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能逃过一命,史大棒几人大喜。
只有焚阳真人显得有些犹豫,迟疑说道:“此子偷了我派的玄火令,不知阁下能否让他把玄火令交出?只要一得到玄火令,我们立马离开。”
刘小伟一听,火噌的一下子上来,对焚阳破口大骂:“焚阳老狗,老子好歹也与你是正道同门,你居然见死不救?”
“你目无师长、缺乏教养,如今得罪了血灵道人,活该命绝于此。”焚阳真人讥讽道。
“我得罪你麻痹!”刘小伟大骂。
在这之前,他连血灵道人的面都没见过,哪来的得罪一说?这焚阳老狗为了活命,简直是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偏偏还冠冕堂皇的数落自己的不是,简直不要脸之至!
“玄火令?”血灵道人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神色,口中却不耐烦的说道:“要走快走!老夫没功夫让你在这讨要什么玄火令。”
“再不走,可别怪老夫不客气了。”说到这,血灵道人目光一冷,神情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我们这就走。。”焚阳真人似有不甘,同时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了刘小伟一眼,带着史大棒等人快速离开。
这里的幻境诡异无比,可以随着血灵道人的心念自由幻化,焚阳几人一路前行,毫不费力的脱离了幻境的范围。
“看样子,玄火令是得不到了,不过能借血灵道人之手,灭了刘小伟,倒也出了老夫一口恶气。”出了幻境,焚阳真人心中冷冷一笑。
此时,史大棒几人还在两腿颤颤,还没从血灵道人的淫威下回过神来。
“一群饭桶。”焚阳真人暴喝一声,将几人叫醒:“区区一个血灵道人,就让你们怕成这样,简直给我云仙岭蒙羞!”
他却忘了,刚才在幻境中自己委曲求全的怂样。
……
幻境中。
血灵道人目光阴沉的盯着刘小伟,森然道:“小子,让老夫放了你也容易,只要说出你手上戴着的这枚戒指的来历。”
他脸色狠厉,但眼底偶尔掠过的痛心关切神色,还是暴露出情绪的波动。
“戒指?”
刘小伟一愣,顺着血灵道人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恍然大悟。
这枚灵氤骨戒是他在流苏城中,从一个叫李洋的魔修中得到的,血灵道人竟能一眼看出戒指的来历,定然与戒指主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想通此节,刘小伟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戒指是我无意间得来的。”
“无意间?”血灵道人一呆,继而急问:“你是在哪里发现这枚戒指的?”
“是在”刘小伟眼珠微转,忽然说道:“我是在云仙岭门外得到的。”
既然焚阳真人不顾同道之谊,他觉得有必要坑对方一把。正所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外如是。
但血灵道人显然没那么好骗,他狐疑的打量着刘小伟,语气阴森道:“小子,你可不要信口开河。”
“若是让老夫发现你在撒谎,定将你剥皮削骨,生魂抽炼万年!”
他枯瘦的手掌一翻,一团绿幽幽的鬼火从手心生出。
一时间,鬼哭狼嚎声大作。绿色鬼火摇曳间,幻化出无数张痛苦面孔,惊悸而可怖。
“我刚才所说,句句属实!”刘小伟不由咽了口唾沫,略一定神道:“在下偷玄火令的事,刚才焚阳老狗也说过了。”
“当时,在下就是在偷了玄火令逃出来后,在云仙岭的门外捡到的。”
刘小伟心惊胆战的说道。
他这副害怕的样子落在血灵道人眼中,越发让他相信了此话的真实性。
“云仙岭!可恶的焚阳老狗!我血灵与你势不两立!”
血灵道人瞪着通红的双眼,痛心疾首道:“洋儿你放心,为父的血灵大法已经修炼到第七层了,为父一定屠灭云仙岭,让所有人为你陪葬!”
听着血灵道人的话,刘小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想到当初流苏城牢狱中的魔修,居然是血灵道人的儿子。
“要是让这老家伙知道我曾经拷问过他儿子,恐怕真的把我活撕了。”想到这,刘小伟不由打了个冷颤。
“把戒指拿过来!”血灵道人两眼血红的的盯着刘小伟手中的戒指。
“好、好的。”刘小伟生怕一个怠慢引火烧身,忙不迭的把灵氤骨戒交上。
好在一些珍贵的材料都放在储物袋中,戒指里除了一些寻常的丹药灵石外,再也没有其他物。
“那个我该说的都说了,该给的也给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刘小伟弱弱的问了一句。
血灵道人不答。
他一拍储物袋,取出一个瓶子。然后口中振振有词的作法,只见瓶口飘出一缕黑气,在半空凝化成一个隐约模糊的人形。
“去!”
血灵道人大喝一声,黑气在血气的引导下,朝着戒指飞去。
只见血光一闪,黑气融入到戒指中。然后,一个阴魂飘飘荡荡的从戒指里钻出来。
“爹,孩儿死的好惨啊”
那阴魂的声音和形貌,正是死去的李洋。只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正哭的声泪俱下,忽然看到了一边的刘小伟,不由瞪大眼睛。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
刘小伟和李洋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忽然李洋尖叫一声道:“爹,快抓住他,这小子没少欺负我!”
“我日!”刘小伟日了哈士奇的心都有了,想也不想的拔腿就跑。
他怎么也想不到,死了这么久的李洋居然还能以这种形态出现,并且一眼就认出了他。眼下血灵道人正处于盛怒下啊,若是被抓到,绝对十死无生。
“敢欺我儿,就别指望活了。”血灵道人满脸狰狞,起身朝刘小伟追了过去。
他去势极快,一步落下,瞬间就拉近了百丈距离,再现身时,已然就出现在刘小伟身后。
“爹爹,快抓住他!我要夺舍他的肉身,我要他不得好死!”李洋大声尖叫,凄厉的声音似能穿透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