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宇,你神经病啊,你放开我。”
尧月大叫一声,小区里面的人都冲着她和司空宇看了过来,此时的她正被司空宇抗麻袋一样的抗在肩膀上,这要是在古代的话,她完全可以大叫绑架救命了。
小拳头砸在司空宇的后背上,就跟挠痒痒一样的,这在司空宇的眼里,完全可以定义成调戏。
任凭着尧月怎么敲打怎么怒骂,司空宇就是不把她放下来,一直到了跑车旁边,打开车门将尧月放进去,然后害怕尧月逃跑一样的锁了车门,这才放心大胆的自己上了车。
尧月已经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定定的看着窗外气的要吐血的样子了,某人计划得逞,一脸的奸笑的凑近尧月,作势就要亲上尧月的脸蛋。
“啪。”一个巴掌应声而下,“司空宇,给脸不要脸了是怎么的?你属狗的吗?见人就想上来咬一口。”
饶是尧月没有用力,但是这一巴掌还是硬生生的打在了司空宇的脸上,“这年月,亲老婆也犯法了吗?”
司空低声问了一声,认真的开着车,被打了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世界上,能够巴掌呼在司空宇脸上的人,除了尧月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司空宇直接将尧月带到了江边来,已经是快夏末的季节了,晚上这个时间点,江边蚊子又多也吹冷风的,根本就没有人来。
尧月简直要为司空宇的智商和情商堪忧了,带着她来这种地方,是想要报复自己吗?
司空宇将车停好,拉着尧月就下了车,看着宁静的江面上滑过几艘帆船,还兴趣大增的问着尧月“月儿,这里漂亮吗?”
“呵呵。”分不清是冷笑还是嘲笑,反正尧月笑了这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视线也收了回来,她现在饿的要死,可没有心情看荒无人烟的江边美景是不是很怡人。
真的想捡起一块石头把司空宇砸晕在这里,然后自己拿着车钥匙离开,管他司空宇是死还是活呢。
“月儿,我是来送礼物的,等了一整天也不见你下来,没有办法我才采取强硬的措施的,要是不这样,你肯定不会跟着我出来的。”司空宇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和凄凉的说着。
等了一天?尧月睁大眼睛看着身边足够能给人安全感的男人,问着“你几点来的?”
闻到司空宇身上的药水味道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心底里面的吃醋吧,下意识就没有给司空宇好脸色看。
“早上到的,打你电话没有人接,我就一直等着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司空宇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的,可怜巴巴的,连尧月听着都有一些于心不忍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都说是送礼物了,尧月可能没有反应过来司空宇要送她的是什么礼物。
“这辆车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你没有告诉过我你喜欢什么,我只能照着我的喜好给你送东西了。”
“是吗?那谢谢了,不过礼物我不收。”
她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养活自己了,还可以生活得很好,司空宇出手大方,她也高傲的不可一世,自然是不会收司空宇的礼物的。
看着眼前火红的跑车,买这辆车的钱要是在三年前用来解救尧氏的话,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怎么人都是这样的呢,在别人没有需求的时候,才来想方设法的讨好,在人有需求的时候,却冷漠无情的拒绝,司空宇现在对尧月的好,尧月一点儿也不稀罕。
“月儿,我知道你因为夏怜的事情还在吃醋,我不求你原谅我,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乞求的语气响起来,尧月却丝毫都不放在心上。
说完话之后,司空宇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尧月的身上,很冷很冷,可是尧月不要这样的温暖,肩膀一抖,外套就要掉在地上了。
要不是司空宇手快的话,就直接掉在了潮湿的地上,司空宇重新给尧月搭在身上,尧月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着,几番下来,尧月终究不是司空宇的对手,只能带着复杂的心情将衣服披在身上。
每一次司空宇这样说的时候,尧月都是不想回答的,她的眼里和心里现在只有钱,结婚是做梦的事情,谈恋爱是浪费时间的事情,与其这样还不如好好的赚钱呢。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不会因为你去吃任何人的醋的,司空宇,完全是你自己太自恋了。”冷冰冰的声音从尧月的嘴里冒出来。
好像司空宇是木头一样,就不会受伤一样,尧月说着话的时候,恨不得一句话就气死司空宇。
司空宇气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人家说的都是真的,还要怎么去反驳。
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出这样的话来,要不是因为喜欢,司空宇早就把尧月丢进江里去了。
受的刺激太多了,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就没有了任何的脾气了。
“就算是你说的这样吧,月儿,你不要忘记一件事情,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
赤果果的威胁,尧月怒目看着司空宇,却在这时候,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害的尧月是又生气又觉得没有面子的。
“月儿,我忘记了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我们先去吃东西。”司空宇说着便动手将尧月打横抱了起来,一米六几的尧月在一米八几的司空宇面前,丝毫都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司空宇我自己会走,你放我下来。”
尧月是一如既往的抗拒着,从认识司空宇开始,到时间过去了三年多,她一直都是这样抗拒着司空宇的靠近,两个人好像熟悉,又好像是非常的陌生的,连尧月也分不清他们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了。
司空宇哪里会管尧月同意还是不同意,要是按照尧月的心思的话,那她肯定是不会和自己一起去吃晚饭的,等了一天,他也是水米未进的好不好。
“月儿,有些事情是不容你反抗的额,比如,我们的婚姻。”
司空宇就像是在通知尧月一样的对尧月说着,以前结婚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他想要好好的了,又是这样,凭什么尧月的人生就要一直受着司空宇的控制呢。
回到a市,也是因为人最后都是要叶落归根的,还不如早早的就回来打拼,加上尧月本来也是想要复兴尧家的产业的,哪里会想到,三年的时间,司空宇未改变分毫,倒是比起以前更加的不要脸起来了。
尧月势必要把一切都司空宇说清楚,坐上车之后,尧月认真的看着司空宇,说道“司空宇,当年你一声令下,要结婚;我连丝毫反对的机会都没有,我爷爷本就希望联姻巩固尧氏,没有想到正当尧氏困难的时候你却袖手旁观;之后你说离婚就离婚,一点儿夫妻间的情义都不顾,潇洒的比接触契约来得爽快。凭什么你现在说我们没有离婚证,我就得继续做你的少夫人?”
受气的事情尧月是一件都不会做的,以前没有拼了老命的看反抗嫁给司空宇,那是因为不想要惹爷爷不开心,现在尧月孤身一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还受着司空宇的威胁,那不是相当于白活了吗?
句句质问,犹如诛心的剑,如果说司空宇这辈子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的话,那一定要将没有帮助尧氏度过危机算进去,司空宇不想因为自己当初的过错现在来跟尧月求情下话,只是站在客观事实的角度上,尧月本应该原谅他的啊。
“月儿,如果我当初帮助尧氏度过危机,那也不过是给陈墨行了一个方便而已,给你的仇人衣食无忧富足的生活,站在你的位置上考虑,我怎么乐意?”
“我不是怪你,只是这件事情证明了我们不合适,和一个自己不了解也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那一辈子得是多累啊,司空宇,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以后我们各不相扰的生活吧,这是我唯一想求你的事情了。”
尧月的语气是有一些央求的,她从来没有在司空宇的面前这样说过话,只是此时,为了和司空宇断绝关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司空宇被尧月气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在别人的眼里,尧月就是好赖不分,不知好歹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想要和司空宇搭上关系,她倒是好了,恨不得和司空宇老死不相往来呢。
“先吃饭,再说事。”
司空宇将车停在一家中式餐厅的门口,强行带着尧月就上五楼去吃活火锅了,他记得她曾经说过,火锅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了。
尧月也深知自己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司空宇不乐意的时候反抗成功的,于是只能一路的跟着司空宇走。
只是饿了一整天的两个人,还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吃火锅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尧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总不能要求司空宇带着她去吃什么吧。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都不会好好的过日子和生活,虽然她也不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