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文倩说他下面流水,而且湿湿的,这几天去医院检查,基本知识也懂了一点,我也知道这就是羊水破了的症状,恐怕得赶紧上医院。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我还不敢太确定是不是羊水破了,我赶紧掏出手机,给兰兰打了个电话,上次和她聊的时候互相留了电话,她说以后文倩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
我赶忙拨通电话,兰兰在那边可能正睡觉吧,一听我说了下情况,也是急声对我说,有百分之八十是羊水破了让我赶快去医院,如果羊水流没了的话,就不能顺产了。
挂了电话轮到我头疼了,晚上快十点多钟了,晚点客户快要来了,现在还有几个吃饭的。
到医院还的叫车,大半夜的,小镇上面连一个出租车都没有。
文倩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痛叫一声,我和她说话,半天她才回应一句。
先关门吧,我赶忙对坐着吃饭的人说了句抱歉,吃不成了,饭钱也不要了。
然后掏出手机想给一把子们打电话,却发现没有几个在村子里面的,我赶忙给我爹打电话,让他在村子里看看谁家的车在,让送送我。
关上门,我跑到后面去陪文倩,文倩躺在床上,意识还有点模糊,由于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能做的,只是握着她的手,陪在她身边,文倩下面的水流的更加厉害了,我隔上一小会就得给她重新垫上点卫生纸,免得她难受。
文倩满头大汗,等车来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之后了,来的人是我妈,我爹在家里面看门。
我妈见到文倩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文倩叫也叫不醒,我只得和我妈把文倩抬到了车上。
整个路上我都紧紧地握着文倩的手,有紧张,也有兴奋。
车到医院的时候,急忙把文倩送到了待产室,文倩才悠悠转醒。
签了一大堆名字,交了钱之后,剩下的就是等着文倩分娩的那一刻了。
我握着文倩的手,在待产室陪着她,文倩刚刚醒了过来,按照医生的嘱咐,我给文倩买了点吃的,免得她等会生孩子没有力气。
“吃点东西吧!”我看着文倩,十月怀胎,受苦受累总是他,每次上厕所她都很困难,半夜还经常醒来。每天挺着个大肚子,肯定很受苦。
文倩坐了起来,看着我笑着对我说:“终于要卸货了,你的儿子真是个小魔王,刚才在我肚子里面闹的真厉害,把我都疼晕过去了。”
“没事了,等会就好了。”我看着文倩,这一刻,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啊……”文倩疼的叫了起来。
每隔上一小会,疼痛就会袭来,医生说当疼痛间隔的时间越短的时候,就是要生产的时候,要赶紧送到待产室里面。
趁疼痛的间隔,我让文倩吃了点东西,不过文倩却是没有吃了多少。
每一次疼痛,我的心就揪着一样疼,没有想到生孩子这么痛苦!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文倩痛苦地说道。
在这之前,文倩这话都说了两次了,每次一说这话,就会叫医生来检查,每次检查又都是还不到时候。
这一次,医生直接让去产房。
文倩送近产房的时候,我和我妈就在产房的门外面等着,显然产房的文倩还没有到生产的时候,我把耳朵贴在产房的门外面听着,只能听到文倩恩恩啊啊的声音。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吧,医生才进去,文倩才开始生产。
不过产房的文倩的声音叫的却是更加厉害了,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难道生孩子都是这么痛苦?我觉得我不想要二胎了,虽然国家刚刚开放的二胎。
我不想让文倩受这么大的苦。
“不对劲啊!”正当我想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我妈的声音。
“怎么了妈?”我问道。
“声音怎么是这样的,不对劲。”我妈一个劲儿的摇头。
正当我想问问我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产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粉色护士装的人急匆匆的推开我跑了出去。
怎么了?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我心里想到。
不一会儿,护士领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过来了,很着急的样子,推开我们直接走了进去。
这个人我在医院的墙上见过,是妇产科主任。
产房的声音更加撕心裂肺,还有夹杂着一片医生和护士慌乱的叫喊声。
希望文倩能挺过去,顺利地把我和她的小宝贝给生下来,我在心里面暗暗地为她祈祷道。
“生不出来,是否要剖腹产?”门突然推了开来,出来的人正是刚刚进去的那个妇产科主任。
“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产妇现在很痛苦,可孩子却没有出来的迹象,恐怕只能剖腹产了。”
“好,好!”我赶忙答应。
“小赵,把剖腹产的文件拿给他签一下。”妇产科主任朝着值班护士喊了一嗓子。
文件拿到手里面,我看也没有看,直接写上了我的名字。
这时候,一个护士里从产房里面出来,趴在妇科主任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妇科主任急忙冲向了产房。
“怎么回事?”产房里面的文倩的叫声突然微弱下来。
我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趁着产房的门还没有关上,我一手扶着将要关上的门,用力给推开了急忙冲了进去。
我看到病床上面,文倩在上面躺着,下面垫着的床单一片鲜红!
“谁让你进来的?”一个护士看见我进来,冲我跑了过来,想要推开我出去。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把她推开了,现在我的眼里面只有文倩。
“别拦他!”或许是怕还有护士上来,妇产科主任赶忙说道。
“难产!孩子已经死在肚子里面,她也死了!详细的手术报告过几天我们会给你。”妇产科主任说完,就带着一群护士出了产房。
文倩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我的脑袋嗡嗡直响,我扑了过去,文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鲜红,白白的,很是干燥。
“文倩,你醒醒啊!”我大叫道,眼泪忍不住从眼里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