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向来都紧闭房门,更是鲜少有人经过的样子。
如今,他们这番是为何?
陆一凡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只见他们着手准备清理房间。
领头人吩咐他们的相关事宜,他们便认真的执行,不消一个时辰,那个房间竟然被打点的井井有条。
相继的,这批人离开了,又来了一批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很快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何子铭好奇,本想要去看看,却被陆一凡拦住了,告诫他那是别人的事情,自己还是少插手的好。
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如此折腾,倒也没有维持多长时间,第三天就结束了。
只是令陆一凡有些诧异的是,为什么只见有领头的,却不见背后的老板呢?
算了,老板肯定是在背后工作就是了,怎么会做这样的粗活呢!
陆一凡却也没有多想,就在第五天后,早上那个店铺竟然开业了。
看着牌匾上写着舌尖美味,陆一凡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额,不会吧!应该不会这么巧合的,她如此告诫着自己。
哪知,鞭炮声起,出人意料的,站在店门前面一直嘻嘻大笑的不是别人,正是罗峰。
我的天啊,要不要这样啊?
何子铭更是惊愕不已,丸子看着陆一凡,问道,“大哥,罗大哥怎么在咱们对面开店了啊?”
“我也想知道啊!”
难怪这些天都没有看见他,感情他这是在忙活这件事啊。
因为他们的开业,凡记点心的人倒是比平时少了许多。
虽然陆一凡有些不爽,但是人终究都是图个新鲜,遇见新鲜事物就去瞧瞧完全是情理之中。
可是,当陆一凡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脸,她就咬牙切齿的说道,“罗大公子果然出手阔绰,这随随便便一张口就是一个店面,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这称赞的话里还是掩饰不住的酸溜溜,罗峰啪的一下打开了折扇,笑道,“你是做点心的,我做餐馆,不冲突不说,而且还互补,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如此一说,陆一凡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靠上前用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之前我就在想一件事情,为何你这个一个好好的店铺会给我这么低的价钱,想必除了东阳哥的面子之外,所谓的人流也是算计之一吧?”
罗峰意味深长的看着陆一凡,推说道,“瞧你这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陆一凡点了点头,应和道,“你是那种人,罗公子这步棋,下的真是绝了。”
他眸子微眯,笑而不语。
当初她就觉得这个人就不简单,如此一看,倒是自己低估他了。
“放心吧,我就算是在会算计,也算不过你,你的这里,全都是好东西,届时我还有事情需要求你。”
罗峰说完,便转身离开招呼客人了。
何子铭看着他的背影,转头看向陆一凡,问道,“他刚刚同你说什么了?”
陆一凡摆了摆手,“他能说什么,不过是扯一些有的没的。”
但是想到自己竟然被他算计了,却毫无察觉,她顿时感觉一肚子的火。
看着案板上的面,啪啪啪的一顿甩,看的丸子和何子铭一愣一愣的,却谁都不敢上前,这个时候的陆一凡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或许是因为生气的原因,陆一凡竟然一下子做了好多的馒头,直至何子铭说不要做了之后,她才算是住手。
不让她做馒头,她就做驴打滚和蔬菜汁。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速度太快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竟然把所有的材料都做完了。
突然没有事情可以做,她竟然说不出的空虚。
啊,好无聊啊!
何子铭看着她无聊的样子,便说道,“既然东西已经做完了,你就去镇上走走,若是遇见什么想吃的,什么想买的,买点就是了,权当是给自己放松一下。”
如此是一说,陆一凡倒是想起来,从穿越过来,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季东阳走了之后更是如此。
明明自己是最懒的那一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勤快了呢?
她叹了一口气,应了声好。
将围裙接了下来,陆一凡便拿着一些钱转身走向镇上。
因为是中午时分,人正多的时候,陆一凡从未发现,原来中午的镇上竟然如此的繁华。
叫卖声、吵杂声一片,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上学时的一篇文言文口技。
怕是形容出来的景象也不过如此,她手插兜,迈着大方步愉快的走着,却是走到不远处,只见一个食锦记的门口似乎有人在吵闹,围满了人。
陆一凡本不想凑上前的,却被李胖子撞见,拉着她站到一旁,看热闹。
果然,这八卦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八卦起来,根本就没女人什么事儿。
只见李胖子看着陆一凡问道,“今儿怎么得空出来了?”
陆一凡叹气,“事情都做完了,也没事情可以做,就出来呗!”
李胖子同意的点了点头,陆一凡便不解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吵闹?”
他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什么人注意,他方才开口说道,“刚刚他们来了一个食客,说是想要吃馒头,小二就给他拿了几个刚刚蒸好的,他死活不要,说什么要新做的。”
“所以他们就给他重新包了?”陆一凡接着说道,李胖子点头称是。
“可是,他看见那面上长了白毛,说是不干净,然后就不乐意了,在哪里大吵大闹的,说什么都不肯罢休,谁说的都不信。”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洁癖?
陆一凡呵呵一笑,说道,“有点意思。”
李胖子无奈摇头,这食锦记也算是倒霉,怎么遇见个这么不好对付的茬呢。
说完,过来一个人便见李胖子回去煮面,李胖子便同陆一凡招呼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而陆一凡看着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凑了上去。
人群中,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单衣的秀才模样站在人群中说道,“普天之下,净者,方能入口,而你这明显腐烂之物,若是食之,恐是要引发疾病才是。”
这脱口而出的之乎者也,陆一凡怎么听怎么别扭。
在场的人虽然有的不太懂他的之乎者也,却都听清了疾病二字。
想到吃了东西会生病,难免有人会慌张,而以红衣女子为首的其他人,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
愚昧,人心当真是容易蛊惑。
她无奈的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地摊上的面具,微微一笑。
下一秒,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那不是腐烂之物,那个是发酵的产物,这位公子怕是略知起一,不知其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