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熊熊火焰在玫瑰花园里亮起来的时候,尧月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快感,她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或许这些都是带着感情的,只是她再也不会去相信罢了。
从此以后,做一个无心也无爱的人,如此甚好。
“月月。”见尧月抬起了步子要离开,司空宇在她的身后叫了一声,没有换来任何的回答。
他抬起步子就追了上去,在两个人就要出玫瑰花园的时候,迎面就看见了已然下车的司空侯。
司空侯抬眸看见尧月站在司空宇的身边,本来带着唏嘘不已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冰冷。
“司空宇,你怎么还要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难道你真的能够忍受她和张凌龙发生的苟且之事吗?”
诬陷人的本事尧月从来都是佩服面前这个老男人的,她主动迈开步子上前了几步,现在司空侯的面前说着“你看,不管你怎么费尽心机,他还是我会喜欢我,就是你冤枉我和阿龙发生了关系,他还是会爱我,司空侯你到底得到了什么。”
如果此时手机有工具的话,一定已经悉数落在了老家伙的身上,此后她再也不会顾及他是司空宇的爷爷,便做事情觉得碍手碍脚的了,身份这东西也是要看人配不配的。
司空侯举起手中的拐杖,狠厉严肃的望着尧月,眼看着就要落下来打在她的身上。她都还没有出手的瞬间,司空宇便奔了上来握住了司空侯的手腕,两方较劲,尧月便看戏一样的闪开了身子。
尔后还不忘讽刺的说着“你看看,为了我他依旧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这个爷爷什么都不算。”
尧月的话让司空宇的心里十分为难了起来,和爷爷对视的时候眼神都是闪躲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做到两全的,都是谁先妥协。
“爷爷,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月月分毫的再也没有什么是能够威胁我眼睁睁看着她受伤的了。”
司空侯差点没有被气得咳出一口血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枉费了自己的一片苦心栽培,终究是毁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司空宇,你真的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吗?别人想得到都得不到的东西,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吗?你想过我有想过整个司空家族吗?”司空侯痛心疾首的说着,好像眼前的人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如果不是他制造这一切的悲剧失控,他又怎么会这样决定呢?
将所有的过错都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这就是司空侯的做法。尧月冷淡的听着这一切,像一个事外人一样在旁边,淡定的看着两个人争吵,她想要看到的无非就是司空宇的态度而已。
总感觉是之前的事情在重复发生,她赶紧的将自己的眼睛从司空宇的身上离开,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的怨恨在心里,继续滋生。
“爷爷,我爱月月,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如果你觉得我丢了司空家的面子,那我不姓司空就是了,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为难月月,如果你真的要针对她的话,那我也再不会袖手旁观。”他的声音冰冷之极,就像是从地狱里面发出来的一样,其实他从来都没袖手旁观过,只是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司空侯眼神中带着绝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还是他的孙子吗?这还是之前那个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司空宇吗?
不是了,一切都改变了,什么都回不到从前了。他以为沈玉琳就可以牵制司空宇的,但是他错了。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爱了就是爱了,不存在感动或者其他,欠沈玉琳的一切他都还清了,从今往后剩下的只有对尧月好。
“你看看你,你还是之前那个你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你真的一无所有了,你拿什么给她好的生活。司空宇你的责任你就这样说不要就不要了,以为这样他就会重新爱上你吗?不可能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狠戾,司空侯这所有的错都归结在尧月身上,觉得是尧月毁了自己的孙子。
转而看向尧月的时候,眼神里尽是冰冷和讽刺,所有的看不起全部都蕴含在眼神中,再也不会有隐藏了,当真是他小看了这个女人,错估了自己孙子对她的爱。
“我懒得再看你们演戏了,你们自便。”尧月说了一声,便抬起腿就要走。
司空侯还想要叫人将她拦住,被司空宇制止了,看着尧月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之中,他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失去和得到从来都一直在身边,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意识到罢了,所有的人都是一样,只有在真正失去的时候才懂得什么叫珍惜,然而等到知道的时候,连珍惜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挽回的余地,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在原地等待。尧月爱了他那么多年他都不知道,还始终都是怀疑的,都是觉得她不爱自己的,直到今天她将所有的心声都说了出来,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爱的一直都是自己。
“求你放过我们,放过月月,为什么我的生活会变成这个样子,爷爷你真的有好好的想过吗,毁了我生活的人不是月月,是你啊爷爷。”司空宇悲痛的说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他看着司空侯的眼神都是乞求的,乞求他放过他们,乞求爷爷成全他们的爱,但是他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会成全的话,早在几年前就成全了,是不会等到现在的,他不接受命运,不接受自己的生活被安排,不愿意向命运低头。如果责任就一定要让他放弃爱的话,那这责任他不要也罢,他情愿做一个坏人在家人的面前。
“司空宇,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司空侯悔恨的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对尧月该做的全部都做了,再去做拆散他们的事情,那大概剩下的就只有尧月的命了。
重重的在司空宇的面前叹息了一声,转而转身离开,这就是宿命,有的人遇见了便是一定要纠缠一生的,这样的无可奈何他的心底里再清楚不过。
命运重叠相似,司空侯将自己的一切都强加在孙子的身上,想要的结果无非就是弥补自己的缺憾,因为他的自私,毁了司空宇的一生。
待爷爷离开之后,他才狂奔了出去找尧月,而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早就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失去一个人和一份爱,原来是这样轻而易举的事情。
“月月。”在灼热的太阳底下,他孤单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心里想的嘴里念的全部都是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
“我们,真的再也没有以后了吗?”他一字一句的问着自己,好像爱的人就站在他的对面似的,眼眸之中尽是凄凉,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他脸上显示出来的表情才让他像一个正常的人。
往前是伤,往后是痛,唯独留下现在全部都是遗憾,抓紧每一分钟的时间去弥补她,也不一定会换回来好的结果。
尧月一个人坐在出租车里,司空宇送给她的所有都被她毁了个一干二净,但是心上却越发觉得空荡荡起来,再也没有回公司了,心都不在那里回去又有何用?
一路回到了别墅里,在看见阿龙在花园里晒着太阳的身影,她才觉得心底里是踏实的,对于自己见到司空宇之后的一系列表现和做法,让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出现在视线之中的阿龙了,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最后受伤害最深的人会是阿龙,倘若是自己受伤也就罢了,但是受伤的人是阿龙,这便是她一辈子都偿还不清的恩情了。
“月月,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话的人是严菁,此时的她正好要出门去,找地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呢,看着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尧月和阿龙,她想着自己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对了,你找地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伯父伯母什么时候回来?”尧月都不敢跟严菁说让伯父伯母回来没有地方住的话先住在自己别墅的话,有时候她竟然觉得自己是有一些害怕见人的,发生的一切改变了的,不只是她对待感情的方法和态度,更多的是改变她的人生。
人生,两个字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时间的跨度也确实太长,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如何好好的活着,如今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从今往后剩下的便好像只有偿还了,但是爱她当真给不起阿龙。“是要等到别墅建造起来了他们才会回来吗?”
她紧跟着问了一声,随后就直接低下了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尧家别墅足够大,只是她不愿意安排他们进来罢了。
“应该是吧,谁知道呢,他们的事情我也不想要多管,月月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记得了吗?”她担忧的继续说了一声,在看到尧月点头之后这才放心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