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尧月是被司空宇在睡梦里叫醒来的,以为尧泰州病情加重的原因,天都还没有亮,司空宇收到消息就直接叫醒了尧月。
尧月一听是爷爷病重的消息,连睡衣都没有来得及换,直接就让司空宇带着自己去了医院。
这件事情真的是意外,之所以尧泰州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在半夜尧泰州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是陈墨,陈墨一着急又苦于自己没有药。
索性就直接坦白了所有的事情,尧泰州本来就是因为心脏病才住院的,被陈墨这样一刺激之后,心脏病直接就不受控制了。
等尧月赶到医院的时候,尧泰州已经奄奄一息了,到了话都说不完整的地步。
尧泰州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尧月,伸手拉着尧月的手,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焦急的说不出口。
“爷爷,爷爷,你不要着急,会没有事情的,不会有事情的,你放心。”
这样的安慰根本就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的,尧月对尧泰州的话还没有说完,尧泰州就含着最后一口气,倒在了尧月的怀里。
“爷爷……”
尧月的声音响彻了整间的病房,一时间心碎的声音直接在周边响着,司空宇看着绝望的失声痛哭的尧月,心碎的声音也传递在了司空宇的身上。
司空宇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脏的位置猛地一疼,所谓爱屋及乌,大概就是这样了。
始终站在一旁的陈墨,直到尧泰州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才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但是随之而来的也是眼泪和伤心。
“爷爷,爷爷……”陈墨只能在心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尧泰州,因为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过一些,时间就不停的流逝,尧月就这样抱着尧泰州,整整一天的时间,从来都没有放开过。
“爷爷,我还有很多的话要和你说,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的孝敬你,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就走了呢?”
“爷爷,你一向都是最疼爱我的人,你走了我会伤心难过的,你还忍心丢下我吗?”
……
尧月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些话,谁也不让靠近尧泰州,最后只有司空宇走进尧月,逼着尧月面对现实。
“尧月,你这样爷爷是不会安心走的。”
司空宇走到尧月的身边,双手搭在尧月的肩膀上,对尧月说着,只是尧月好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的,根本就不去理会在自己身后的司空宇。
看着伤痛欲绝的尧月,司空宇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这样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不是吗,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司空宇一向把生死看的很淡,所以尧月的做法司空宇本身句不是很能够理解。
“司空宇,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放开我。”
尧月咬着司空宇的肩膀,司空宇忍着疼痛,依旧是没有放开抱着的尧月。
“如果这样做能让你的心里好受一些的话,你就尽情的咬吧。”
每一个人应对爱情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有一些人的爱从来不会说出口,但是这样的爱并不是说就没有的。
司空宇对尧月的感情,产生于什么时候,其实司空宇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看着尧月心痛的时候司空宇的心里也会不舒服,在知道尧月有处理不了的事情的时候,司空宇下意识的想要去帮助尧月。
这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方式,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如何的,又有谁会知道呢。
尧月放开了自己咬着司空宇肩膀的嘴巴,因为知道司空宇说的是正确的。
司空宇将尧月带回了玫瑰别墅,尧月就一整晚都是以泪洗面的,第二天司空宇去看尧月的时候,尧月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看着睡着的尧月,司空宇也没有忍心叫醒尧月,就这样守在尧月的身旁,让尧月安心的睡觉。
期间尧月不停的说着梦话,叫着爷爷,司空宇的心再一次紧紧的揪了起来,这一幕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要说什么的。
后来,尧月是哭着醒过来的,就是在睁开眼睛看见自己面前的人是司空宇的时候,尧月也没有赶紧就擦干眼泪。
这一次尧月是真的伤心到了极致,连脆弱都没有心思伪装了,那就真的是太悲伤了。
“都会过去的。”司空宇安慰尧月的话,就只有这么一声,因为不知道过多的是要说什么的,所以只能就说这么一句了。
是啊,都是会过去的,但是这个过程是需要很多的时间的,或许是需要一生的时间的不是吗。
尧月抬起自己的手擦干了脸上所有的眼泪,哭泣是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的。
傅雅宜在家准备着尧泰州的葬礼,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尧月的爸爸却在国外,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根本就赶不回来。
尧月在司空宇的陪伴下,还是坚强的来到了葬礼上,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尧月看上去就像是沧桑了很多一样的。
看见傅雅宜,母女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不免又是一阵的落泪。
昨天晚上,陈墨已经哭尽了所有为尧泰州的眼泪,此时的陈墨只是站在旁边的位置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尧泰州的照片,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
一件事情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处理,另外一件事情就接着发生,一切就好像是在彩排一样的,让人不知道要怎么做。
葬礼过后,傅雅宜说为了不让尧月睹物思人,就直接让司空宇带着尧月回去了。
尧月也非常听话电费跟着司空宇回去,尧月的心里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
葬礼过后的当天晚上,陈墨就一个人来到了酒吧买醉,因为心里始终有愧疚,所以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
昙宸自然是跟着陈墨的,看着陈墨喝了几杯之后还想要,直接就夺了陈墨的酒杯,大声的斥责起了陈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后悔有什么用,现在指不定尧月已经怀疑你了,你还在这里买醉,你有没有出息?”
曾经有不知道多少对陈墨真心好的男人,陈墨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就这样一个渣男,却成了可以指使陈墨的人。
人都在在乎所谓的身份和地位,那自己和谈撤的事情又要怎么说呢。
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人本能的在心里这样想而已的,根本就是没有丝毫的作用的不是吗。
陈墨一把推开了昙宸,借着酒精的作用,陈墨吼着昙宸“如果不是你,爷爷怎么会死,如果不是你,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不会发生的,就是因为你,都是你。”
“啪,啪。”
两个耳光响在陈墨的脸上,陈墨这才没有继续疯闹下去,尧泰州死了,是被自己活生生气死的,陈墨的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从小自己就没有感受到过任何的爱,直到尧泰州把她接到了尧家,尧泰州对她细心关怀,可是最后呢,自己却成了杀死尧泰州的凶手。
这样的结果陈墨接受不了,可是没有办法,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不是吗。
陈墨心里难过,痛苦,自责,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化成眼泪,可是面对的却是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哭泣,简直就是自己嘲笑自己。
陈墨哈哈大笑了起来,昙宸害怕陈墨在大庭广众之下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直接就把陈墨拽了出来,带回了陈墨给自己租的房子里。
将陈墨扔进浴缸里,放了冷水进去,然后昙宸自己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和一个对的男人在一起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看看这个下场的陈墨,所有的人都在庆幸,幸好尧月离开了昙宸。
几天的时间,不管是尧月还是陈墨,都处于一种低迷的状态中,几天过后,不管是尧月还是陈墨,都开始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事情而奋斗。
死去的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活着的人的生活,但是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生活的,尧月和陈墨的争斗,才刚刚开始,离结束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要走。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尧氏近乎到了瘫痪的地步,很多的产业都已经停止了,陈墨正在头大,因为她的目的始终都是得到尧氏企业,所以尧氏出了事情,最着急的人就是陈墨。
到了这样的时候,尧月也顾不得什么尧氏的企业形象了,直接就带着录好的音去找苏燕了。
因为苏父封锁了苏燕和外界的联系,所以苏燕根本就不知道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尧月直接就上门来找苏燕了。
碍于尧月是司空宇妻子的身份,所以苏父也不好拦着,不过趁机说了郊区地的事情,希望尧月能够帮助自己,别让司空宇再惦记着那块地了。
“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苏父上前迎接着尧月,看见尧月这样疲倦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苏父也不好说什么。
而尧月现在的心思也根本就不在这些事情上面,直接就问着“苏燕在哪里?”
见尧月根本无心谈生意上的事情,苏父只好让人带着尧月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