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做对?”
昙宸走到陈墨的身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上了不知道是从那里捡来的一根棍子。
看到像魔鬼一样面部狰狞扭曲的昙宸,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陈墨,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啊……救命啊。”
“啊……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和尧月,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我求你了。”
从来都不求人的陈墨,此时看着如恶鬼一样发了疯没有理智的昙宸,也是一边哭着掉眼泪一边可怜的卑微乞求着。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的,尧月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大惊大悲,到现在的淡定从容,仅仅就隔了那么几分钟的时间。
她恨昙宸,这个毁了她的生活,还得他家破人亡的男人,她恨之入骨,她都宁愿相信昙宸对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了,昙宸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呢,她真的好恨昙宸,恨自己把青春里那么美好的爱全部给了这样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眼瞎看上这样的男人,害死自己最亲的人,还落到了一个家破人亡的结果。
一切都是昙宸,如果不是昙宸的话,她依旧会是爷爷和父母宠爱的掌上明珠,她就不会被司空侯嫌弃,会好好的和司空宇在一起生活下去的。
是昙宸,让她成了一个别人口中风流成性的女人,水性杨花的女人,是昙宸让她和幸福擦肩而过,这一辈子她都不想要再看见昙宸。
“昙宸,我不会放过你的。”
尧月的手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拿了一块石头在手里,话说出口的瞬间,直接就朝着昙宸的后脑勺砸了过去,只是这一下,就让昙宸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陈墨已经傻了眼,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昙宸今天打死在这里了,是尧月救了自己一命。
之间昙宸倒在地上之后,尧月还是不死心的,捏紧手里的石头,朝着昙宸的脑袋又是要砸下去。
型号陈墨眼疾手快,一把将尧月的手拉住了,不然的话,尧月这一下下去,昙宸一定会没命的。
“我很理智,你放开我,我今天就是要要了昙宸的命,为爷爷,为我父母报仇。”
尧月恶狠狠的瞪着倒在地上的昙宸对陈墨说着,从警察给她打电话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父母的车祸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她一直在想是昙宸害死了父母还是陈墨对父母下手的。
直到昙宸将他和陈墨的婚讯公布出来,尧月才确定了就是昙宸害死自己的父母的。
尧月也深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眼瞎将这样的人带进了自己的生命里,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小月,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要理智一些。”
陈墨捂着自己的肚子,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拉着尧月的手,如今尧月和尧家落得了今天的局面,陈墨深知自己也是有错误的。
尧月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说到底,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在大是大非的面前,终究是不会因为外人而做错太多的事情的。
“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人渣,是他,是他害死了爷爷和我爸妈,是他。”
尧月声嘶力竭的说着,眼泪泉涌一样的从脸上流下来,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要挣脱陈墨控制着自己的手。
陈墨这个时候知道,一旦自己放开了尧月,尧月是一定会打死昙宸的。
昙宸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但是因为这样一个男人就毁了尧月的一辈子,实在是不值得。
尧月现在已经是疯了的状态,陈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她唯一保持着的理智,就是不把昙宸所有的错都责怪在陈墨的身上。
就算是明白昙宸所做的一切陈墨都是参与进去的,但是当两个人面对共同的敌人的时候,尧月还是把这些事情和这些话深深的放在了心里。
两个人纠缠的时候,司空宇才赶到,看着连体鳞伤还衣衫不整的尧月,司空宇第一个动作就是赶紧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将尧月抱在怀里。
目光触及到地上倒着的昙宸的时候,司空宇的眼神里面含着的全部都是杀意。
敢动司空宇的女人,昙宸一定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要是放在平时,尧月一定会推开司空宇的,但是此刻的尧月已经太过于虚弱了,短暂的安静之后,直接就晕了过去。
“你好好照顾小月,小月今天是要去机场的,看样子是要离开你。”陈墨对司空宇说着,这是陈墨能够为尧月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看着自己爱着的男人担心着自己的妹妹,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大概都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但是陈墨不是也害的尧月的亲人全部都离开了尧月吗?就当是偿还尧月的,把爱情让给尧月,从今天以后,陈墨再也不会和尧月抢司空宇的。
司空宇丝毫不为所动,陈墨的所作所为在司空宇的眼里根本就是自作自受,这个时候陈墨选择救尧月,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些,这样的人根本就用不着去感谢的。
“以后,你和你的男人再也不会出现在月儿的面前了。”
司空宇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仿佛没有看见陈墨满身的伤一样的,抱着尧月就出了这个鬼地方。
陈墨看着司空宇离开的背影,这个高高在上如王者一样的男人,从来就没有给过自己任何一点儿的温暖,但是只要司空宇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她就会觉得世界都美好了一样的。
甚至于,只要司空宇一句话,她就可以为司空宇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司空宇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司空宇的眼里只有尧月。
陈墨嫉妒尧月,嫉妒尧月能够得到司空宇的爱,她也恨不得昙宸能够毁了尧月,如果尧月不是自己的妹妹的话,她今天一定会袖手旁观的。
如果尧月今天没有叫陈墨姐姐,没有说那句让陈墨救她的话,或许陈墨就不会救尧月的。
“尧月,今天过后,我不再欠你的了。”
陈墨倒在了地上,力不透支受伤严重的陈墨终于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司空宇将尧月放进了车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阿龙打了电话过去,他说过,是不会放过昙宸的,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
“喂,总裁,有什么吩咐?”
阿龙接到司空宇的电话,司空宇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就感受到了一种无比强大的压力,就像磁场一样的,让自己连呼吸都是有点儿不敢大声音的。
“地址我发给你,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去。”
司空宇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的,冰冷空洞,让人听着就毛骨悚然。
“好的总裁,我这就马上出发。”
阿龙不敢耽误半分,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车上,这刚从美国回来,正打断回家好好的休息睡会儿呢,司空宇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看来睡觉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总裁今天的语气简直就零下七八十度了,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会玫瑰别墅的路上,司空宇已经给医院打了电话过去,将尧月的伤势说了之后,让医生赶紧往玫瑰别墅赶去。
经过一路的焦急,司空宇到了玫瑰别墅之后,抱着尧月几乎是跑进去的。
“上楼。”
平常玫瑰别墅里都是不会让外人进来的,现在尧月受伤了,司空宇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
上楼之后,医生只是看了一眼尧月的脸,手就抖了起来。
天啊,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尽然敢对少爷的女人下这样重的手,那人是不要命了吗?
“还不动手?是不想活着出去了吗?”
看着迟迟没有动手的医生司空宇一声令下,站着的两个医生更是吓得发抖了起来。
这医生都是司空家私人的集团医院里找来的,所以对于司空宇自然是毕恭毕敬的。
不是医生看不懂形式不赶紧医治,而是尧月现在的身上就盖着意见司空宇的西装外套,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衣服,这些医生自然是不敢随便就动手的。
司空宇一紧张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只顾着发脾气了。
“少爷,我们都是男人现在不方便给少夫人看伤。”
其中一个医生小心的提醒着司空宇,司空小少爷那是出了名的护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爱的女人别人多看一眼那都是不行的。
司空宇这才反应了过来,让所有人都出去之后,自己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套内衣和一条比较宽松的裙子,小心翼翼的给尧月换上了,才又让那些医生进来给尧月看伤的。
给尧月换衣服的时候,尧月身上那些青紫的伤口让司空宇触目惊心,挥之不去的在司空宇的脑海里回旋着。
医生简单快速的检查完之后,问了医生尧月醒来是需要几个小时的。
司空宇就出来给阿龙打了电话,阿龙刚好到玫瑰别墅。
“阿龙,把人带进地下室来。”
司空宇一站在阳台上,就看到了阿龙的车停在了院子里,所以才会这样对阿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