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尧月还是心软下来,给尧泰州打了电话过去,说陈墨要陪自己两天。
这样的举动,让尧泰州再一次觉得,尧月是一个非常脆弱又不懂得处理事情的人了。
有这样好的借口,陈墨肯定是会住在玫瑰别墅的,不过因为尧月和司空宇在闹不愉快,陈墨住在这里两天,并没有见到司空宇。
两天过后,陈墨再也没有借口继续待在这里,“尧月,这里的女主人原本是属于我的,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陈墨是不会记得尧月的好的,一大清早陈墨就敲开尧月的卧室门,宣示主权一样对尧月说着。
尧月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看着陈墨也确实可怜,而她发生的事情也确实和自己有关,就没有再说任何的话,任由着陈墨发完一通脾气,甩手离开。
晚上,司空宇见鬼的回来,一进卧室就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于是,踢开主卧的门,“尧月,你带谁回来过?”
他的脸即便是阴沉沉的,也帅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司空宇对尧月,算不上喜欢但也从来不讨厌,但是尧月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自己的底线,这样的做法让司空宇很是不舒服。
尧月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睁开朦胧的睡眼,转身进了浴室,洗了一把脸再出来。
去隔壁的书房给司空宇泡了一杯咖啡。
端过来双手捧着递在司空宇的面前,说着“你消消气,先喝一杯咖啡。”
见鬼,这个女人居然也会有温柔的一面。更是见鬼,自己本来是滔天大怒的,被她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弱化了怒气。
司空宇接过尧月手里的咖啡,刚递到嘴边,尧月就又补上一句“你什么时候和我离婚?”
她永远只有有目的的时候,才在司空宇的面前展露温柔的一面吗?
啪,杯子掉在地上,碎成了渣,滚烫的咖啡洒在了尧月的脚上和腿上。
“啊,你有病啊。”尧月下意识的大叫出声,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被咖啡溅到的地方。
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司空宇不是故意的,只是尧月说的话太让他意外了,他一下子没有拿稳而已。
他下意识的动作,也是要蹲下来抱起尧月的,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是彼此不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假装关心对方呢。
司空宇一个华丽的转身,大步离开。因为他转身了,所以没有看到尧月脸上流下的眼泪,也没有看到尧月脸上心疼加着失望的表情。
她自己起来跳到了浴室,用冷水冲了脚,可是被烫到的地方还是红肿了起来,而且疼的让人有一些受不了。
司空宇始终没有表态会不会离婚,第二天清早,一个噩耗传来,连给尧月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大小姐呀,我的大小姐,老爷出事情了,他现在在医院,你赶紧回来吧。”
刘阿姨一边哭着一边给尧月打电话,本来尧泰州昨天还是好好的,没想到第二天醒来之后就突然犯病了。
“爷爷怎么了?我现在就回去。”
听到尧泰州出事的那一刻,尧月抓起车钥匙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跑下了楼,心里着急万分,脸上是慌张失措的表情,嘴里不清不楚的问着话。
一个不小心,踩空了,尧月直接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司空宇听到响动从书房出来,却只看见尧月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太太送老爷去了医院,表小姐也跟着去了,大小姐,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可能这是最后一次见老爷了。”
刘阿姨的话让尧月的心里一阵绞痛,那么一瞬间她就要晕倒在地上了,爬进车里发动车子,朝着医院赶去。
司空宇随后追出来,也开着车追上尧月,在看看尧月将车停在医院门口之后,他失望了。
他以为,尧月又是匆忙的跑来见昙宸了,他驱车离开,去过着醉生梦死的夜生活了。
尧月冲进医院,在护士的带领下去了急诊室。
傅雅宜和陈墨守在门外,看上去都是一脸焦急加难过的样子。
“妈,怎么回事儿?爷爷怎么会突然这样?情况,情况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尧月趴在傅雅宜的腿上问着,膝盖半跪在地上,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儿,别着急,爷爷会没事儿的。”
傅雅宜安慰着尧月,其实情况如何,傅雅宜心知肚明。
陈墨在一旁看着尧月,心里也特别的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尧泰州是不会发病的。
没办法,昙宸打电话给她,说只有尧泰州倒下了才有机会铲除尧月。
昙宸的意思是让尧泰州永远都不要醒来最好,尧泰州终究是疼了陈墨那么多年,陈墨下不去手,最后只是换了尧泰州常喝的药而已。
但是陈墨不知道,这药是昙宸给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维生素之类的药。
陈墨现在也手心发汗,她不想尧泰州出事情,她现在已经后悔了,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恨昙宸,如果尧泰州就这样醒不过来的话,她一定会让昙宸不好过的。
昙宸打扮成男护士的样子,正在走廊里看着尧月,看见尧月痛苦他就非常痛快。
经过四个小时的抢救,急诊室的灯暗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阵紧张,就是医生出来了,也没有人敢上去问一声情况如何。
最后,是尧月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起来,带着一张哭脸,扑过去拉着医生的胳膊问着“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医生拍了拍尧月的胳膊,说着“有惊无险,好好照顾老人家,不出意外明天就会醒来。”
尧月听到这话,才放松了紧张的情绪,陈墨心里也是一阵安慰。
“刘阿姨,快点扶月儿去休息。月儿,这里我照顾你爷爷就好,你先回去。”
尧月想着,可能尧泰州突然发病的原因和自己有关,爷爷醒过来大概也不想要看见自己,所以自己还是听傅雅宜的话,回去的好。
尧月肯定是要回玫瑰别墅的,因为她想要央求司空宇帮助自己,压下这最后一次的新闻,灯尧泰州醒来给尧泰州一个好的结果,也算是安慰尧泰州了。
尧月回到玫瑰花园,别墅里一片漆黑,不用进去看都知道司空宇没有回来。
她打电话给司空宇,司空宇看见了也没有接,她就在门口等着司空宇,一等就是一个晚上。
本来想着第二天司空宇会回来的,但是尧月失望了。
她又打电话给司空宇,心里一遍遍的祈祷着“司空宇,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呀。”
打不通司空宇电话的尧月,只能跑去公司找司空宇了,却被公司前台拦了下来。
“小姐,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总裁的。”
“我是尧月,你们总裁的妻子,我找他有要紧的事情。”
“小姐,每天比你更奇葩的理由都有,你还是回去吧,我们总裁是不会见你的。”
………
一阵无果之后,尧月想起了张凌龙,刚想打电话给张凌龙的,就看见张凌龙从门口进来。
尧月跑过去拉着张凌龙的胳膊就说着“阿龙,带我去见司空宇。”
这样亲昵的称呼,着实是吓到了张凌龙,张凌龙赶紧把自己的胳膊从尧月的手里抽了出来。
说着“我这就带您上去少夫人。”
前台听到张凌龙的话,脸色一阵大变,朝着尧月投过去乞求的目光,尧月没空搭理。
跟着张凌龙上了顶层,尧月直接就冲进了司空宇的办公室。
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尧月,司空宇脸上的惊讶稍纵即逝。
“你怎么来了?”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司空宇不悦的问着尧月。
尧月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他慢慢赞同了司空侯说的话,尧月总是让人看不清,他懒得去认识一个女人,从头到脚的去了解一个女人,他觉得麻烦。
“司空宇,帮我把新闻压下去,就这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尧月满脸希望的看着司空宇,说出了在她看来难以启齿的话,央求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这对于尧月来说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
司空宇审视着尧月,“给我理由。”
他冷漠的说出四个字,让尧月心里冰冷。
理由?说出理由他就真的会帮助自己吗?尧月看着司空宇的眼神有一丝的怀疑,这个男人冷漠成了习惯,他又怎么可能会帮助自己呢。
自取其辱这样的事情,尧月从来没有做过。
“让我帮你,就给我能说服我的理由。”司空宇再一次强调着,她希望尧月解释,更希望尧月这样求他的目的,是想要和自己的关系有所缓和。
尧月无语,定定的看着司空宇,“帮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招惹麻烦,我不会再见昙宸的。你不会再提离婚,我死也不会再提,直到你厌倦我为止。”
有时候,话说一半就很好,那声“直到你厌倦我为止。”让司空宇觉得,她依旧是不愿意和自己心甘情愿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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