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宇紧紧的抓住尧月的手,就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一样的,仿佛他一松手,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心中既有她为自己吃醋的喜悦,又有她说出令人心寒的话的绝望。
悲喜交加的感受让他心中反复难安,“月儿,你连听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沈玉琳现在之于我如何全都是你心中自己的猜测,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呵呵,听你把话说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冷笑一声,她用力拽着自己的手腕,几番挣扎无果,便放弃了逃脱。
幽深如星空的美眸,灵动流转间瞟了几眼面前的人,他脸上的无可奈何写的清清楚楚,眼底的耐性十足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饶是如此,她依旧冷若冰霜,满脸都写着请勿靠近几个字。
看着尧月处处对自己提防怀疑,司空宇就算是有十万个耐性,也经不住她这样子折腾,当下就伸手将尧月拦腰抱起,脚尖一勾,“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
三步带两步的走到床边,二话不说直接抱着尧月扑了下去,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尧月脑袋发懵过后,她自己已经在司空宇的身下了。
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防御性的想要将双臂抱在胸前,无奈他下一秒的动作,已然抓住了她的双手送到了脑后,强迫她紧贴着自己的身子。
“司空宇,你想在这里强上我吗?三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和之前一个德行?”尽管语气平和,也难掩慌张。
“在你面前,我不一直都是如狼似虎的样子?怎么?你还想要暴风雨般的猛烈?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只要你能承受得住。”
灼热的吻在话毕之后倾泄而下,密密麻麻的落在尧月的脸上,唇上,一路下滑到了那白皙细嫩的香颈上,流连忘返的吸吮轻舔。
他舌尖上的挑逗,让尧月感觉身体一阵的酥软,仿佛一股电流蔓延到了全身,难受的轻颤了一声“司空宇,你个禽兽。”
明明是怒骂的声音,此时伴在萎靡的气氛下,却偏偏有了邀请的意味。
司空宇喉咙一紧起来,手无规律的乱动起来,两下就将她的裙子扣子单手解了开来,“啊。”感觉到一阵凉风掠过,尧月惊呼出声。
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直直的坐起来甩手就是一个巴掌呼了过去。司空宇哪里会料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之前又不是没有这样过,硬生生是挨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过去,对上的是她暴怒的目光。
“司空宇,你有病啊。”她因为他只是吓唬自己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趁着自己不全力反抗,就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情来,真当她还是三年前的弱女子,随便就来欺负吗?
以前是她胆小,害怕惹是生非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的,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睡女人的手段还是这么卑劣,一点儿也不见长,这种男人,就缺女人教育。
司空大总裁莫名其妙又被自家夫人甩了一个耳光,上个床都要先遭受一次暴力,每次都好像他是被色鬼附身的恶魔一样,挨了打还要去软语相求……
司空宇赶紧的收住了思绪,越是往下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总不能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求着一个小女子原谅他吧,他堂堂g集团总裁,不要面子的啊。
尧月三两下扣好了自己的扣子,从床上下来之后不甘心的将枕头朝着司空宇砸了过去,恶狠狠的瞪了他许久,这才转身离开。
真是晦气,早知道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跟着他来这个鬼地方的。心中哀怨还没结束,她一脚刚从门里踏出去,直直的就撞在了一团软软的肉上。
是哪个没长眼睛的人挡着她的道儿了,怒骂声还没有出口,只听得脚下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的,小姐你没有事情吧。”脚下女人说着,立马就成了半跪着的状态,匍匐在她的脚下,一副是她在为难这女人的样子。
“你这是做什么?”尧月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不悦的问着,远离了女人几步。
待看清女人的脸之后,她才明白过来,这不就是那个长相酷似夏怜的沈玉琳嘛,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除了引起自己和司空宇的误会之外,这个女人还能做什么事情。
她可不会相信沈玉琳是有好心的,当初苏燕做的事情,那可是历历在目呢,时刻提醒着她不要相信任何主动贴上来的人,哪怕是同性。
沈玉琳楚楚可怜的吧嗒掉了几滴眼泪,依旧半跪在尧月的脚下看上去委屈极了,这么拙劣的陷害手段,也只有智商是负数的人才做的出来。
她继续向垮了一步,沈玉琳紧跟着她的动作又朝后倒了过去。嘴里紧张的溢出一声“尧小姐。”
演戏是吧,谁还不会了,尧月故意假装脚下一绊,咣当一下直接狗吃屎的样子趴了下去,好巧不巧的腿就搭在沈玉琳的腿上,膝盖上瞬间疼痛难掩,她轻呼出声“小姐,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对我,不是我缠着司空宇不放的,是他自己带我来这里的,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的哽咽声,疼痛和委屈交织在一起,搞的沈玉琳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是在陷害自己呢。
司空宇听见尧月的哭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来,无视了倒在地上摸着脚踝不知所措,脸上还泪眼盈盈的沈玉琳。
直接一步垮了出去,将跌倒在地上的尧月揽入怀中,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嫣然一副才子佳人绝配的画面即视感。
“沈玉琳,你干什么?谁让你上来的。”司空宇惊雷般的斥责声响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尧月给陷害了。
低眸一看,对上尧月挑衅的目光,她后悔万分,却顾不上做任何的理论,拉着司空宇的袖子急急的说着“阿宇,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绊倒了尧小姐的,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是知道我的啊阿宇。
我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人,怎么会像尧小姐误会的那样,故意害她呢。”
句句话不离从前,她也意识到了,要是司空宇不念旧情的话,自己根本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算,而正躺在她心爱的男人的怀里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只要尧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并且她相信,没有了尧月之后,司空宇一定会重新爱上自己的。
“我和你都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尧月的?司空,我不想因为你再被任何人为难了,夏怜的陷害,林雅的威胁,这些都已经让人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了,司空宇你放过我吧。”尧月放大了悲伤的说着。
沈玉琳清楚的看见因为自己的话,眼神柔和下来的司空宇,听了尧月的话之后,继续变得狠戾起来,虽然没有将目光投向她,但是这足够让她不寒而栗了。
双手忽然失去力气,身体向后倒了一下,她卯足了劲儿才勉强撑住了身子,不等他再次出声质问自己,连忙说道“尧月小姐你和阿宇成婚本就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阿宇为了你不顾损失几十个亿处理了林雅,这事情早就沸沸扬扬了,我认识你又是奇怪的事情吗?
我对阿宇的爱分毫不减,他的一切我自然关心得很,即便……即便是阿宇现在另有新欢,不闻旧人哭,我也不会做出尧小姐说的这么荒唐的事情的。”
三两滴眼泪不多不少,既不显得过度委屈,也不会给人刻意的感觉,这个沈玉琳,确实有点儿厉害。
说的话也是头头是道的,因为司空宇,她早就成了名人,就差吃喝拉撒都有人盯着了,人家说的也合情合理。
尧月一时哑口,却也不愿意在在这个女人面前认输,将女人的作用发挥到最大,身体一软靠在了司空宇的怀里,抹了一把眼泪,揪着他的衬衫痛心疾首的埋进了他厚实的胸膛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够了,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要是胆敢对尧月图谋不轨,我不会顾及情面的。”司空宇冷淡的出声,仿佛他是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般。
冰冷的一句话,让尧月也顿时止住了哭泣,意外于他站在自己这边相信自己,忍不住重新审视起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将她打横抱起,大掌轻轻压着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丢下沈玉琳一个人孤独的倒在地上,瞳孔紧缩看着已经下楼的两个人,心中怨恨腾升。
她历经生死,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站在司空宇的面前,做一个证明言顺的司空家少夫人吗,她七年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是司空宇的移情别恋,为了尧月那个贱女人如此狠心的对自己。
“尧月,司空宇,我不会让你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永远也不会。”眼神中的恨意不断加深,像是要吞噬她整颗本来火热的心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