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月哪里肯就范,伸手就是全部的力气砸在司空宇的胸膛,见这样的方法对于司空宇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
尧月直接就伸出手一个巴掌拍在了司空宇的脸上“说了放开我,你聋了吗?还是你听不懂人话?”
尧月告诉自己,自己再也不能在司空宇的淫威之下惧怕了,如果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害怕司空宇的话,那自己在司空宇的面前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的,永远都只能被司空宇欺负。
这可不是尧月想要的生活的,司空宇怎么也没有料到尧月会扇自己巴掌。
这个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司空宇怒目看着尧月,但是尧月丝毫都不害怕,反而同样怒目的看着司空宇说着“看什么看,本小姐打的就是你,你都想着谋杀我了,我还不能打你了是怎么的,就算你眼珠子瞪了出来,我也照样打。”
此时的司空宇正好就压在尧月的身上,听着尧月说的话,简直是心里都变成阴天了,下着狂风暴雨一样的。
尧月看着司空宇一张被气死的臭脸,抬起另外一只手又要落在司空宇的脸上。
司空宇怎么可能还会给尧月打自己脸的机会,在尧月的手刚抬起来的时候,司空宇就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手掌里。
“打上隐了是吗?”
声音就像是从魔鬼的体内发出来的一样,司空宇对尧月说着。
尽管司空宇现在看上去很不友善,但是尧月丝毫都不会因此畏惧他,扬起自己的小脸傲娇的看着司空宇说着“打的就是你,就许你要我的命,不许我对你动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我是一个人。”
她不但是一个人,还是从来就没有被欺负过受过气的大小姐,虽然现在家道中落了,自己家破产了,但是因为这样自己就能任由着司空宇欺负了吗?
司空宇根本就没有要杀尧月的心思,这个女人的心里怎么会这么阴暗呢。
要是司空宇真的想要杀尧月的话,尧月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简直就是恩将仇报,我好心把你救下,你却说我想要杀你,我要是想杀你的话,根本就用不着我动手。”
这大概是司空宇给过尧月最多的解释了,但是听在尧月的耳朵里,却根本就是在嘲笑自己。
这话让尧月觉得,自己在司空宇的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他就是纯属闲的蛋疼了来玩儿自己的,从开始就是这样的。
如果司空宇对自己但凡有一点点的感情的话,就不会在尧家破产的时候袖手旁观,冷眼相对了。
说白了,司空宇就不是一个人,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只会把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乐趣的魔鬼。
尧月冷笑一声,直接呵呵两声回应司空宇,然后就是堵死司空宇的话“所以你动手了,你根本就是不想杀我,你只是想要看看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的本能反应,司空宇这样玩我有意思吗?你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尧月一开始说话,不管司空宇说的是什么,她都能理解为司空宇是在对自己抱着不怀好意的心思的。
尧月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说话倒是很好听,自己救了我,比不过就是最后临了的时候跑去捡一个便宜让我对你感恩而已,然后不管你怎么玩儿我我都要对你感恩道德不能有任何的抱怨是吗?
要不是陈墨,我早就被昙宸折磨死了,那时候你在哪里?话是说的很好听,做出来的事情可就全部都是见不得人的了。
我父母发生车祸,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都不接,现在好意思说救我,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说这些话的?
被给我说任何的借口,平时新闻报道不错过的你,怎么就偏偏哪天不看新闻呢?我把你当作是我最后的依靠,你负过责任吗?”
尧月接二连三的质问,让司空宇无言以对,尧月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陈墨的话,她早就已经被昙宸毁了。
这世上偏偏就是有那么巧的事情,偏偏就是在尧新建和傅雅宜发生车祸的时候,自己喝醉了,想来也确实是自己的错,但是道歉这样的话司空宇从来就不会说。
“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对不起,没有抱歉,司空宇给尧月的只是这一生皱着眉头说出去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皱着眉,是因为尧月说的都是真的,是他没有办法反驳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他心里想着的事情啊。
但是尧月是丝毫不会将司空宇的任何表现往好了想的,司空宇这样一说,尧月只是觉得司空宇皱眉的动作也是因为跟自己说话显得是特别的为难的。
尧月将头偏向一边,说着“这所有的事情不是故意的,那你刚刚差点没有把我掐死这总算是故意的了吧,司空宇,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你要不要脸,说话之前麻烦请考虑清楚好吗?”
“……”
司空宇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和尧月每一次说话,最后无言以对的那个人都是自己。
司空宇不喜欢尧月这个样子,他希望尧月在对自己的时候,能够有一些正常女人的温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一个刺猬一样的,把做自己当作是敌人来对待。
司空宇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为了惩罚尧月,他猛地将头地下,狠狠的吻住了尧月的唇,辗转反侧间都带着惩罚,尧月哪里肯就范。
直接张开嘴咬住司空宇的嘴唇,狠狠的一用力,就有一股血腥味传来。
司空宇感受到一阵疼,却没有放开尧月,而是以同样的方式惩罚了回去。
这个小女人,永远都这么倔强,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对待自己更是这样。
别的女人都是尽力的讨好自己,她倒是好,惟恐天下不乱,就是要变了法儿的折磨自己,想尽办法的要脱离自己。
他偏偏就不让,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女人再能够让他做出任何懂得让步,尧月不喜欢的他越是要强加在尧月的身上。
就好像是现在尧月一心想要脱离自己,但是司空宇就是不放手一样的。
“呜……呜呜,司空宇你王八蛋。”
尧月只能在心里骂着司空宇,因为现在自己被吻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司空宇居然好咬破自己的嘴唇,简直太变态了。
抽尽尧月嘴里的氧气,司空宇留恋了一会儿,才放开了尧月。
尧月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就是司空宇再说身边,自己也不能有任何的举动了。
“想要摆脱我,尧月你做梦,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司空宇的女人,记住了。”
司空宇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将尧月一个人丢在卧室里。
出来卧室还对在门口的阿龙说着“看好她,别让她出来。”
尧月肯定是听见了,因为司空宇就是故意让哟啊月听见的。
尧月从床上弹跳起来,扑到门边就要让出趴,可是还是晚了一秒,就在她到门边的前一秒,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然后是阿龙的声音,“是,总裁。”
阿龙怎么这么听司空宇的话,尧月心里想着,然后就试探性的对阿龙说着“阿龙,看在我们两个关系很好的份上,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尧月说这话的时候,司空宇还在门外呢,阿龙脸上黑线是一条一条的,这少夫人说话每次都是要把自己送进阎王殿的节奏。
司空宇看了阿龙一眼,转身离开,阿龙哪里还敢回答尧月,赶紧跟上去对司空宇解释着“总裁,我和少夫人一点儿也不熟悉。”
“哦,是吗?”
阿龙:“……”
“是的总裁,是真的。”
阿龙只能一遍一边的说着,跟司空宇保证着。
司空宇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声“和我有什么关系。”
然后一个闪身进了书房。
将门重重关上,把阿龙关在了外面,阿龙是一头雾水,心想,要是你真的不在意的话,那刚刚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儿啊?
那难道不是警告让自己别靠近少夫人的意思吗?阿龙确定自己是不会会错司空宇的意的。
这玫瑰花园啊,以后还是自己少来的比较好,不然迟早是会被少夫人给坑死的。
阿龙赶紧走了出来,连回头看玫瑰别墅都不愿意。
楼上还隐约传来尧月和自己呼救的声音,阿龙听在耳里,就像那是催命的咒语一样的,捂着耳朵假装自己没有听见,赶紧离开。
尧月一个人无趣的自言自语说了很久,也没有见阿龙回答自己一个字,便知道阿龙已经离开了。
独自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司空宇咬破的嘴唇,尧月简直想杀死司空宇的心都有了。
司空宇在书房里,虽然手里捧着一本书,但是心思根本就不在书上面,想着尧月责问自己的那些话,司控股甚至都在怀疑自己真的是不是有一些太过冷血了。
这在之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在遇见尧月之后,司空宇所有的规矩都不是规矩了。
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着这么一个人,让你之前所有的规矩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