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阵狂风暴雨般,只听司空侯一声令下,这些保镖便都不要命一样的冲着阿龙一拥而上了。
阿龙收敛起了嘴角的淡笑,换上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深笑,只听见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音响起来,不多的时间,这些保镖就全数倒在了地上,而阿龙依旧如一座山一样的,屹立不倒着,看上去一点儿的伤也是没有的,倒是满地趴着的那些黑衣人,正在鬼哭狼嚎的叫着。
司空侯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怒骂一声“饭桶。”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龙拍了拍手,大步流星的离开。
海叔见状赶紧的上前扶着司空侯,司空侯却用力一甩,尔后自己直接就坐在了沙发上,嘴上不断的念着“都是一些饭桶,我要他们有什么用。”
疼痛还没有过去,海叔说了一声“你们都下去。”
地上的那些人,便逃命似得全部都退出了客厅,司空侯被气的干咳了两声,海叔连忙将桌子上的水给递了过去。一时间,海叔看着司空侯脸色大变,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大气都是不敢出的。
翌日,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东方的天空,从窗户里面照射进来的光束,和谐的洒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尧月缓缓的睁开眼睛,抬头看见的是司空宇光洁的下巴,没有一丝的胡渣。
她的手正放在司空宇的腰上,良久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和司空宇一起躺在床上的。
“啊……”尧月大叫一声,却未能如愿的从床上跳下来。
三年没有在一起,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突然而来的时候,尧月还是接受不了的。转身要下床,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的司空宇却已经拉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稍微用力了一下,尧月整个人就倒在了司空宇的怀里。
他快速的双上附上尧月的腰,将尧月紧紧的控制在自己的怀里,那薄唇上更是带着邪魅不羁的微笑,像罂粟花一般令人上瘾。
尧月伸出自己的推了一把司空宇,他却是不要脸的更加用力了,手臂上一用力更是让尧月直接就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
尧月心里哀嚎一声,这个臭男人,是什么时候将她抱上床的?手放在司空宇的胸膛上,我靠,尧月的现在只想一脚把司空宇踹下床,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样不要脸的?居然睡在自己的床上还脱光光?额,不对,没有脱光,只是上身半果着。
“司空宇,你的脸呢?脸呢?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是我家,你凭什么不穿衣服?”
不但不穿衣服,居然还大清早的就要抱着他?这像是前夫前妻的样子吗?司空宇这大老爷们儿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啊。
司空宇腾出一只手来放在尧月的头上,哄孩子一样抱着尧月,嘴角上的微笑从醒来就没有消失过,沉浸在一种知名的心情中,过了好久尧月才恍然大悟似得想起了阿龙,说什么都要从司空宇的怀里出来,奔去公司。
司空宇也终究是脸上的微笑消失了,看着尧月急匆匆的担心阿龙的样子,心里的嫉妒何止是一点点的在升腾啊,那简直就是如泉涌一样的在往出冒啊。
抱着尧月的手是松开了,但是拉着尧月手腕的手是说什么也不想放开,仿佛一旦这样放开之后,尧月就会再也不回到自己的身边一样的。
司空宇从床上由躺着的动作变成了坐在床上,将他那有八块腹肌的性感上身坦诚相待的摆在尧月的眼前,刷的一下,尧月在瞄见的第一眼,脸就通红了,心里骂着司空宇不要脸,赶紧的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了。
“月儿,你真的喜欢阿龙吗?”目光诚恳,眼神里是冰凉和热烈的矛盾,声音如同晨钟一样,沉闷得让人心情压抑。
尧月微微一愣,还是强行的用力拽着自己的手,要脱离司空宇的控制,他就那样倔强的如同一个孩子一样的,不管尧月怎么用力他都不放开。
这样的问题,一来是尧月不想要回答,二来是尧月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不想和司空宇再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又打心底里是不抗拒司空宇的靠近的。
一旦想到要接受司空宇的时候,就会想起之前的种种,还有阿龙这些年对她的付出,就算是要接受司空宇的爱,那也是要陪伴到阿龙放弃了对自己的感情才是可以的。
只是尧月不明白,越是陪伴越是会让阿龙对她的感情更深刻;这世上是没有任何两全的事情,感情世界里更是如此,而尧月,谁也不想对不起,亦是谁都不想欠。
“司空宇放开我,我要去看看阿龙,他不像你,有那么多的人关心。”尧月是故意这样说的,眼神都是在远离司空宇,能够让司空宇留宿一晚,这已经是她最大的慈悲了。
司空宇提到阿龙,尧月下想起来,自己这样留着司空宇在自己的家里过夜,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做,那阿龙会怎么想?
尧月的话刺进司空宇的心里,像一阵芒刺一样,让司空宇觉得连呼吸都是有一些痛的。
渐渐的,他的手从尧月的手腕上滑下来,一经挣脱,尧月转身就跑出卧室,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随便擦了擦脸,带着焦灼的心情,提着自己的包包就跑出了公寓,一路开着车赶到了阿龙的别墅,踩着高跟鞋从车上下来就颤颤巍巍的跑了过去,从包包里掏出钥匙的时候,手都是抖着的。
尧月明智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阿龙,但是心底里的直觉还是支配着她,让她什么都不想要的就来到阿龙的别墅,哪怕只是看看阿龙,她的心里也是会放心很多的。
“阿龙,阿龙。”进了别墅之后,尧月一边叫着阿龙的名字,一边爬上了楼去找阿龙,事先都没有打电话给阿龙问问他在哪里,尧月这是着急的昏了脑袋。
跑上了楼,也不管阿龙是不是在里面,尧月推开门就进去了,映入她眼帘,是穿着西装站在窗前抽着烟的阿龙,尧月看见阿龙的瞬间,包包从手里掉了下去,潜意识里面的举动,就是冲过去抱住阿龙。
但是,最后尧月还是非常理智的克制住了自己,她是一个刚刚拒绝过阿龙的人啊,看着阿龙落寞的背影,她的心里也是泛起阵阵的苦涩,无限制的接受着一个人的好,却总是不回应一个人的爱。
烟雾缭绕,让她目光中的阿龙有一些模糊,这个伟岸的身影,这三年来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无论是她思念亲人哭倒的时候,还是因为做噩梦无法入睡的时候,都是这个庞大的身影守在自己的身边。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尧月心里清楚,却无法明白此时自己的心想的到底是什么。
本应该不假思索的就冲上去抱着阿龙的,可尧月总觉得,她就是配不上阿龙这样好的男人,和这样唯美的爱情。
“月儿,过来。”
如风的声音响起来,尧月再次抬眸,看见的是微微笑着的阿龙,脸上还是昨晚和司空宇打斗留下的伤痕,尧月看着就是一阵心疼。
这一声,打破了尧月所有的犹豫,她脸上换上一个苦涩的微笑,只要阿龙没有事情就好了,只要阿龙好好的还站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阿龙。”心里叫了一声,尧月走到阿龙的面前,满目尽是愧疚和担忧,踮起脚尖手指轻轻的放在阿龙的伤痕上,每触碰一处,她的心就疼一分,没有哪一个人会心狠到不去关心因自己受伤的人的。
尧月本来就是心底善良的人,更何况阿龙现在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就算是对阿龙没有爱情,因着对阿龙的感动,尧月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答应和司空宇在一起的。
有一些情只能用情去还,无关爱无关任何。
“不疼的,放心好了。”阿龙满目都是宠溺,从来不将自己心底的不快说出来。
昨天的事情,就是阿龙不提起来,尧月也是要解释一番的。“阿龙,是我不好,昨天不应该丢下你们不管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最后我却成了逃兵,我最不应该的是在司空宇来上门找我的时候,就心软的答应他留下。”
一滴一滴,在尧月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阿龙的心在滴着血,能不能不要总是提起司空宇呢,好想对尧月提一个这样过分的请求啊。
阿龙好想在这样的时候,好好的抱抱尧月,但是自己的双手怎么也落不到尧月的身上去,他小心翼翼到不去做任何有可能让尧月反感的事情,像呵护着稀世珍宝一样的爱护着尧月。
也许就是因为太过于小心翼翼了,所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有一种隔着天涯的感觉,这样面对面的站在一起,都会觉得对方的心上是蒙了一层纱一样的,让人看不清。
“我知道啊,你不要着急,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月儿我知道你也很为难。”
阿龙越是善解人意,尧月就越是过意不去,会觉得和司空宇有一点点的走近,都是在做着对不起阿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