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宇本来想着要好好的惩罚一下尧月的,但是尧月这个醉鬼,被司空宇抱回来之后丢在,一声不哼,连翻身都懒得就睡着了。
司空宇不愿意多看一眼尧月,直接转身就出了门,甚至不愿意和尧月待在同一层楼,直接去了三楼。
第二天,尧月依旧是从高分贝的音乐声里醒来的,有了上次的经验,尧月面对司空宇这个不懂别人感受的男人,简直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不同于昨天,尧月起床后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轻飘飘像仙女一样从卧室出来,推开隔壁书房的门,一脸天真无邪的微笑朝着司空宇走过去。
司空宇看见尧月这不同寻常的变现,就知道这个丫头心里一定在想着鬼主意,只是不理尧月,看她要做什么。
本来司空侯昨天就要求司空宇带着尧月去司空大宅的,一大清早起来闹了不愉快之后尧月开着车就走了,之后又是大醉,所以司空宇干脆提都没有提。
今天这个磨人的小女人,很有自觉的早早醒来化了淡妆,倒是看上去大方得体,和外界传说的不无两样。
本来只是飘一眼的,司空宇视线落在尧月身上的时候,却停留了十几秒,然后故意嫌弃的说着“大清早起来化个鬼一样的妆,你是脑袋有问题?”
尧月靠近司空宇的动作停下来,一脸微笑变成了愤怒,她用了一个小时化的妆,居然被司空宇这样形容。
“司空宇,你是不是眼瞎不懂的欣赏,你是外面那些浓妆艳抹的妖艳贱货看的多了审美也降低了吧。”
事实证明,他们两个人没有办法好好的像正常人一样相处,而司空宇总是会被尧月的话噎死。
在司空宇的眼里,尧月这个所谓的大家闺秀,根本就一点儿豪门和淑女的样子也没有,真怀疑尧月是不是假冒的。
司空宇岔开话题“爷爷让我们今天回家。”
多一个字也不愿意说,尧月跟在司空宇的后面,喋喋不休的问着“司空宇,你为什么这么不爱说话?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说你这么冷淡的人,是不是也性冷淡啊?”
性冷淡?真是搞笑,他就怕性太热烈,她这个正牌少夫人天天晚上。
尧月话说出去,也觉得自己是说错了,看着司空宇停顿了一下,接着问“你爷爷找我什么事儿?是不是让我和你离婚?唉,司空宇,你爷爷要是知道你把离婚协议给撕了,会不会生气啊?”
司空宇不想和尧月说话,他天生不爱说话,尧月呢,天生就话多,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对冤家。
司空宇直接揪着尧月拖出了别墅,车里不管还在乱叫的尧月,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朝着司空大宅开去。
一路上,尧月还说了很多刺激司空宇的话,当然为了让司空宇爆发男人的兽性,她还故意上演了一场女人男人的戏码。
要不是司空宇定力足够,又特别的会转移注意力,怕是真的要在车上来一次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到了大宅门外,尧月还死活钻在车里不出来,害得司空宇又是不顾形象的一顿乱拽,最后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西装,司空宇低声怒吼“尧月,你看看你哪一点有豪门的样子。”
尧月噗哧一笑,她是会正经,是会有淑女有气质的样子,但是他司空宇这辈子是见不到了。
尧月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和司空宇离婚,没有爱情的婚姻,她一秒钟也不想要维持。
和司空宇在一起,就是人生受了限制,她才不要呢。
尧月自己从车上下来,看着正生气的司空宇,拉着他的肩膀,故意很亲昵的样子,嘴巴贴在司空宇的耳边说着“着急什么呀,我这不是下来了嘛,人家就想和你闹着玩玩嘛。”
见惯了尧月不正经像男人的样子,尧月突然小女人起来,司空宇反倒是生出一种厌恶的情绪,把自己的胳膊从尧月的手里抽了出来。
尧月也不在意,跟着司空宇进了大宅内,只是一门之隔,尧月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的。
司空侯就坐在客厅正中间的沙发上,两边佣人齐刷刷的占着,比起尧家,司空家的气氛总是透着一种严肃,进来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爷爷。”
“爷爷。”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出声叫了司空侯一声,看着司空宇的时候,司空侯眼神里尽是宠爱,看着尧月的时候,眼神立马换上了厌恶。
尧月把一切都看的清楚,看来之前媒体的事情,已经让自己在司空侯的印象里画上了污点。
不过尧月还是尽量想着要挽回自己在司空侯心里的印象的,尧月是最明白利害关系的人,也最清楚司空侯是如何看中司空宇的。
尧月上前一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说着“爷爷,我和阿宇来也没有准备什么,您吃过早餐了吗?中午想吃点什么?”
尧月花式讨好司空侯,可老爷子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这都什么时候了,早餐早就吃完了,刚吃饱就问午饭,什么也不想吃。”
这个下马威,简直让拍马屁的尧月一阵大写的尴尬,司空宇也就这样看着,不给尧月解解围。
要不是看在两家是世交,g集团对尧氏企业又有投资的份上,尧月才懒得搭理司空宇这老狐狸呢。
尧月没有再说话,将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司空宇有话要对尧月说,那事先肯定是先要支开司空宇的,于是便对司空宇说着“小宇呀,你去书房给爷爷煮茶,让小月去厨房给我准备一点儿甜点,待会儿我们爷孙三个好好的聊聊。”
司空宇看司空侯没有再为难尧月的意思,便很听话的上楼煮茶去了。
司空宇走后,尧月也要去厨房,却被司空侯拦下了“小月,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尧月早就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到现在尧月还是怀疑拍自己和昙宸照片的人不是司空宇就是苏燕。
不过司空宇肯向媒体澄清就证明这件事情和司空宇是没有关系的,那就一定是苏燕做的。
“爷爷,您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
尧月也不客气,直接就一坐在了司空侯旁边,问着司空侯。
司空侯不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我觉得你和小宇不适合,你们这婚还是离了吧。”
尧月是不爱司空宇,是一心想着要离婚,但是就算是离婚,也是要她尧月休了司空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命令要求着离婚。
尧月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老人,总是觉得自己的安排就是最好的,老是想着插手晚辈的感情生活,用自己眼睛看到的去评判一个人的好坏。
尧月笑了笑,明明知道司空侯是认真的,还故意当作是玩笑的对司空侯说着“爷爷您真是会开玩笑,我和阿宇结婚还不过一周,您就开这种笑话,我自然是知道你在开玩笑,但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司空家达到了目的就卸磨杀驴呢。”
司空侯简直要被尧月气死了,明明做错事情额人是尧月,这个丫头还反过来把问题丢在司空家的身上,真的是一个邻牙俐齿的丫头。
司空侯这才认真审视起尧月来,这个丫头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无,饶是小宇,怕是也不能完全将这个丫头拿下。
这样存在威胁的女人,是不能成为司空宇的妻子的。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了吧。”
一边站着的佣人,在司空侯说完之后,就递过来了一份文件,人家都这样说了,尧月肯定不会在装傻充愣的。
尧月面色也认真了起来,问着司空侯“您这样做,司空宇同意吗?”
司空侯眼神从尧月身上滑过,胸有成竹的说着“到时候小宇自然会同意的。”
尧月在心里呵呵笑了两声,什么让司空宇同意,后来还不是胡乱编造一个理由,把所有的错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让司空宇对自己深恶痛绝,然后同意离婚嘛。
尧月不甘示弱,她的人生不能一次又一次的让别人来安排;凭什么什么都是他司空家说了算,结婚是这样,离婚也要这样。
真的当尧月是好欺负的,是软柿子随便捏是吧。
当初是她不愿意结婚,司空宇单方面宣布他们的婚期的,甚至就是结婚的当天,她也是被强迫来的。
现在要离婚了,就直接一份文件甩过来吗。
尧月接过离婚协议,随便翻开看了几眼,对司空侯说着“您将g集团全部交给司空宇了吧,那我要和司空宇离婚的话,g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不是要分我一半呢?
爷爷,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就算是闹到了离婚的地步,我和阿宇自己会解决的,您强迫我签离婚协议的事情阿宇知道吗?”
尧月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儿的人,在大学四年里,她学会的就是什么是人情世故和人性的冷淡。
你做了让步,比人不一定会感谢你,对付自以为是的人就要用以牙还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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