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月听着陈墨蛮不讲理的说着自己,就当是一条疯狗在乱咬人就可以了。
陈墨跟着尧月的步伐进了门,都已经到客厅了,陈墨还是不死心的说着“尧月,你都害死爷爷了,你怎么还有脸回来,这里早就不欢迎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回来。”
尧泰州的死到底是什么回事,尧月也是不清楚的,但是陈墨这样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尧月的头上,本身就是错误的一件事情,陈墨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已经方寸大乱了,在这样的时候,最需要保持的就是冷静,但是很显然陈墨是学不会这一点的。
尧月已经足够忍住陈墨了,但是陈墨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尧月在隐忍一样的,还是步步紧逼着。
就在这时候,傅雅宜从楼上下来,正看见陈墨指着尧月在斥责。
尧月能忍傅雅宜可是忍不了的,在傅雅宜的心里,就算尧月嫁人了,那尧月回来还是大小姐,尧家所有的人都应该尊重尧月的。
现在形势已经变了,但是傅雅宜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两三步走到尧月的身边,将尧月护在身后,回呛着陈墨“月儿再怎么说也是尧家根正苗红的大小姐,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你乐意住就住着,不乐意就搬出去,我不会留着你的。”
昙宸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这栋房子上,要是自己现在搬出去了,那昙宸指不定还要怎么闹呢,陈墨现在简直就是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往后的生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陈墨都要过着这样的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不愿意被说成这样的陈墨,立马就反声回了过去“舅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整天待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我现在强撑着的话,你早就被赶了出去,你还在这里对我说这样的话,亏你说的出口。”
尧月本来就是来看看傅雅宜好不好的,没有打算和陈墨争吵,看来这样的环境下,傅雅宜待在这里也是受气,尧月就在心里决定,先自作主张的把傅雅宜接到玫瑰别墅,到时候在和司空宇说明一下情况。
自己在司空宇的面前没有面子,也好过傅雅宜在这里受着陈墨的气,不然陈墨一定是要把所有的脾气都撒在傅雅宜的身上的。
傅雅宜也是不甘示弱,确实也是怪陈墨说话实在是太带着刺了。
“要不是你和月儿的前男友鬼混在一起被别人爆料出去,尧氏的颜面怎么会被丢尽,自己做错的事情不但不承认还只知道推卸责任,这就是你爷爷永远也看不上你的原因。”
傅雅宜说的话也足够伤人,不过确实是一语中的,这就是陈墨的软肋,大概是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已经让陈墨养成了这种推卸责任的脾气。
陈墨的不负责和尧月的有担当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有时候人不招人待见并不是因为那个人不够优秀,可能就是人品和性格的原因。
“你……舅妈,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陈墨就是再怎么混蛋,也不会说对傅雅宜动手的,不是因为她不想是因为陈墨不敢。
从小就和尧月一起长大,陈墨太明白尧月是什么样的人了,如果一旦动手伤害了尧月最在意的人,那尧月一定会像一头猛兽一样报复回来的。
陈墨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是不会和尧月太过明目张胆的斗的。
毕竟尧月的身后有一个司空宇,自己的身后什么依靠都没有,一想到司空宇,陈墨就替自己不值,想到尧月的老公就是自己最爱的男人,而自己被迫和一个渣男在一起,陈墨就自觉的恨起了尧月。
“妈,我们上楼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傅雅宜还想着要和陈墨继续口腔舌战的,被尧月拉着上了楼。
尧月把自己心里的顾虑对傅雅宜说了出来“妈妈,要不你和我一起搬去玫瑰别墅吧,爸爸经常不在家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我不想要分开。”
傅雅宜是一个非常要强和要尊严的女人,怎么会搬去和嫁出去的女儿一起住呢,就算是在尧家大宅里每天受气斗嘴,傅雅宜也不会放下面子去和尧月住在一起的。
尧月就是因为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找了一个理由,但是这样的理由根本就说服不了傅雅宜。
傅雅宜知道尧月的良苦用心,拉着尧月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着“月儿啊,妈妈知道你是在担心妈妈,你放心陈墨她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这天底下哪里有母亲跟着嫁出去的女儿生活的道理。
我们现在是遇到了困难,但是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头是不能低的,月儿啊,不是母亲不想要陪着你,是妈妈不能给尧家丢人,我要是跟着你去了,让司空家怎么看待我们,等着看尧家笑话的人多着呢,我不能便宜了那些人。”
傅雅宜在考虑事情的时候,总是想的比较周全,没有经历过社会磨练的尧月,做事情虽然足够理智,但是也少了人情世故,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尧月看上去才会有时候精明干练,有时候又傻的可爱。
尧月最终也没有说服傅雅宜,只能任由傅雅宜继续住在这里,“妈,我知道我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那我就搬回来住吧,这样我才能放心。”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爷爷的死亡之后,尧月就特别的害怕失去,所以总是要守在傅雅宜的身边。
但是尧月不知道的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稍微往大了说,尧月代表的是两个家庭,再继续往大了说,尧月代表的就是两个在商界都举足轻重的企业,所以尧月的做法有很多人关注着。
而傅雅宜心里也清楚,现在这样的状态司空家是不会帮助尧家收拾这个烂摊子的,不然也不会尧月的父亲出国去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去拉投资了。
“月儿,别担心妈妈,就是陈墨再怎么大胆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况且饿哦在公司里面又没有任何的股份,她是不会为难我的,你就放心吧,好好的和司空宇在一起,日后司空宇一定能够帮你重振尧氏企业的。”
傅雅宜的一番淳淳教诲尧月算是全部都听了进去,这大概就是豪门之间联姻的最主要的原因了。
尧月也发现自己肩上扛着的责任,在尧泰州去世之后仿佛一夜之间所有那些以前只能看得见的重担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成了自己能够摸得着的负担了。
但是这种负担是尧月想丟也不能丟的东西。
尧月本来要留在尧家待一晚陪着傅雅宜的,傅雅宜却说什么都不肯,最后尧月只能回家,来接尧月回家的是张凌龙。
司空宇的心里也起了防范,这时候派张凌龙来照顾尧月了。
“少夫人,节哀顺变,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你还有总裁。”
正在开车的张凌龙看见平日里最喜欢说话好动的尧月现在心事重重的坐在后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张凌龙找不出其他的话说,就只能发自肺腑的说着这么一声了。
张凌龙一声把尧月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尧月这才抬头看着张凌龙,眼神清澈的就像是夏天山间的溪水一样的,让人能够完全沉浸在尧月眼神的单纯里面。
仿佛透过尧月的眼睛,就能看见一个纯净的,丝毫没有污染的世界一样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只有一个人的心是透明的纯洁的,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张凌龙一个不小心就沉浸在了尧月的眼神里面不能自拔。
“我没有伤心难过,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乐观的人了,阿龙,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听见你叫张凌龙的时候就想要叫你阿龙吗?”
尧月把话题叉开了,不过尧月另外寻找的这个话题可让张凌龙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感觉自己要被总裁揍了一样的。
张凌龙既害怕自己问了尧月接下来说的话会让总裁生气,又怕自己不附和着尧月的话尧月会生气,张凌龙只好抱着赴死的决心问着尧月“我猜不到原因,少夫人还是直说吧。”
尧月突然把眼神移向了窗外,仿佛在考虑着要怎么开口说话一样的,等收回视线的时候,这一次尧月的双眼都恨着炽热的情感。
看着前面开车的张凌龙就说着“我在高中的时候看过一本,里面就有一个男二叫阿龙,我特别的喜欢那个男二,希望有一天自己的生活里能够出现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在我看见你第一次之后,我就记住了你。”
谢天谢地,幸好总裁今天太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搭理自己,也不会坐在办公室里监听电话,不然少夫人说的这些话如果被总裁听见了,那这一次自己的小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张凌龙再也不敢接着尧月的话往下问了,就单单尧月说的这些就足够让张凌龙心惊胆战好久了。
尧月也没有继续往下说,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特殊,不能对其他男人有倾慕之心,所以才选择了闭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