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看着房东那蔑视的眼神,我感到有点不对劲,一定是想坑我!
“鬼吃饭!真可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再说了,就算有,你知道鬼吃饭还敢让我继续租房子?”
“哼,你以为我想啊,你以为那些脏东西是那么好惹的,一个不好恐怕一辈子都要受到他们纠缠!”
听到他这话,我的身子又是一怔,一辈子的纠缠?想起这段日子来我碰到的古怪事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纠缠?
“我的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租出去,不过也多亏了你自己不干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两千块钱都算少的了。”
笑话,钱我怎么能给你,我二话不说,就要往出走。
“你怎么走!我可是知道你家里在哪,不行我就上你家里去要。”房东看见我要走,急忙站了起来,拉住了我。
我心中顿时一种无名火冒了起来,当初刚接手这个摊子的时候,过年那几天也不知道规矩,没有给摊子上面贴对联,就急匆匆地跑回老家过年去了,谁知道,大年初一那天,房东就打电话过来,那是一个叫做破口大骂啊。
大年初一,他却是什么脏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家里死人了啊,不给贴对联,说什么要是今天贴不上明天就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那会生意刚刚起步,我也不想放弃这个早点摊,只好大年初一那天就又跑到镇上给人家把对联贴上,又给他买了点吃的喝的给送了过去。
那会我心里的一个气啊,不过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房东呢?
不过!现在老子房子都不租了,你还敢找老子要钱,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
我一挥手,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他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瞪着眼睛看着我,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吧。
“到我家要钱,你试试去!”我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或许是被我吓着了,他楞在那儿,半天没有说话。
“房子我都不租了,短你租金还是咋的?你还敢继续找我要钱?还敢到我家里去要,老子就供鬼爷爷吃饭,老子在家里等着你去要钱。”
一番话说出去,这些天来心里面郁结的一口气仿佛都跑喷发出来一样,全身无比的轻松。
见房东没有说话,我转身就走了出去,外面的太阳照的我眼睛有点睁不开。
我一直在想房东说的那几句话。“人们都说是鬼在吃饭!”
鬼在吃饭?却是那几天正好是我摊子开不下去的时候,晚上突然来了那么多的人吃饭,而且还都是在十点以后,十点,基本上在村子里面人们早就都睡下了,那会我以为是哪个工厂下班迟,其他家又都关门了,所以才会到我那儿去吃,可现在想想,难道真的就是鬼吃饭?一想起我那整整一包冥币,我怕就有点悚然,按道理来讲,鬼吃饭收的钱当然是冥币,可是这些钱不单单是放在包里的那些,收的钱我还用来买过菜,也买过米面油,要是冥币的话,那些卖东西的还不把我给吃了!
可笑!
摊子也收拾了,镇上的事情也了结了,是该回家了!
“张折流?”我突然听到有人叫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兰兰。
“张折流,想什么呢,从我身边走过去也不和我打招呼。”兰兰站在离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手里面提着一袋子菜,看样子她是去买菜了。
额!刚刚我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没有看到她?难道是我想东西想的太入迷了。
“干嘛去啊?”兰兰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你媳妇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我苦笑了着,说道:“难产。”
“男……难产?!怎么回事?”
我把我媳妇在医院里面难产的经过说了一下,兰兰听完之后也是摇头叹息。
“哎,真没有想到,折流,你真可伶,你的早点摊还开着吗?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开着个早点摊,想要过去照顾下你的生意的,可是这几天你却一直关着门。”
或许是不愿意说起我的伤心事,兰兰很快地转移了话题。
“摊子我已经关门了,这不正准备回家养老呢,就碰到了你。”
“养老?你才多大啊就养老,生活这么美好,就算你媳妇活着,她愿意看到你这个颓废的样子吗?”
“……”
“走,我买了菜,回我家陪我去吃饭吧。”兰兰把手中的菜提到我面前,说道。
“算了吧,我还是回家去吧。”一想到兰兰他妈那种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我就想打退堂鼓。
“哎呀,走吧,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家!”兰兰拉着我的手,拽着我就是往前走,“你现在这个状态,更不应该闷在家里,要多出来走动走动。”
“不去,算了。”就在大街上,我被兰兰拽着就往她家走,她家没人,就她一个,我就更不能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不过我却是拗不过她,一直被她拽到了她家里,其实我心里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我和兰兰算不上是特别好的朋友,只是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天而已,现在到她家里面来吃饭,我还是有点拘束的。
“来,大厨,你做饭,我来给你打下手。”
还好,让我干活,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口饭了,虽然干的是早点,做菜的手艺还是有点的,就这样,我用兰兰买的几个菜随便炒了几个。
“兰兰,你没上学去啊,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学校里吗?”我问道。
“这个学期就是我们最后一个学期,就开始实习了,我就跑回家里面来了。”
饭菜还算可口,至少兰兰赞不绝口,吃完饭后,她吵着要洗碗,我就坐在她家沙发上面看了会电视。
电视节目有点无聊,吃过饭的我却是有点瞌睡了,不知不觉中,我就眯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之间,我感觉到有人从我的身边经过,是兰兰洗碗洗完了吗?我睁开眼睛,打算和兰兰打个招呼就回家睡上一觉。
“兰兰,洗完了啊!”
不过,我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不是兰兰,是个老头,戴着个毛毡帽子,正缓缓地从我面前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