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用客气,难道还真的就能不客气起来,本来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不过要算起救命之恩的话,那这交集就不是一般般了。
尧月的事情闵刑早就清清楚楚了,也不会去多问什么,他等的不过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而已,殊不知这样的时机,永远也不会有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时候就会那样失去控制。”后面本来是接着一串儿要介绍司空宇的话的,想想这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就还是作罢了。只是简单的解释着自己为什么在刚刚会做出那样反常的举动来。
闵刑不愿意听她说自己和司空宇的事情,只是从来就不怎么善于言辞的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委婉的表达出来这种情绪,便索性不就着这件事情往下说了,她要是愿意说什么的话那他听着就好了。
人家不接着她的话说,尧月又怎么会继续喋喋不休的说下去呢,只不过是觉得坐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有一些尴尬罢了,生意人本来就是应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多年以来她其实早就练就了这样的本事,只是,额她能说闵刑不人不鬼吗?反正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说一些什么才是对的。
偶尔将目光朝着他看过去,那清冷的眸子里面一点儿的情绪也不带,看着就让人有一种会被冻住的感觉,就像是打游戏的时候看见了王昭君的大招一样的,躲闪都来不及呢。
“月月,今晚准备一下我们去英国吧,提前两天去你也刚好和严菁碰面。”良久闵刑才微微的启开自己的薄唇对尧月说着,这不说话也就那样,一开口就是惊死人不偿命的语言。
心里一万个为什么都是在问他是怎么知道严菁在英国的,不过想来也是,像闵刑这样的人要和自己合作的人,肯定事先会将自己茶一个天翻地覆的,亏她还想着要介绍司空宇给闵刑呢,简直就是自己想多了,微微一笑,尔后是毫不掩饰的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回应着“好啊,那我先打电话给菁菁让她在机场接我们?话说闵总是打算坐私人飞机呢,还是航班?”
闵刑是什么样的身份,如果是私人飞机的话,那完全没有事先给菁菁打电话的准备了,因为就是去也肯定是在他的私人地方,总不能是某国际机场吧。
“航班吧,方便一些。”他简单的回答着,其实只是为了方便尧月而已,有一种男人总是喜欢将所有的事情细枝末节都考虑的清清楚楚,和这样的人出行其实根本什么都是不用担心的,也是尧月性子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才不会去管这些。
跟闵刑这样神秘的人在一起,她也好像一点儿都不会有担忧和防备一样的,任由着他带着自己去哪里都是可以的,其实不然,只是心里的想法不会表现在脸上罢了,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无端端就对自己好的人呢,谁都是有所图的,就拿自己自来说,如果不是对自己有用的人,她也是懒得浪费时间的。
“听说司空少爷为了将你接去他的玫瑰别墅连你住的公寓整栋楼都拆掉了,那你现在是住在哪里?”他的目的只是送她回家而已,大老远的跑来找她也就是想要做这一件事情,某神秘集团的大总裁不好意思直说,便假装聊天的问着人家。
尧月摆了摆手,提到司空宇就是一阵头疼,扶着额头一脸让我静静的样子,回应闵刑的也是无奈的语气“我也不知道他在抽什么疯,当初要离婚的人是他,现在死缠烂打的人也是他,可能就觉得几年不见我对于他来说又成了新鲜的人,所以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吧。”
不确定的语气里面,隐含着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失望,如果沈玉琳没有回来的话,兴许一切还是很顺利的继续发展下去,她也会理所应当的接受司空宇的感情,只是那样一个住在司空宇心上那么多年的人突然间出现,想必是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对他的深情产生一些怀疑的,毕竟听说对于男人来说,初恋都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
她说了一通抱怨的话,还是没有将他问的重点回答了,不过听着她说自己生活中的事情,好像也是一种享受一样的,就像是在听音乐会一般的,他嘴角带着淡笑的认真听着她说完了所有。情绪有时候是没有办法表达出来的,只能在淡笑间看着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展现出来。
“看来你的司空先生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人。”他提着司空宇的时候,语言之中没有一点儿的变化,反而是平淡异常的,好像他们之间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什么影响也没有的。
尧月不愿意继续和一个对自己来说相当于是陌生人的人继续说着关于司空宇的事情,于是便只是冲着闵刑笑了笑,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她看不清任何关于感情的事情,只是因为心中在好久之前就就将爱情刻意的放在了不重要的地方,这要是放在之前,哪个男人对她有一点点的心思,她都是会立马明白过来的。
“闵总已经订好航班了吗?我随时都可以直接去机场的,并没有什么东西是要准备的。”觉得不说话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特别是对于自己的客户,还是不要把人家晾在一边儿的比较好一些。
“后半夜的航班,早就已经订好了,我先送你回家拿一些重要的东西吧。”既然问了她还不说,那索性就直接一点儿,扭扭捏捏的也不是他的作风。
尧月将自己的手提包拿起来在闵刑的眼前晃了晃,所有重要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面呢,她已经习惯了将重要的证件之类的全部都待在身边,要不然的话这会儿还要去玫瑰花园里面拿呢,幸好自己有这样的臭毛病。
“全部都在这里了,自从高考前夕丢了身份证之后,我就长了记性了,重要的东西全部都随身携带着。”尔后两人相视一笑,便再也没有说什么了,不是她故意不告诉闵刑自己住在哪里的,一来是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人家是什么意思,二来呢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呢,都还没有想好呢,不过今晚就去英国的话也好,免得她还在想着要不要决定搬回去呢,如果能在英国多待一段时间,刚好和菁菁能一起回来更好,要不然自己先搬去尧家别墅住了,心里一定不会好受的。
两个人开着车不知不觉就到了机场,可是时间还早呢,尧月也不好意思再让他开车回去,于是便打电话给阿龙了,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给了闵刑之后,便一边播着电话一边远离了一些,自然是害怕阿龙说一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被闵刑听见了。
“喂,月儿,你在哪里呢?我正找你呢,怎么公司上下都不见你呢。”阿龙急切的声音传来,他也是刚好拿出来手机要给尧月打电话的,谁料她就给他打了过来。
尧月听着阿龙的声音,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这才一边朝着远离闵刑的地方走着,一边回答着他“我现在在机场,闵总临时决定今天晚上去英国,所以我这才打电话给你说一声,你也不用担心,我待会儿给严菁打电话让她去机场接我,你就放心吧。”
不想自己整天都要被人提心吊胆的,其实是阿龙每一天都太小心翼翼了,她真的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又不是什么大集团的负责任之类的,人家闵刑有什么要对自己不利的呢,阿龙纯属每天就是瞎担心。
花式这么说没有错的,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来,有谁会放心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一个男人出国呢,是尧月太大胆了,而不是他太小心了。
“月儿,你总是觉得自己不会有什么事情,等到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一切就都晚了。”知道她不喜欢听这些的,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处处提醒着对方小心一些,总是比什么都没有交代的要好一些,他都恨不得直接将国内的事情丢下,然后自己也跟着尧月一同去英国好了。
尧月实在是不怎么耐烦了,不喜欢这样被束缚的感觉,张口就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她赶紧转头一看,哎呀妈呀,一把捂住了手机的听筒处,这闵刑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怎么跟一个鬼一样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她女人的本能,这自己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索性直接就掐断了电话,对着他就是一通呵呵的傻笑,管他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反正说他坏话的人又不是自己,心虚个什么鬼。“闵总坐的无聊了吗?确实是我们来的早了一些呢。”
没有话说那就找话说,突然觉得要这样和闵刑待在一起几天的话,确实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呢,说起来她连去英国干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给她文件之类的,都怪司空宇,一出现就要打乱她的所有节奏,要不是他的话,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跟着闵刑出来,然后又堂而皇之的来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