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醒醒。”夏小鲟到厨房拿了些冰块给男人敷,虽然红淤已经有些消散可是人却许久没有醒过来,看着男人疼痛得发抖的身躯,夏小鲟心里不是滋味,要不是因为自己,自己的男人现在活得很好,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夏小鲟悔恨不己,她甚至有种想要放弃的想法,也许有些人相爱也不一定就能在一起,可能她们俩就是这样。
夏小鲟拿起了电话,想要打电话给李乘德,想要他收回曾命,可是号码刚要打出去,就听到男人颤抖着身子,泛白的薄唇直叫冷。摸了下李逸轩的额头,夏小鲟被烫得迅速收回了小手,这种温度就算皮糙肉厚的人来摸都会被烫到,更何况是这双比北方里白极熊还白,比刚发芽的春笙还嫩的纤手来说呢!
夏小鲟顾不了手中的电话了,她着急的打了120,才过几分钟救护车就驶到了宿舍楼下,在多人的帮衬下,李逸轩终于上了车。
对于夏小鲟来说当前的首要目标就是像方设法,当初自己不是没有存钱只是都被花在了孩子身上,现在的夏小鲟几乎身无分文,可有又能怎么办呢。只好跟朋友借,不过朋友再多又有几个是靠的住的,她只好打开联系人找了几个自认为还算考得住的几个人打过去。
“喂,安澜,你在干嘛!”夏小鲟委婉的先套套,不敢直接向别人结,就算再怎么好的朋友只要谈到钱都是理智的,敏感的。
电话那头只听到一片喧哗,安澜的声音完全被覆盖。好不容易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又信号不太好,两人说了半天才离出个眉目。
“我在旧金山旅游,你在哪呢,小鲟,那么多年了也不打电话给我。”安澜一直都是夏小鲟的闺密,就算是上侧所都是一起的,只从上次夏小鲟的离别后,两人再也没见过面,都甚是想念,可是有离得那么远。
夏小鲟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安澜,李逸轩生病了,我身上没有钱,你可以借我点吗?”夏小鲟没有说什么时候还,因为照他们现在的生活状况来看,这笔钱还是个未知,但是如果说去什么时候还,债权人又会容易借钱一点。
安澜很明白女人的心情,要是告诉李逸轩的父亲,那他就会认为小鲟不是个好女人,连自己的丈夫都照顾不好,不配当他们家的儿媳。
“宝贝,你说你要多少,别太担心,我来帮你想办法。”安澜爽快的语气让夏小鲟觉得这个朋友她会一辈子记得,就算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想办法报答她。
“医生说要五万,是严重发高烧,需要天天输液。”夏小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因为她知道安澜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平时父母都是靠打工才挣点钱给女儿读书。现在安澜虽然工作了,可是毕竟的新手,工资也不怎么高,说是五万,对于她来说怕是有点难。
安澜静了会,想必也是在想什么办法帮夏小鲟。
“啊,”电话那头安澜尖叫了一声,随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性感动听,又温柔迷人。
“你干嘛,干嘛突然掐我,是不是找死。”安澜有些生气,不过这些话都是对那个男人说的,似乎已经忘了在打电话,安澜似乎因为这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男朋友不就是李逸轩的好友吗,可以问他借呀。
从刚才的愤怒又转向兴奋。
“喂,小鲟还在吗?”电话还没挂断,安澜所以才问了一下。
“恩,刚才那声音是你男朋友吗?好动听。”夏小鲟对那个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对呀,你也认识的。”安澜故意调了一下夏小鲟,嘴里还强忍着不笑出声。
“什么,我也认识。难道是那日在酒吧认识的林琛?”夏小鲟有些不敢确认,只是含糊的说了出来。
“小鲟,你怎么那么聪明,记性还那么好,要是我早就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对呀,就是他,这次是他非要带我来,说是这很美。”安澜有些高兴,说起话来声音都高几个分贝。
“那好吧,你先帮我想想办法,我去看看李逸轩。”夏小鲟感觉有些尴尬,特别是那头是两人,还正在嘻戏。
“嗯嗯,钱一两天给你打过去,你先别着急。”安澜放缓了语气,有回想起了闺密的担心,没在敢再笑出来。
和夏小鲟通完电话后,安澜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林琛。
“什么,发高烧,还是严重的一类,不行我得打电话叫个可靠的医生去给李逸轩看。”说完,林琛就打了电话给国内知名的医生去给李逸轩看病,这类病要是不彻底看好可能会烧到大脑,对以后的生活可就有影响了。
“宝贝,我们回去吧。”林琛着急的眼神然安澜很欣慰,没想到这个男人是那么贴心。
虽然男人没说回去干嘛,作为女朋友的安澜就已经知道他的想法,正巧和自己想的一样。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下午三点,飞机降临a市,医院门口安澜和林琛大步的往里走。
人名医院五楼,走进电梯直达病房,一路上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像是在节约时间,看到男人的反应,安澜知道自己不用跟男人提钱,他都会一一包办掉,要是说了,到反而觉得多此一举。
走廊上夏小鲟还在焦头烂额,用双手紧抓着头发。抢救室里等还在闪起。
安澜走到夏小鲟的身边和,一把抱住这个可怜的女人。
“你们怎么来了。”夏小鲟的声音显然有些低沉,脸色看起来也很憔悴。
“看到你这样,当然得来。我们是好基友,有什么事得一起承担。”安澜心疼的看着夏小鲟,时不时的用手拍打夏小鲟的后背。
“逸轩,怎么样了。”林琛走向前来询问。
“医生说病情发现得有点完,要是早些发现就会好很多,都怪我,要是我早些发现,他就不会这样了。”夏小鲟很是自责。
“这不能怪你,你放心吧,他吉人自有天象,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