小伟对鬼魂一类,有着天生的恐惧心理。
想当年,他看《午夜凶铃》,可是被贞子吓得好几天不敢开电视,生怕哪天,也有女鬼从电视机里跑出来。
“沙沙”
风儿轻拂,吹动附近草木簌簌作响。
刘小伟屏住呼吸、全神戒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是,紧张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异状发生。为了一察究竟,刘小伟还特地大着胆子,走到昨晚鬼魂出现的角落处,仔细的查探了一番,依旧是毫无发现。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难道是我昨晚看错了?要么就是白天的缘故,鬼魂不敢出来!”刘小伟神色不定。
不管哪一种情况,至少目前来看,他是安全的。
想到这,刘小伟渐渐放下心来。
至于之后的打算,刘小伟当然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寻思了半天,还是打算寻个借口,下山买一些黑驴蹄子、黑狗血之类驱鬼辟邪的物事。
顺带去流苏城看一下。
毕竟,上回走得太仓促。无论是牛鲜花,还是罗家兄弟以及顾子萱、饼儿她们,都没有好好的道个别,也不知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正怅怅想着,忽然屋里传来几声吱吱尖叫。
“坏了!我怎么把这两只猴子给忘了!”
刘小伟暗骂一声,快步朝屋子赶去。
这两只猴子,可是货真价实的三眼灵猴啊,好不容易抓来的,可不能让它俩跑了。
一进屋,就听到公猴吱吱的叫声传来:
“妈了个巴子的,我的小丁丁,肿么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这时,母猴幽怨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自从俺跟了你,你的小丁丁从没有突破过两公分!只有昨晚,难得长到了十公分,俺好容易性福了一回,怎么现在又缩回去了”
“难道,俺以后又要跟你过苦日子了吗?呜呜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呜呜呜”
说到最后,母猴竟然哭了起来。
紧接着,就听到了公猴子懊恼的声音:
“俺、俺也不知道,这小丁丁到底是肿么了,为什么一直长不大俺日日夜夜,做梦都想着让他大起来啊,可小丁丁就是不听话,俺也拿它木有办法啊。”
“不过,老婆你不用着急,俺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此话一出,母猴立马不哭了,急问:
“是什么办法?”
“偷变态人类的小瓶子!”
公猴严肃无比的说道:“我思来想去,之所以昨晚的小丁丁,突然变得贼大,就是因为那个变态人类,往我的小丁丁上面,涂了些黄黄的液体。”
“而那黄黄的液体,就是来源于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