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嘭的一声,他连同身上那个人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疼,好疼。
啊,身上好沉啊,他吃痛的闷哼一声,只听陆一凡一把抓住她的领子说道,“少年,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少年一脸懵逼的看着身上人,有些不知所云道,“这位公子,你可以先从我的身上下来吗?”
这么一说,陆一凡才发现,自己竟然直接骑在了少年的身上,这个动作,额,不太好啊!
咻的一下,她从少年的身上下来了,并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抱歉。”
少年摆了摆手,“无妨,只是这位公子突然拦下我可是有事?”
这一问,倒是问住了陆一凡,她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你刚刚不是要跳湖吗?我是特意将你拦下来的啊!”
什么?他要跳湖?少年不解的皱眉,却是看向前方,只见眼前仅有一步之遥,便是那深邃的湖底。
顿时,他慌了。
天啊,他怎么到这里了。
见他紧张的样子,陆一凡便求证一般的问道,“那个,你不会是自己都没有发现已经走到了湖边吧?”
少年点了点头,并挠头说道,“刚刚正在想一件事想的出神,没想到竟然竟然到这里了。”
我的天,这个时代竟然还存在这种想事情想到忘乎所以的生物。
陆一凡再一次感慨,人生真的很奇妙。
若是在现代,这个人一定是学霸无疑了。
她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懂你这样的心情,为了喜欢的东西如此的忘我,简直不要太厉害。”
所以他不太懂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但是自己能够被如此的认可,他激动的一把握住了陆一凡的手,说道,“真的吗?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陆一凡点了点头,保证道,“对啊,能够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如此的思考,果然,这就是青春,少年,迷茫和专注是年轻的代名词,继续专注下午,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
少年看着陆一凡,竟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既视感。
就在他想要上前抱住陆一凡的时候,只听一个人的声音响起,“一凡,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可是都在等你呢!”
说完,他上前一把将一凡从少年的手里分开,并仔细查看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的异常后,方才松了一口气转言道,“这位是什么人?”
陆一凡见何子铭的气压有些低,便连忙解释道,“这个人啊,他是……”
诶?陆一凡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少年,问道,“你是谁来着?”
少年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拱手道,“在下陈良。”
“啊,对,他叫陈良,我刚刚从这里经过,见他想要跳湖,我就上前救了下来,哪知,竟然是误会一场,现在已经没事了。”
何子铭眼眸一转,求证一般的看向了陈良。
只见他如同捣蒜泥般点了点头,并说道,“是的,刚刚是我疏忽了,多亏了这位公子,才有幸留下一命。”
何子铭冷哼一声,便转头对陆一凡说道,“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回去吧!”
陆一凡点了一下头,说好。
简单同陈良道别后,他们便一前一后离开了,陈良看着他们远处的背影,许久,才反应道,“啊,忘记
问他的名字了。”
说完,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笑道,“真是的,怎么这么糊涂呢!不好,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赶紧回去吧,不然大哥又要骂我了。”
声落,他便一路小跑着回去了。
何子铭走在前面,一路无语,陆一凡歪头看了看,许久,才小声的问道,“子铭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陆一凡一个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额头痛。
她正要开口抱怨,确实看见何子铭那双眸子的时候,立刻闭上了嘴巴,只听何子铭开口道,“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我不放心。”
因为在她的身边习惯了,以至于一些我、你的词汇,倒是习惯了许多,偶尔也会经常用到。
陆一凡万万没有想到何子铭竟然会这么说,连忙笑着说道,“我没事的,一没钱,二没色,就算是小偷还是强盗都不会光顾我的。”
哪知,说完后,何子铭的脸色不悦,眉头微皱,似乎在意什么一般。
陆一凡便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子铭摇了摇头,转身说道,“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切太多,倒是你一个人长得如此瘦小,以后如果想要出去,我跟着你便是。”
“可是……”陆一凡抱怨道,奈何,她看着何子铭坚毅的表情后,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好转言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陆一凡学着男人的样子,敲起脚,直接将手搭在了何子铭的肩膀上。
哪知,陆一凡却再一次意识到身高差有时候真的让人无可奈何。
这该死的身高差,她暗骂一句,却听何子铭纠正道,“我没有生气。”
这傲娇的语气,说不生气,陆一凡才不信呢!
“哎哟,我才不信呢,某人的脸上明明写着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何子铭强调道,陆一凡捂嘴偷笑道,“哎哟,我家的子铭真是可爱啊,就连生气的时候都这么的好玩儿呢!”
很明显,她一副我家的傻儿子终于开窍了的样子,何子铭回头,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陆一凡对于这个动作始料未及,瞬间呆愣原地。
何子铭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不似平常的举动,便咳嗽了一声,连忙转头说道,“记住,以后不要随便捡人回来了,竹屋已经放不下了。”
诶?这是什么情况?
陆一凡不解其意的眨了眨眼睛,正欲开口询问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哪知,他们竟然已经回到了店铺。
而季东阳好巧不巧,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并不满道,“喂,你说什么捡人?是在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