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极品龙种 > 第023章你口袋里有条虫儿!
    对大多数人来说,学校中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好学者可以得到知识的慰藉,好动者可以找到臭味相投的玩伴,就算不好学、不好玩儿者,大抵也可以趴在桌上看一看那些还显青涩的,但已约略懂得摆弄风情的萝莉美女。

    一不用为吃穿而忙碌,二不用为金钱而折腰,学生时代,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可对于陈凡来说,这种生活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一种惩罚,一种……!没错,就是!趴在桌上的陈凡,此时感觉自己就如一个被绑在课桌上的女人,被这僵硬而走样的教条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地着,永无休止!永无改变!

    “我的神啊!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就在陈凡转过头无聊地摆弄着武清屏垂在桌上的一绺乌黑长发时,忽然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闯进了门来,而后班主任张勇修那特有的烟熏嗓儿已嚷了起来。

    “注意了!下节是劳动课,打扫校礼堂卫生,不许请假、不许缺席,否则去扫操场!等会儿到礼堂集合,别磨磨蹭蹭的!”

    这大烟枪一走,教室中顿时就是一片欢呼声起!倒也不是这帮家伙全是热爱劳动的好孩子,只是因为这打扫卫生就是再累,那也比坐在教室里活受罪强啊,而且还有机会与自己心仪的小女生打打情、骂骂俏,那可不是一般的爽了。

    “嘛的,又被抓壮丁!我看我们班应该叫模范班了,三天两头的义务劳动,无耻啊!”

    嘴里虽抱怨着,可陈凡却也站了起来,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者,与在教室中挺尸相比,他还真是宁可去干点活儿,好歹那也叫锻炼身体不是!

    分组时,陈凡与武清屏被分在了一组,与长得虎背熊腰的体委刘天还有另一个长得娇娇弱弱的小萝莉美女李晓棠一起,负责把礼堂四周墙上镜框之类的摆设擦干净,并且把松动的镜框重新钉好。

    能与武清屏分在一组,这刘天兴奋得直冒汗,只是碍于龙王中学四大恶人之首的陈凡守在一边,他倒不敢过分地与武清屏搭讪,于是便与比较好对付的李晓棠套起了近乎,而钉好镜框的力气活当然也就被陈凡非常笃定地派给他了。

    见这小子把两颗钉子非常随意地扔进了紧绷绷的牛仔裤口袋,陈凡便是一咧嘴,心道:嘛的,这小子真特嘛生猛,也不怕把顶俩窟窿!

    陈凡压根儿就不是个干活儿的人!站在武清屏身边,两手往兜里一插,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欣赏着小萝莉认认真真地擦拭着那些已经老得发黄的旧照片,偶尔还偷听一下几米外的刘天和为他扶着凳子的小美女李晓棠的对话,对刘天那小子驿动而的小心肝儿里间或蹦出的一个、两个对于小美女的暧昧眼神,他竟看得兴味怏然。

    狠狠地白了陈凡一眼,武清屏可拿陈凡一点办法也没有,看他那猥琐之极的因偷听而一脸坏笑的摸样,真想上去狠狠抽他一顿,于是站在凳子上弯下腰凑到陈凡跟前凶巴巴地道:

    “听人家泡妞好听嘛、好玩嘛、好看嘛?”

    “好听…好玩…好看极了!”

    武清屏问一句陈凡点一下头,只是当答道“好看极了”时,一双眼睛却贼溜溜地盯着武清屏因弯腰而敞开的小胸脯。

    被陈凡“色色”的眼神一下惊醒的武清屏“噌”的一下直起腰来,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

    “小色鬼!”

    哪知陈凡却一撇嘴,很是不屑一顾地道:

    “什么呀?跟个小笼包儿似的,谁稀罕!”一句话气得武清屏差点儿从凳子上掉下来,吓得陈凡感紧上前一把扶住了她的,这要掉下来摔坏了,武振东还不得找他拼命啊!

    见陈凡紧张的样子,武清屏的小心眼儿里就是一阵得意,正当她还想挖苦几句时,只听几步外站在凳子上的刘天“啊”了一声,原来手中的一颗钉子掉在了地上。

    扶着晃晃悠悠的凳子不敢撒手去找的李晓棠不由着急地道:“怎么办,还有钉子嘛?”

    “哎,有啊!”

    只是刘天哎了一声后却有些无奈,只因他一手拿着榔头一手扶着镜框,根本无法取钉子,于是他扭头道:

    “我钉子在右边裤兜里,你帮我拿一下!”

    “好、好吧!”

    小萝莉李晓棠一边说着,一边翘着脚把一只白的小手伸到了刘天的裤兜里。

    只是由于裤子太紧,这小美女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钉子,正当上边的刘天一脸享受地眯着眼时,正在摸索中的小丫头竟“呀”的一声惊叫了起来,火急火燎地抽出了小手,指着刘天的裤兜道:

    “刘天,你……你口袋里有条虫儿!软软的……好吓人啊!”

    “这小子兜里有条虫儿?什么虫儿!虫儿……不是吧!哈哈哈哈……”

    站在旁边的陈凡猛然反应了过来,“嘛的,什么虫儿啊,根本就是刘天那小子软塌塌的、小雀雀,被那不谙世事的小萝莉当成一条肉乎乎的毛毛虫了!”

    看着陈凡笑得前仰后合的摸样,武清屏也是莫名其妙,一脸诧异地看看刘天,又回头瞅瞅陈凡道:

    “怎么了?有条虫儿你乐什么?”

    此时又有几个站在左近的坏小子们反应了过来,立马跟着陈凡就是一阵哄堂大笑,囧得刘天这小子一张脸红得像猴儿似的。

    陈凡大笑中指指李晓棠,而后又指指武清屏,几乎笑岔了气儿!随后摇着头,大笑着一路冲出了礼堂,这地儿实在呆不下去了,再呆一会儿,非特嘛笑死不可!

    礼堂“抓虫儿”事件后,一场无言的暧昧在两名当事人之间迅速升温,只是这些,对于愈加不愿呆在学校中的陈凡来说却都如镜花水月。

    最近的一段儿时间,陈凡倒是对卖瓜的王老头儿愈来愈有兴趣,于是把逃学逃课的大半时间扔在了瓜摊儿上。

    王老头儿极其古怪!人都说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但王老头儿卖东西却极少吆喝,似乎说毫无吆喝更加贴切。

    王老头儿为人古怪!陈凡来了,他不撵;陈凡走了,他不送;想吃瓜,你自己动手;想说话,十句中倒有九句是陈凡自己的回音。

    王老头儿来历古怪!的胳膊脊梁上有无数的疤痕,有刀伤、但大部分看起来却是枪伤;摆个破瓜摊儿,一天也就挣个几块几毛几,可却从没见他缺过钱;你说他为人木讷吧,却又总能讲出些令人发醒的言语来。

    “这老家伙有内容啊!”

    这是陈凡对王老头儿的评价,而且不知不觉中,他竟被这神秘的老人身上的一种难以言说的气息所吸引,有事儿没事儿的总呆在瓜摊儿上帮忙。

    王老头儿从不问陈凡学习如何如何,也从不讽刺陈凡没有文化将来怎样怎样,他带给陈凡的,是一种宁静、是一种安详,便如一块宁心静气的老玉般朴实天然。

    一来二去的,这瓜摊儿上似乎形成了一道特有的风景,一老一小而坐、默默无言,但却又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就像一副大师笔下的完美素描,缺了哪一个线条都将造成致命的缺憾。

    “哈……好酒啊!就是水掺的多了点儿,嘛的,真是奸商!”

    王老头儿仰脖灌了一大口从转弯儿的小店儿花两块二一斤买来的劣到不能再劣的劣酒,随手扔了两粒花生米在口中咀嚼着,转头却看见了陈凡那鄙视的眼神,不由尴尬的一笑道:

    “嘿嘿,个人嗜好,哈哈,就好这一口儿,没办法!”

    “切!懒得理你了都!”

    陈凡一转身从王老头儿身后的烂纸箱中翻出了一瓶三十年陈的茅台,启开后美美地喝了一口,也抓了一把花生米扔进了嘴中,心疼得王老头儿一咧嘴,那可够他喝半斤酒的了。

    这好酒可是陈凡专门儿为老王头儿从武振东那儿顺出来的,再加上武清屏那败家小娘们儿以为陈凡喜欢喝,便隔三差五的偷出来一瓶,现在在老王头儿身后的破箱子里倒藏了七八瓶了。

    可王老头儿倒好,非要花两块二毛钱去那小店儿喝那掺了水的劣酒,你说这不是人贱嘴更贱么!

    可陈凡却是极度怀疑,这人老心不老的老家伙,准准儿的定是看上了那杂货店的了,就是那一身肥肉走路乱颤…而且嘴刁口利的老儿……

    “哎哟……我的妈呀”

    一想起这个,陈凡就忍不住连打了几个摆子,偷眼瞄了瞄老王头儿那一脸享受加陶醉的贱样儿,突然开口说道:

    “那翠花儿好看么?”

    “好看……太好看了,瞧那一身肉,多有手感呐!诶,你说她咋就……”

    有点晕乎乎的王老头儿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去你个混小子,没大没小的找抽啊!”

    嘴里叽叽咕咕地骂着,可王老头儿这脸上却是不红不白儿的,眼角瞟了一眼小店儿的方向,似乎还真是意犹未尽。

    “天啊!神啊!主啊!救救我吧!我实在是了!”

    陈凡装腔作势地大喊大叫了几声,随后却是往后边的破纸箱上一靠,又抿了一口酒道:

    “老家伙,你不会是真看上了那胖儿了吧?要不,我明天找人去给你说媒咋样?”

    王老头儿无奈地翻了陈凡一眼,喷出了一口酒气道:

    “滚一边儿凉快去!一个小屁孩儿家家的懂什么呀?有些东西,要的就是那朦胧暧昧的调调儿,明白不?拿到手儿了、吞下肚儿了还有啥意思!万事都是如此,想有可不一定要占有,学着点儿吧,小子!”

    “想有不一定占有!有点儿道理哈……”

    可此时,陈凡脑中却突然泛起了孟秋香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于是微醺的眼神猛地一历,狠声道:

    “嘛的,屁道理!老子想要的就一定要到手,滚他娘的朦胧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