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朝寺这边,早已经被各种不平声淹没。台下许多和尚向刘小伟怒目而视。
“刘小伟太卑鄙了。”
“这家伙鬼心眼太多了。”
“戒噜师兄输的好憋屈。”
“不仅憋屈,连刘小伟的毛都没摸到,太惨了。”
“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实在不能忍。”
尽管一众和尚愤慨的指责,但刘小伟才不在乎呢,骂他又不会少块肉,还有无耻值可以得,他高兴还不来及呢。
“叮!恭喜宿主获得10点无耻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15点无耻值。”
看着系统无耻值一路飙窜,刘小伟心中美得冒泡。这些无耻值都是用来讨小姐姐们芳心的好东西啊,灵朝寺的光头如此不遗余力的提供,刘小伟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刘小伟,你还敢再无耻点吗?”戒噜被刘小伟气到没话说了,这厮的脸皮太厚了,简直油盐不进。
“我犯规了吗?比赛有规定不能用法宝的?你出台了还怨我,你要脸吗?”刘小伟瞪大了眼睛,一脸夸张的叫道:“连圆空方丈都没说什么呢?你质疑我就是质疑圆空方丈!”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戒噜气结道。圆空在他心中如同高山仰止的存在,他怎么会心生质疑?
“没有?那不就结了!”刘小伟贱兮兮的笑道:“既然没有,那愿赌服输,快把十颗净檀珠交出来吧。”
听到这话,戒噜一张脸登时变成了酱紫色。他一共只有十五颗净檀珠,给吧,他心有不甘。不给吧,这么人都听到了他和刘小伟的赌约,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一时间,戒噜心中天人交战,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应是好。
“怎么?难道你想耍赖?圆空方丈在一边看着呢,你现在无耻耍赖出尔反尔,这样真的好吗?”刘小伟有些生气的说。
他说话时不时的抬出圆空这尊大佛,把戒噜郁闷的有苦说不出,在心里把刘小伟骂了个遍。
“谁说我耍赖?”戒噜强自争辩。尽管他心中一百个不乐意,但刘小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只能满是不舍的摘下脖子上挂的念珠。
净檀珠粒粒圆润饱满,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泽,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颗珠子中都蕴含着无上的佛力,被一根细微的金线连成一串,形成一串珍贵的佛珠。
这可是戒噜最珍视的法宝,现在却要忍痛割爱,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哎呦,别做出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嘛。”刘小伟欠揍的说道:“又不是全要你的,不过只要了你10颗珠子吗,你手里不是还有5颗吗?”
他这话不说还好,说出后戒噜的鼻子都气歪了。你也知道只有15颗?现在张口就要10颗?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串完整的念珠拆开,他舍不得好不好?
但戒噜还是一咬牙,扯断了连接净檀珠的金线。
“给你!”当戒噜把十颗净檀珠交出去时,一颗心都在滴血。
“嗯。不错不错。”刘小伟两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念珠,满意的点点头。
对于十颗净檀珠,刘小伟打算全部用到打造法宝上。眼下他急缺一件趁手的法宝,尽管他有系统在身,可以获得英雄能力的加持,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要知道,前段时间系统更新,那段艰难的空白期还历历在目呢,刘小伟可不想重蹈覆辙。
比试大会结束后,所有人都各自散去。只是一家欢喜一家愁,灵朝寺僧众一个个蔫头耷脑、如丧考妣,尤其是戒噜,跟死了亲爹一样,闷着头一言不发的离开。
而巫山派这边却是一片欢呼雀跃。
作为万花丛中一点绿的刘小伟,刚才又从系统中兑换了一大包绿箭口香糖,正一边手把手的交小姐姐们吹泡泡,一边说笑着走远,把灵朝寺一方的和尚看得眼红又嫉妒。
高台上,静娴和圆空看着相继走远的两派弟子,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对于刘小伟是域外之人的把握,方丈有几成把握?”良久,静娴忽然开口说道。
“老实说,一成都没有。老衲也仅仅是猜测。”圆空方丈苦笑说道。他顿了顿,然后又道:“但此子若来我灵朝寺的舍身崖洞走上一遭,其身份来历或许会有点眉目。”
“方丈所说的舍身崖洞,可是贵派能看穿人前世今生的奇洞?”静娴讶然道。
“正是。”圆空微微一笑:“敝派的渡苦祖师,就是在舍身崖洞中顿悟,才成立了灵朝寺一派的。”
“原来如此。”静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又道:“此次比武大会事了,贵派还应在山上多逗留几日才是,也好让在下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了。敝派今日在此暂作休整,明日就动身离开。”圆空断然摇头道。
静娴见圆空语气坚决,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
静思崖坐落于一座三面凌空的孤峰上,只有一面由吊桥连接外面。
这里终年飞雪,无论寒暑冬夏,静思崖上都是冰雪覆盖,就算附近的青峰上绿意葱葱、鸟语花香,但只要进入静思崖的地界,也会变为一片银装素裹,俨然是一片冰封的世界。
孤峰上处处银雪玉树,与周围诸峰遥相呼应,俨然成为巫山派一大奇景。
此刻,萧惜晴正无聊的坐在思过崖洞边,看着洞外堆成的一个个雪人,拄着下巴的发着呆。
“大师姐,这次的比试你一定要赢啊。”萧惜晴看着一个的雪人说道。
那雪人淡眉点漆、眉目如画,表情神态栩栩如生,俨然是以江燕的模型堆出来的。
“还有你啊小阿秀,你可要好好打在台下加油打气!”萧惜晴发了会呆后,接着脑袋一转,看向紧挨着的一个小号雪人。
“就算是输,可不能在气势上输给灵朝寺的那帮和尚们。”萧惜晴歪着头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次的比试胜算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