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各位就等了,今天,我们咖啡店的招聘又开始了!”阶梯上张雅欣开心娱乐的朝下面的应聘者说到。
等待已久的招聘工作马上就要进行了,阶梯下的人熙熙攘攘,吵吵闹闹,都在相互争论着,招聘的事情已经进行了那么多天,不仅只是应聘者感到烦恼,夏小鲟也为这件事煞费苦心。
应聘者的序号是事先在网上就已经排好的,每天店里只招聘十人,以在网上挂号的前十名没底,后面的人就只能等到第二天。
每个人的面试题目都不一样,就连难度也是相近的,不会有多大的差别。
“第一个人,进。”张雅欣一声落下,第一个面试者就像要去抢宝藏一样,像是怕别人抢了东西,慌张又小心的走进店里。
按照规矩,这次的题目照样是将题目写在桌子上的纸上的:“请从一写到三百。”
“这都是什么题目呀。”拿到题目的女人看到这样的题目后很是惊讶,满脸显示的都是不解,但是既然来到了现场就得把任务继续下去。
耐着头皮,女子耐心的写着数字,可是刚写到五十的时候,就有三个错误的地方,仔细盯着监控器的夏小鲟在看到女子的表现后很是失望。
他本以为面试一定会顺利进行,并且能找到她们想要的助手,但是她们把这一切都想得太过美好,面试进行到一半以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夏小鲟采取的策略不需要面试者在家等待结果,当场就能知道谁被录用了。
这其中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夏小鲟从监控器中查看,要是觉得这个人还行那么就会发一条短信给张雅欣,告诉她这个人可以。
那么张雅欣收到这样的消息后,就会告诉这个人,他被录用了,要是夏小鲟觉得这个人不行,那么就是一个字“否”,接收到信息的张雅欣将会果断的告诉面试者:“您被淘汰了。”
现实是残酷的,梦想总是美好的。面试进行了一半天仍是没有任何进展,张雅欣和夏小鲟已经累得撑不直腰了,特别是张雅欣,面试进行中她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笔挺的站立。
经过那么多次的面试,许多面试者大概已经知道了,咖啡店里安有监控器,出来的时候还无私的跟外面等待面试的人说到,叫他们表现好点,而这些话也被排在最后的一个人听到了。
疲惫的升了升腰,脚酸疼得厉害的张雅欣无力的往身后看了看,不过还好的是只有最后一个人了。
“小张,怎么还没人进来。”细心的夏小鲟是在心里数着有几个人的,明明数到九,还差一个人,可是等了好久都没人进去。
“哦哦,夏姐,这个人马上进来了。”一副花痴的张雅欣看到了在阶梯下耐心等待了宁静,有些痴迷了,还有些犯傻。
对于张雅欣为什么没叫宁静进去,是因为宁静想要找到一个帽子和一个口罩,希望张雅欣能够等他。
疲惫不堪的张雅欣再看到宁静商务时候又恢复了朝气,不管宁静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了。
正所谓坐在宝马了哭。
就在宁静去找帽子和口罩的过程中,张雅欣都是处于发呆状态,两眼死死的盯着宁静走的方向,等待着他的归来。
就在夏小鲟追的前一秒中,宁静奔跑了回来。
“没让你就等吧!”一句有魔力的话飘到了张雅欣的耳边,她越发把持不住了,想要马上扑上去亲吻宁静,就连心里都已经在出现幻想了,还好这样的梦被夏小鲟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一个貌美的男子瞬间打扮成一个工人,帽子和口罩将脸遮盖的严严实实,不知道在掩盖些什么。
“没有,先生,为什么要这样打扮自己,我们店只是面试,其他的没有什么的。”张雅欣看到宁静的装扮感到很是奇怪,她以为宁静是怕自己面试失败了,羞脸,所以就做出了这服装来。
作为天才宁静来说,他怎么会可能因为这种小事把自己打扮成这样,要不是为了女人,他才不会这样对自己。
宁静可是号称自傲的一个人,每天出门都是打扮得很精致的,就算是只出去待上一分钟也要把自己变得美美哒的样,今天这样的装扮出场,纯属是一个人女人的魅力所引起的。
张雅欣所问的问题宁静不是没有听到,而是他听到了,但是不想回答,所以才会这么做,向张雅欣点了一下头,自己就往店里走进去了。
犯花痴的张雅欣是并不会建议宁静的行为的,因为她压根就没看到,她的整双眼睛都在宁静的身上打转。
傲娇的身材,强健的身躯,坚实的胸膛,这些都是张雅欣所喜欢,但是这些都只是张雅欣一厢情愿,在宁静的心里就只有夏小鲟一个人。
宁静走了进去,先是看了看桌上的纸条,便按照纸条上的题目完美的展现了夏小鲟想要的结果。
宁静的做事风格,处理事情的方法都是夏小鲟所喜欢,光是看着宁静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欣喜若狂了。
一条短信发到了张雅欣的手机上。
“就是这个人了,不错。”夏小鲟在整个面试的过程中都是严肃的,只当宁静出现以后,她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
发完短息,夏小鲟都觉一身轻松,她唯一的疑问就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戴帽子和口罩。
“你难道是脸长得不好。”与之相关的问题一直绕在夏小鲟的脑袋里,久久不能散去。
“要是真的是长得不好,那样的话顾客看了会不会没有食欲。”一直想要克服自己不去想的夏小鲟又不知不觉的想起了这些问题,还都把它延伸了些。
“还是不想了。”摇摇头,夏小鲟朝卫生间走了去,当他出来的时候,宁静已经走了。
“小张,刚才那个人呢。”夏小鲟本想要了却自己的心事,可是宁静的这么一走,断了夏小鲟的念头。
“好吧,走就走吧。”夏小鲟无奈的说后,又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