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逆在牢房里静静等待,这个过程是无法控制的。
外侧那个可以被操作的仪器随着牢门打开,会缩进墙壁里。之前曾有人试图将其破坏掉,从而让发牌者无法选择激活自己。可在试过后才发现,无论是中央广场的地面,还是连接牢房的墙壁,特别是这扇牢门都是无法被破坏的。
有人还试图用炸药将其炸开,但也是毫无成效。
其实,细心想一下也就明白了,一种不怕足以瞬间融化钢铁的耐高含惋惜、可怜、遗憾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到秦朗的脸上,这让他很不自在。
“滚!”
秦朗低喝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出来这个字里包含的恨意。
既然当事人都不着急,围观群众也就怏怏散开了,只是在诸多眼神中,又多了种“活该”。
杨逆微微摇头,由于共情心和本命继承的共同作用,他能后很好的理解秦朗现在的心情。
他不愿意自己像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一样,任人观看、评论,这比让他死还要难受,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像躲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独自生活,但在这之前,还有自己必须要完成的执念。
秦朗脸上的表情阴沉的都能滴出水了。
他并没有像之前的肖珂那样几近崩溃,但看他的样子显然心中也在急剧思考着对策。
高高的宋天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加上他性格豪爽,喜欢仗义执言,这40多分钟的时间里竟然交到了3、4个朋友。
他见杨逆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10号牢房门前,也没多想,挥了挥手打招呼道:“杨逆,等这次结束了我请大家喝酒去。”
杨逆并没有挪动脚步,开口答道:“没问题,我们也算是生死与共的了,以后说不定还会见面。”
宋天哈哈一笑,朗声道:“就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呀。”
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用盾牌的那个潘龙本命象盾,实际上就是一个别在腰带上的小小玉牌,之前在与机械战虎战斗的时候和宋天同处第一线,感情自然也不错。
他之前见过杨逆的推理,很是信服。他这人比宋天更加心直口快,走近了后直接开口问道:“杨哥是吧,你说这发牌者选人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呀?”
宋天没有制止他,而是也在一旁凝神静听,显然也是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杨逆也是一直都在思考中,如果能找到规律的话无疑能做到提前规避,甚至还能根据这一行为对发牌者做出心理画像,从而更准确地将它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