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悠的突然造访让陈阳有些始料未及,或者说有些措手不及,以至于最初的木讷过后是裴悠的主动!她的主动让陈阳受宠若惊。
不得不承认裴悠其实算不得什么大美女,但却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那种女人。
样貌中上,既谈不上国色天香,也没有什么已婚女人的那种被柴米油盐酱醋茶熏陶下的庸俗之气,反倒是这段日子,一日三餐照顾的陈阳和马二旺白白胖胖,十分妥帖。
只是在此之前的一个多月当中,陈阳和裴悠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但未曾料到的是,这即将临别的时候,裴悠竟然大半夜的敲响了陈阳的门,并且还要以身相许一般的报答自己!
“陈阳,我不指望你能接纳我,我也知道,你这样的大好青年有大把的年轻女孩儿,未婚的,没有谈过恋爱的是黄花闺女”一边说着,裴悠一边低下了头:“我只是想要单纯的报答你,可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只能用我自己”
一边说着,裴悠竟然已经走到了房间当中,甚至走到了陈阳的面前,二人近在咫尺的距离,那个距离几乎可以感受得到裴悠鼻息当中呼出的如兰如麝的香气。
心一横,陈阳却也看着那裴悠目光楚楚的看着自己,便心说道:“不就是睡个觉嘛!多大点事儿!”
心中言罢,陈阳便横扑了过去,将那裴悠扔到了大床上。
如同剥鸡蛋一般的让她变得身无片布,陈阳伸手探底,却已发现裴悠早已情动,温热的桃花源里早已是流出了潺潺的溪水。
只记得上学的时候,就听班里过早经历男女之事的男生说过,这女人,往日外表越是矜持的兴许在床上越是大开大合,更容易情动。
不曾想这句早些年同学间的一句玩笑话,却让陈阳今日想起来回味万分,尤其是感受着裴悠内的湿热包裹,更是觉得原来这般良家也是如此的动人!
而裴悠也是上学的时候便已经有了第一个男人,如此这般多年,被人诱拐到了白石山中之后,跟着林雪峰一家子,却也是历经沧桑,心思早已淡薄,只是心中对那林家人一家人都无任何好感,所以就算偶尔做那事儿也得不到半点欢乐,甚至隐隐的赶到十分不舒服。
“那林雪峰的弟弟脑袋不行,林雪峰看似人五人六,实则真刀真枪,提枪上马的时候也不过一两分钟便缴械投降了。未曾料到,陈阳你竟然如此生龙活虎,龙精虎猛!你慢着些许久未曾做过这事,我有些招架不住了!”
二人的战斗这才持续到一半的功夫,陈阳也才刚来了性质,这边裴悠竟已经周身滚烫,面颊发红,宛如一条水蛇一般的在陈阳怀中扭捏起来。
当下再也难以招架陈阳拨弄她敏感的神经,便立刻翻身上马,竟然占据了主动前,宛如一个女骑手一般一跃而上。
陈阳似乎感受到二人几乎十分有默契,自己几乎是瞬间便被裴悠给吞没了!
这一晚裴悠犹如一个纵横草原的女骑手,骑术的精湛让陈阳才半个小时便差一点点缴械投降。整个别院里面传递着裴悠纵情高亢的嘹亮喊声,以至于后半夜下半场的数个回合之后,马二旺难掩心中火烧火燎,听着裴悠的喊声只能憋闷的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打手冲。
这一晚上裴悠经历了人生的最高一次飞越,二人的纠缠持续到了第二日清晨这才相拥而眠,一同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十二点多钟,陈阳没有难得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丝的鏖战过后的疲倦,裴悠一个女人自然也是被折腾的不像话,躺在陈阳的怀中,浑身似是无骨一般,左手却也不安分,意犹未尽的不断拨弄着陈阳的小帐篷。
“怎么,还跃跃欲试的?”裴悠一语双关的说道。
陈阳半开玩笑的说道:“这怕是它惦念着你的风情万种,不愿意让你走。”
这话说完,裴悠便立刻红了脸,却也是恨不得钻进陈阳的怀中。
自己何尝不是也不希望离开,尤其是经历了昨晚的美好之后。她捂着肚子起来,却不是因为饿的,只因为昨晚二人太过激烈的战斗,让她的深宫有些微微发痛。
“我去给你做午饭吃,好不好?”
“好,随便吃一些就行。”陈阳慵懒的靠在床头,穿上衣服,站起身来,打算先行一趟五禽戏的动作。
尽管昨天累得够呛,可是陈阳却依然坚持每天起床之后都要行一趟五禽戏的动作,这已经成为了陈阳的一种习惯,不管几点睡,也不管几点起来,总之醒来之后和睡觉之前都要行一遍。
事实证明,五禽戏的动作也的确对于身体有着明显的改善,这两年来,陈阳的身体已经比以前好了不少,甚至没有感染过伤寒感冒以及其他的杂症。并且走起路来,越发觉得身轻如燕,自己的肌肉也比以前结实了不少。
一趟五禽戏的动作打的行云流水,收放自如,完成了之后,午饭已经准备妥当。
今天一早马二旺要去城里进货,想来是昨晚收到的声音刺激太过大声了,便只得一大早便出了门。午饭就只剩下了陈阳和裴悠两个人一起用。
饭菜也简单,两个菜,一大盆米饭,再稍微喝点蛇酒,倒是让昨晚大战之后的疲劳和饥饿感渐渐消退了不少。
正吃着饭时,突然听得山脚下传来了阵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转头再看,一辆警车和一辆黑色商务轿车缓缓的从山脚下开了上来。商务车的上面开着一个沪b的标志,陈阳便立刻心领神会的知道,这个拍照应当是裴悠的父母从沪上赶来了!
车停在了院门口,见到裴悠的父母的时候,陈阳心里挺复杂的,毕竟昨天晚上自己刚和他们的闺女做了那事,今天再见面总有一点点见家长的意思。好在裴悠演技还是不错的,没有表露出来半点的尴尬。
裴悠的父母都是在沪上经营着饭店的小生意,生意做得也还凑合,不算大,但是让他们一家人在沪上也过得相对滋润一些。
从言谈举止当中,陈阳得知,原来当年裴悠失联之后,她父母二人经营的小饭店也是屋漏连夜偏逢雨,一场大火烧掉了手机,加上几年手机移动网逐渐提升,很多人都换了手机,小饭店也搬了家,阴差阳错的便是让他们之间失去了联系。
一来二去的相隔数年再见,已是物是人非,裴悠见到父母的第一眼便红了眼睛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