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月不知道,但是司空宇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昙宸出去的。
某酒吧包间里,司空宇一身贴身定制西装,完美的贴合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女人见了也不能移开视线的身形。
昙宸跪在他的面前,正在做垂死挣扎。
“那真不是我拍的,总裁,我怎么敢拍呢,就是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招惹你呀。”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是司空宇不会听这样的话。
他是没有证据,但是他有的是办法让昙宸承认。
司空宇一个眼神,后面的两个男人直接就上去胡乱一顿踹,顿时间,昙宸的惨叫声都要盖过音乐了。
叫吧,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敢来给昙宸求饶。
旁边的苏燕看着昙宸被打,心疼的不得了,心里怨恨尧月。这个该死的尧月,就是嫁人了也不让他和昙宸好过。
她是知道了尧月的身份,但是这又能怎样,就因为尧月的身份,就可以这样随意的欺负人吗。
苏燕不能接受,大学四年一直穷得连包包都买不起的尧月,摇身一变就成了身价过亿万的富二代。
她忍尧月比自己哪里都好。
“你凭什么这样对昙宸,是尧月那个贱人昙宸的,你凭什么在这里打昙宸。”苏燕吼叫着,她可不管司空宇是谁,谁伤害了昙宸,谁就是她的敌人。
“你有本事就回家教训你那个不知羞耻的老婆,在这里逞什么能,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我不怕你。”
苏燕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嘴里说出来的话连昙宸听着都没办法入耳,只是此时昙宸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根本就开不了口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尧月的,说司空宇绑架了昙宸,让昙宸背黑锅。
尧月一听当然急了起来,也不管是真是假,开着车就冲着酒吧来了。
可是,等尧月赶到的时候,司空宇早就把昙宸“屈打成招”了。
录了昙宸承认拍照陷害尧月,故意破坏他们夫妻关系的录音,早就发给媒体拿去澄清事实了,还附带了昙宸被打之前的照片作为充足的证据。
尧月赶到的时候,昙宸已经被打的趴在了地上,整张脸肿的都让人认不出是谁了。
看到这样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昙宸,尧月的心里猛地一疼,像被针扎了一样的,不过理智还是让尧月冷静了下来。
她清楚,司空宇这是在帮助自己。
苏燕也好不到哪里去,披头散发的趴在昙宸的身边鬼哭狼嚎的叫着。
看见尧月,苏燕双眼充满着恨,扑上去就要和尧月拼命,被两个男人拉开。
“尧月,你这个贱人,他不爱你你就要这样毁了他吗?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尧月的人实在太多了,但是没有几个人敢真的不放过尧月,而苏燕就这少数几个人中的一个。
她眼里的恨早就将尧月穿透了无数遍,恨不得将尧月踩在脚底下狠狠的,最好直接让尧月下地狱,承受上刀山下火海的痛苦。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这些都是昙宸自作自受,如果他没有设计陷害我,司空是不会这样做的,我相信司空。”
尧月的理智重新回归,尽管她心疼昙宸,认为这是司空宇借机报复自己除掉昙宸,权衡利弊之后,她还是站了司空宇的队。
昙宸不可思议,他以为可以利用尧月对他的爱,却没想到尧月会这么说。
爱是不可以透支的,这个世界上,总有不被爱蒙蔽双眼的女人,尧月就是。
“尧月,你到底有没有心,司空宇陷害昙宸就算了……啊,你这个贱人。”
苏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两个大男人的控制,冲到尧月的面前,直接就两个连环耳光甩在了尧月的脸上。
抓着尧月的头发,把她的头皮都要来一样的。司空宇显然没有料到会这样,连他也没有防止尧月不受伤害。
尧月丝毫的反抗也没有,她心如死灰,不管是新欢还是旧爱,在她受伤的时候,都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昙宸自然希望苏燕大闹,最好是一不小心让尧月毁容或者残废,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昙宸,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了尧月的身上,就是尧月现在被苏燕打死了,他也不会出手阻拦。
而司空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尧月已经遭到了袭击
“滚。”
司空宇一把将尧月揽进怀里,将苏燕丢了出去,可尧月的头发还是被苏燕揪掉了一撮。
疼,很疼很疼,尧月在司空宇的怀里,咬着牙忍着。
这些年,苏燕和昙宸也对她好过,今天的不反抗就是偿还他们的好。
“别让我再看见他们。”
司空宇一声令下,苏燕和昙宸被拖了出去,苏燕还在骂骂咧咧“尧月,你个千人睡万人上的贱人,你个。”
昙宸是一声声的求饶,“小月,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你让司空总裁放了我,小月……”
声音消失后,司空宇面露担忧,手指着尧月的脸,语气是他都没有察觉到的关切“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他就是这样的冷漠,即便是关心人,语气也冰冷群霜。
见过他柔软的人,这世界上大概不存在。
尧月总是认为,这一切都是司空宇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抬起头,那双像清澈透明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司空宇,一字一句的问着“司空宇,伤害了再来保护,这样的游戏好玩儿吗?”
司空宇替尧月整理发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好心当真是喂了狗,他一心替她解围,为她着想,换来的就是她这样的不相信。
亏他在听到她说相信自己的时候,还满心感动,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才是最口是心非的人。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明明心里怀疑自己还顺着自己说话,她当真是一个影后级别的女人。
司空宇推开尧月,大步流星的离开,在他的心里,尧月本就没有丝毫地位不是吗。
他所有的急切和关心,都只是因为尧月是他娶回家的女人。
尧月不爱司空宇,就是司空宇掏出她的心拿去喂了鬼,尧月也不会心痛的。在尧月的眼里,司空宇所有的所作所为,都是幼稚可笑的。
她不知道,司空宇只是在帮她看清事情本来的样子。
为了减少公司损失,挽回两家企业的形象,司空宇回到公司立马就召开了记者会,并且道出。
和尧月婚前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那个和尧月的男人正是司空宇,为了证明司空宇说的是真的,他还贴出了一张两人躺在露着肩膀的照片。
“这个混蛋,臭不要脸,居然拍照片。”尧月恨的没把平板给砸了。
那照片上,自己居然还一脸幸福的样子躺在司空宇的臂弯里,靠,明明是她被迷jian好不好。
昙宸澄清的录音加上司空宇的,尧月贤惠、淡若幽兰的形象瞬间回来,这场洗白简直不要太容易。
傅雅宜一看到新闻,立马就跑上楼拉了尧泰州来看。
尧泰州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尧月。
他拄着拐杖上了楼,缓和和尧月的关系。
“爷爷?你怎么跑到四楼来了,多危险啊。”
尧月从洒满了裙子的跳下来,扶着尧泰州坐在了沙发上。
尧泰州因为有高血压加心脏病,所以卧室都是安排在二楼和尧新建傅雅宜的卧室隔不远的,就是为了好照顾他。
“小月。”尧泰州拉着尧月的手,说着“爷爷对不起你,不应该不相信你的,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撒手不管,是爷爷的错。”
他就这么一个孙女,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尧月身上,虽然宠爱,但严厉从来就没少过。
期望越大,就越不容忍尧月犯错,尧泰州的心情尧月理解。
“爷爷,你哪里有撒手不管我,你都那样很司空侯说了,是他司空侯不给我们面子和信任的。”
尧月爱憎分明,司空侯给司空宇施压的事情,也不知道被谁传出来的,网上早就闹的沸沸扬扬的了。
尧月本来就对这个司空侯没有什么印象,再加上这件事情,她更是先入为主的讨厌起了司空侯。
“这网上的传言信不得……”
尧泰州话还没说完,就被尧月打断了“所谓无风不起浪,他司空家连控制几家小小媒体的本事都没吗?爷爷我知道你希望我和司空宇好好的过日子,但是我也不能这样任由着他司空侯摆布我吧。”
想到这里就来气,这个司空宇,平时看上去一副掌握生杀大权的样子,关键时候什么都听司空侯的。
尧泰州叹息了一声,他这个宝贝孙女,就是太过锋芒毕露啊。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少受些气。
事情解决好了,司空宇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来尧家接尧月回去。
不过,司空宇向来不喜欢麻烦,他最想的还是尧月乖乖自己拎着箱子回去。
这个女人,趁着自己在公司开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回家提着箱子就走人,还扬言要把嫁妆全部打包带回娘家,大手一挥,还签了司空侯给自己预备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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