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邹甜的挑逗,更大程度上反应了陈阳这个从小山村里走出来的年轻人潜藏在骨头缝里的屌丝心态,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很大程度上已经算作是和邹甜,甚至是居合拍卖行撕破了脸皮,用一句老死不相往来形容甚至都一点也不过分。
所以,既然是已经闹到了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陈阳也就无所顾忌冲着邹甜发了一个,来我房间里谈,希尔顿2117号。
说老实话,别说是在职场上面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邹甜,陈阳的这句话基本上已经是算不得暗示了,几乎可以说是明示。所以邹甜回了一句,半个小时到,洗干净等我。
两条短信,暧昧到了极致。换作他人,怕是已经坐立难安,心跳加快,口干舌燥,一发不可收拾了。尤其是想着那眼高于顶,一副高高在上看待他人的邹甜,职场精英女神的她,被压在五星级酒店的宽阔大床上的一幕便更是心跳加快。
可偏偏陈阳此时此刻却突然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自己本来就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或者说是一个屌丝的恶趣味,想在言语上占一些便宜。却不曾想到的是,邹甜竟然这么主动,甚至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天知道这半个小时陈阳是怎么度过的,坐在房间里面,他拨打前台,要了一瓶红酒。绝非是烘托气氛,只是想自己喝点就冷静一下。
哪知道酒喝了没几口,房门便敲响了。透过房门上的猫眼向外看,却看到邹甜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门外,风姿绰约,透过模糊的猫眼,依稀的能够看到那邹甜模糊的身体轮廓,凹凸有致,该挺的挺,该翘的翘。
入夜之后的初春还是有些冷的,她穿了一件小西装,略显休闲的感觉,内里一条白色的衬衣,卡其色的铅笔裤,将她那细长的美腿包裹起来。
打开门来,最先看到的是一副黑框眼镜下面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陈阳。
——咕哝
陈阳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邹甜这一身打扮,似乎是刚从办公室走出来一样,身上还撒着淡淡的香水味道,若无意外应当是dior的小姐香氛系列,别说还真是适合邹甜这样身份与职业的女人。
“喝酒了?”进了门,这是邹甜的开场白,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屋子里的酒香,还是感觉陈阳的面色有些红。
“脸红什么,觉得是我占了你的便宜?”邹甜冷声笑着,自顾自的走进屋子里,也不关门,便直径的坐到了沙发上,拧开酒瓶上面的木塞,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红就算不得什么顶级的品牌,寻常可见,一杯红酒下去,邹甜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排斥,只是将自己身上的小西装脱了下来放在了沙发上。
换衣服的时候,也不知道这娘们儿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那白色衬衣下面的神女峰突然高耸起来,撑着白色衬衣纽扣衔接处,隐隐约约的可见那缝隙之中白色的上衣小内。
“洗过澡了?”邹甜问。
陈阳楞了一下,突然觉得,在这件事上面似乎不应该让他邹甜占据太多的主动,便直径站起身来:“洗澡太麻烦,不如一会运动结束过后一起洗?”
本以为邹甜会隐隐发怒,却不曾想她竟笑了,轻笑的看着陈阳说道:“安全措施准备妥当了吗?我可不想怀孕。也不知道你私生活是不是很乱,沾染了什么暗病。”
一边说着,邹甜一边翘起腿来,纤细的小腿叠放在膝盖上,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的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陈阳巴望着想多看几眼,看的更深处一些。
“我从来不带那些东西。”陈阳笑着说道。
邹甜笑意更浓,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本以为这女的会拿出类似于冈本杜蕾斯之类的东东,却不知拿出来的竟是一包女士香烟,抽出来了一个细长的香烟,夹在手指上,放在嘴唇边上点燃。
女人点烟的姿势很美,前提是这个女的不是那种站街的,得是邹甜这样,一身硬派职场气质。若非是这般职场熏陶出来的女人有着那么一股子女强人的气质,否则的话,寻常女子抽烟,还真就抽不出她这般的感觉来。
“那我和你更要带上了!”一边说着,邹甜一边把她那纤细的手指伸进了烟盒里面,随后从烟盒底部掏出来了一个四方见长的银灰色的小东西。
随后她撕扯开来,讲一个粉红色透明小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个动作顿时之间点燃了陈阳内心不温不火的小火苗,心说这女人还经常随身带着tt?想来也不是什么良家了!
也是,混迹职场,大城市的女人,有几个如村子里的那些姑娘一般单纯?
一股无名邪火顿时从陈阳的心眼儿里喷了出来,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的便将那邹甜给扑倒了!
五星级的大床就是软,宽大的床垫任由陈阳发挥。邹甜的个性是不服输的,哪怕是在这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面,哪怕是在和陈阳天人合一的时候,仍然不愿意任由男人把她摁压下方!
几次反客为主使得陈阳和她的战况陡然升级,以至于后来,邹甜这不服输的性格让她开始反抗起来了陈阳的动作!
一次还好,到两三次的时候,陈阳终于按耐不住,一把打在了她那丰腴的如同水蜜桃一般的挺翘美臀上!
丰腴的皮肤被陈阳用力的一巴掌拍打的震颤起来,她身上淡雅的香气,以及那空气中弥漫着的靡费暧昧的味道,让邹甜顿时安静了下来,宛如一条小泰迪犬一般,跪在床上,双手支撑,任由陈阳抓住她那秀美的长发,这一刻陈阳如同当年入侵法兰西的德国钢铁坦克一般,横冲直撞,肆无忌惮,横行无阻!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事实证明当战况升级到了爆点的时候,邹甜的喊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什么安全措施早已不再考虑,邹甜已是忘乎所以,因为她发现,这似乎是她人生的巅峰!
陈阳则沉积在反客为主的畅快当中,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也早已不考虑!
交火持续到了后半夜,邹甜宛如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床边,头发凌乱,面容红晕,浑身如同上海小吃蝴蝶酥一般,骨头都几乎已经散碎了。
陈阳靠在床头上抽着烟,进入了贤者模式时,脚边的邹甜却突然说道:“我说到做到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谈谈那块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