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大厅中一片寂静,这一刻,厅中所有人连呼吸功能都仿佛停歇。
“五亿…还是美金…”
李天易极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否则,怎么可能听到这么滑稽的词汇。
五亿美金啊,那可是几十亿华夏币,华夏的那些超级富豪榜,算的可都是资产,如果比比流动资金,几十亿绝对靠前,说榜首有点夸张,但也绝对会在前几之列。
有了几十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有了这些钱,就可以成为第二个对谁都可以指手画脚、老子就是有钱就是牛逼就爱玩七p、八p的思聪校长;有了这些钱,你就可以成为第二个一任性就可以花几个亿买个汽车厂造玩具的明珠阿姨;有了这些钱,你就可以成为第二个一高兴就请全城人吃个满汉全席的光标叔叔。
不说别人,就是武振东都被陈凡的这句话震了个七荤八素。他一直在高估陈凡的实力,从心底也更愿意相信陈凡无所不能、牛逼的不能再牛逼,可厮混了大半辈子的经验和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武振东是个极度自负的人,实际上他也拥有自负的本钱,从部队退役后,短短二十年便累计了数以百亿的财富。
也正因为此,武振东才对陈凡一开口就五亿美金几十亿华夏币的事儿持怀疑态度,他更相信这是陈凡采取的一种战略威吓,反正最后如果真的把对方吓住了,他还真能跟陈凡要钱么?
尽管武振东不认为陈凡这招儿会在李家、赵家面前起什么作用,但死马总要当活马医吧!万一呢,万一陈凡要是糊弄过去了呢?
老半天之后,李天易才从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只是再看陈凡的时候,已是一副贵族看待土哈哈的感觉了。
土嘛,你总得允许人家偶尔幻想一下美好而又装逼的感觉嘛!
是以,李天易很是大度地给了陈凡十几秒发挥想象的时间,而后才一脸怪异且高傲地嗤笑道:“五亿美金…好!只要你现在能拿出五亿美金,我李天易就认栽,以后看见你,老子爬着走!”
李天易是笃定的,心中很是瞧不起陈凡这种土的行为,“想跟本大少玩儿虚张声势的空手套白狼,想吓住老子,你嘛的想得美!小子,你还是太嫩了!这招儿老子都玩儿烂了!”
跟李天易不同,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赵振宗可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在他的直觉中,陈凡绝不是肤浅到用虚张声势吓唬人这种近乎于无赖的手段办事儿的人。
只是赵振宗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这种场面在他眼里还不值得出手。
陈凡无可无不可地摇了摇头,对于李天易等人的想法,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到,因此他也懒得跟对方矫情,一甩手,一张泛着黑光的卡片“啪”的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瑞士银行黑金卡!”
看到这张泛着黑光的卡片,刚才还优越感十足的李天易瞬间从天堂返回了地球,“嘛的,怎么可能!”
如果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对这种瑞士银行的金卡还可能不太了解,可现在在场的都是牛人啊,哪个不知道这小小卡片的份量!
这种瑞士银行可以无限透额没有上限的黑金卡片,从来没有申请一说,换句话说,你也根本申请不到!只有那些被瑞士银行整体评估,个人资产达到了某一级别以上的十分十分牛逼的客户,才有可能得到。
若说之前还有人怀疑陈凡报价五亿美金的话是吹牛,可当他拿出这张卡片之后,已经没人敢这么想了。
或许,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张卡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吧?
李天易李大少便是如此!
咬牙切齿的默立半晌之后,李天易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来人…来人…银行…财务!”
随着李天易的喊声,从大厅的里间呼啦啦出来了一票人,其中不乏银行或是财务人士,这些人也正是李天易今天为了武氏财产而特意准备的。
“给老子看看,这张卡是不是伪造的,快!”
一个银行高管模样的人走上前,随手把卡片插在了手中的pos机中,二十几秒过后,一串让他眼晕的数字出现在了屏幕上。而后,这伙计抽出卡片哆哆嗦嗦地放在了桌子上,又哆哆嗦嗦地摇了摇头,以说明这张卡片货真价实。从其震惊的程度便可看出,恐怕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大豪级别的卡片。
李天易脸上一片灰败,从智珠在握的天堂,一下到了水深的地域,这种极端的感觉,让他快要崩溃。
要说这几十亿,在人家李大少的眼中也不算什么,曾经无数次在与别人的生意合作中,他不也动辄从口中蹦出这种几十上百亿的名词么,在那种上层交往中,你要不说出几十上百亿的大买卖,你都不好意思张口!
可毕竟那是装逼啊!
实际上,对于玩儿惯了空手套白狼的李大少来说,别说几十亿了,就是几亿,他都得事先准备准备,不说掏掏箱底儿吧,东拼西凑那是肯定的。
看着此刻一脸欠抽表情的陈凡,李天易的牙都快咬碎了,心里一声声的咆哮加怒骂,“你个混蛋王八蛋,你特嘛有病啊,没事儿银行存那么多现金干嘛,特嘛能下崽儿啊!你要投资懂不懂…懂不懂!嫌钱多你把钱给老子啊,老子缺钱懂不懂…懂不懂!”
这一出神转折看得武振东是目瞪口呆啊!他什么都想到过,可就是没想到陈凡会有这么多钱,心中拨云见日的同时,却忽然又想起了男人年少多金的诸多可怕的任性胡为,于是为女儿忧心的心思翻来覆去的爬了上来,刚刚解压的感觉突然又变得不好不好的了,眼瞅着有些嘚瑟的陈凡,很是升起了上去抽丫一顿的冲动。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武氏已经得脱大难的时候,一声轻笑突然响起,“有钱就有用么?我看未必!”
在赵振宗的字典中,权力高于一切!如果一切为了保护名声而不得不怀柔的手段失去效用,那就不妨把那块儿不值几个钱的遮羞布扯去,采取直接而暴力的手段,用权力来碾压一切。对此,他试过无数次,无往而不利!至今未曾一败!
听到此话,陈凡眼中精光一闪而没,转头看向了一脸高贵淡然的赵振宗。
对于此人,陈凡不认识也不了解,但是自从大厅开始,陈凡敏锐的感觉就告诉他,此人绝不简单。
而一度处于崩溃边缘的李天易,一听赵振宗说话了,似乎突然又活了过来,“嘛的,老子怕毛儿啊,这不还有一个祖宗在呢么!”因此,他看陈凡的眼神,又变得虎视眈眈起来。
“凭什么?”陈凡望着吐出的烟雾,一脸的淡然。
“凭什么?就凭我是京城赵家的赵振宗!从现在开始,我保证你动用不了你银行账户上的一分钱,你信不信?”
看着傲然而坐的赵振宗,陈凡无奈的撇撇嘴,饶有兴致地看着装逼的赵振宗,从头发稍看到脚指尖儿,又从胸口看到蛋儿,看得赵振宗很有些心惊肉跳。
直到差点儿看得赵振宗心里发毛的时候,陈凡才一脸兴奋地道:“老子到现在也弄不明白,你们这些依靠祖宗余荫才特嘛不会饿死的二代叉子们,是特娘地从哪儿找来的那么多优越感捏!不装逼能死不?”
见赵振宗面对挑衅依然还算平静的状态,陈凡不由兴趣更大,猛然打了一个响指,对赵振宗道:“你再敢逼逼一句话,老子就割了你的舌头,打断你四条…不,五条腿,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