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碰在一起,他的心里是回忆,她的心底是善良,完全不同的情愫却是让双方都彼此靠近了不少,等到闵刑站稳了之后,尧月直接就松开了他的手,尔后更是直接转身就离开了破桥,虽然腿是有一些发抖的,但是强撑着也是要走完这最后一程的。
刚刚迈出两步之后,身后的人便追了上来,用带着她踏上这座桥的姿势带着她离开了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其实这里只是看上去比较危险而已,桥还是能够正常走人的,带她来之前他早就自己亲自来试过了,只不过是因为没有人来,所以才会显得太过荒凉而已。
再加上尧月恐高,就理所应当的觉得铁索桥上是危险的了。一脚他在实地上,她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死活都不愿意再上闵刑的车,说什么都要自己走着回去,不过就是手提着高跟鞋,走他个几天几夜,反正她不要再和这个疯子在一起了,命还是要要的。
“你放开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要再看见你了。”以前对他那么客气是因为不知道他是一个这样的人,以前觉得他是一个好人是因为过去的不经意的交集,让她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是这一切在这几天年全部都不复存在了。
她真的是重新认识了这个男人,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不是正常人,哪里有人会是这样的不要自己的命了还要拉着别人一起去赴死呢。
闵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皓腕,任她如何折腾挣扎他就是不放手,最后他尧月还是冥顽不灵的腰自己走着回去,他便什么都不顾,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丢进了车里,然后将她一把固定在自己的身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顶多就是你生意上的伙伴又不是你的下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抓住的手,好像生怕她会逃跑一样的,那他真的是大可以放心了,跳车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做的,一切有可能危害到生命的事情她都是不会做的,只是自己的手腕被捏的有一些疼,还有她现在并不是太想要和闵刑有什么肢体接触。
前面开车的人很识趣的带上了耳机,像是知道接下来自家总裁说的话是他不能听的,闵刑薄凉的唇紧紧的呡在一起,轻轻皱着眉头的样子也是帅的人神共愤的,这个男人完美到了让人嫉妒的地步,一张俊脸那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是属于那种女人看了想要主动爬上他的床的人,当然这只是站在脸的角度上来分析的。
看着他有话要说,但是有不说出来的样子,尧月都要着急了,将自己的手转了转还是觉得不舒服,好吧,那就让他们两个人互相憋着,看是谁先开口说话,女人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吃的事情她才不会去心存感激呢。
“月月,我不是故意要对你那样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不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他艰难的开口,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做过解释,就算是面前的人不是他要找的人,那他也心甘情愿的将解释说给对方听。
尧月冷哼了一声,对于这样的说辞她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的,根本就不会放在欣赏的,类似于这样的借口她说起来也是会脸不红心不跳的好不好,她是一个不爱解释的人,也是一个不爱听解释的人,尤其是这样根本就毫无作用的解释,听了也是浪费时间而已。
看着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闵刑也只能将事情的原委全部都说一遍给她“我小时候差点在一座铁索桥上掉了下去,是一个小女孩救了我的命,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找她,可惜都是杳无音信的,我看见你的时候就好像是见到了她,所以才想要问问你,只可惜……”
“只可惜我并不是她对不对?其实你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清楚的,你试探我有什么用,我根本就从来都没救过什么人。”她蹙着眉说着,心中的怒火难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被拉上桥的,怎么这辈子她总是和替身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呢。
和司空宇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心里想着的全部都是沈玉琳,还他妹的说什么自己长得像沈玉琳;现在谈生意遇上一个合作的,也是冲着自己像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才来的,能不能都不要这样目的明确?她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过好自己就可以了,那些把她当成是别人的替身的人,统统都去见鬼去吧。
“我只想想要求证一下你是不是她而已,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就是连道歉和澄清自己心中所想的话,他说出来的时候也是霸道异常的,只是这些在尧月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懒得再和他理论什么,目光下移放在了自己被他捏着的手上,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这件事情不管真假对于她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她都懒得去问闵刑愿意和潜龙公司合作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闵刑也不好再抓着她的手不放,松开了自己的手之后,清楚的看见了尧月的手腕已经被自己捏的通红了,张口欲是关心的话,生生的横在了喉咙里面。
“你的话我信了,只是如果你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才来和我合作的话,那大可不必了,我从来不接受帮助和施舍。”一提到这些的事情,过往就是历历在目清晰可见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放电影一样的上演起来,简直就是让人心里不舒服的。
闵刑没有再说话,一场解释不欢而散,他费尽心思的解释到最后其实什么都不是,说起来倒是自己想要结果想的疯了起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无端端的就跟尧月关系闹得这么僵了,他根本无法再说什么话出来,只能用沉默应对着一切。
回到了市区之后,他本来是打算送她去严菁家的,只是半路上她嚷嚷着就要下车,扛不住她说出来的残忍薄情的话,只能让司机将车停下来。尧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到车,根本不知道严菁家是在哪里,便是坐在车里任由着司空带着自己全程的乱逛,期间司空问了她要去哪里,可惜她根本就听不懂法语,只能摆摆手让他继续开着车往前走就是了。
围绕着伦敦转了很久,她也没有一个目的地,那司机直接就不乐意了,干脆将车停了下来就让她下车,还跟她要钱,大手一挥想要来一声“本小姐钱多的是。”的时候,摸了摸身边什么都没有。真是该死的,怎么能将包包丢在闵刑的车上呢,那她连回国都是做梦的了,只能无奈的下了车在在路边等着,手机也在包包里,现在好了,身边又是一个根本就没有办法交流的人。
这司空守在她的身边,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要钱,起先她听不懂也就不说了,后来司机吵得实在心烦了,尧月也忍不住开口说着“那我钱包丢在那个混蛋的车上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想给你钱啊但是给不了啊。”
两个人就跟二傻子一样的说着彼此都听不懂的语言,最后司空看她直接坐在了地上,也彻底的放弃了继续将自己的钱要回来的打算,生气的上了车之后开着车离开,丢下她一个人在太阳底下晒着,无聊的看着车水马龙,她都要数清楚面前到底是经过了几辆车了,坐在地上双手托腮,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但是丝毫都不后悔自己的做法,实在不行让严菁开着私人飞机回国就是了。
她相信到了晚上菁菁还没有见到自己的话,一定会连夜将伦敦翻一个遍也要找到自己的,无聊的哼着小曲儿,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困境,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从艳阳高照一直等到了月亮挂上天空,抬头左右看来一番,连一个熟悉的人影也没有见到,眼眸之中也渐渐的带上了一丝丝的落寞,渐渐的有凉意侵袭而来,让她不舒服。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感觉多有人在给自己披着衣服,还以为是别人见她可怜呢,转过头一看,是自己不愿意见到的人,她直接站起来将身上的西装外套丢在了地上,又重新的坐了下来,身后的人是闵刑。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阴魂不散,我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的。”如果只是单单因为他将自己错认成了别人的话,那完全是没有必要这样生气的,只是这样的事实难免的牵动出以前的伤痛,那些造成她生活中所有悲伤的原因,不是因为利用就是因为长得相似,她极力的摆脱和忘记,这才好不容易让自己好过了一些。
怎么一出现这样一个人,就总是要牵扯起来那些已经快要在记忆中模糊的过往呢,闵刑固执的将外套捡了起来,重新的披在她的身上,语气薄凉的说着“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如何你才能消气,我一定做到。”
呵呵,尧月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种话顾子衿也跟自己说过吗?记忆模糊,原谅她记不起来了,只是好熟悉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