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小鲟一起吃完早餐后,李逸轩接到了秦月的电话,因为夏小鲟不在身边,李逸轩大胆的接过了手中的电话。
“喂,李大公子,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这些好哥们说说,我们也好为你接风洗尘呀。”电话那头秦月尽情的的说着心中所思所想,而这头李逸轩没敢说些什么话,怕惹夏小鲟不高兴。
李逸轩的小女人本就是个醋坛子,要是再知道个现在那些喜欢他的人存在,夏小鲟不得到对方家把他们家的房子给掀了。
当然,李逸轩知道夏小鲟不会那么做,这仅仅是他的一种想想而已,为的只是说明夏小鲟的醋意有多重。
浴室内,夏小鲟还在洗着澡,而这边李逸轩还在跟秦月打电话。
“李大公子,今天晚上八点,我们姐妹几个为了准备了一次接风宴会,你可不能不来哦。”秦月一直以来都喜欢这李逸轩,甚是是爱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
而她的这些想法,李逸轩心里也是知道的,为了李逸轩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次李逸轩爽快的答应了秦月,因为他怕要是他不答应,秦月会直接找上门来,要是被夏小鲟给撞见了,那事情就复杂了。
一直是在一个人洗澡的夏小鲟突然叫了李逸轩。
“老公,能来帮我搓背嘛,我现在都洗不到后背的位置了。”一直都留念李逸轩给自己搓背的情形,现在更是不例外。
只要李逸轩在家,夏小鲟绝不会让李逸轩有闲着的时候,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他帮自己搓背,随便借此加深感情。
听到了夏小鲟的呼唤,李逸轩二话没说就将电话挂了,跑到浴室去。
“老婆,我来了。”幽默的李逸轩还用了哼唱的方式回答着夏小鲟。
走进浴室帮夏小鲟认真搓着背的李逸轩跟夏小鲟撒了谎。
“老婆,下午总部有个会议要求我过去,可能要晚些回来。”李逸轩怕说出事情的实情,伤害到了夏小鲟,但是他越是跟夏小鲟撒谎,夏小鲟越是觉得有可疑之处。
“这公司怎么这样,你好不容易放个假,都还要叫你参加会议,还真是不让人安心了。”
夏小鲟这样的回答,表面上是在说,公司的不对,但话中又有些埋怨的意思,她在深处责怪着李逸轩好不容易回家一次都不陪她吃顿饭。
看出夏小鲟心思的李逸轩为此感到内疚,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到秦月那去。
“是呀,这公司,也真是的,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就真辞职不干了。”
虽然心中是很想陪夏小鲟吃顿饭的,但是为了不有其他的意外出现,李逸轩只能选择牺牲夏小鲟了。
“你去吧,但是要在点回来。”心中虽然满是不舍,但是夏小鲟还是选择尊重男人的选择,从宁静和夏父亲那,夏小鲟学到了宽容,毕竟夫妻之间的生活是更需要信任和宽容的。
“嗯嗯,一定,早点回来。”李逸轩在回答夏小鲟这句话的时候很是没有底气,就好像是在表达出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样子。
自己的男人都这样说了,夏小鲟还有什么机会挽回,她能做的就是一个人默默的看电视,一个人静静地看着鱼缸里的小鱼发呆,顺便跟它们说说话。
李逸轩走后,夏小鲟又感觉生活又回到了只有她一个人的日子,偌大的楼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声。
“小鱼呀,小鱼,你说这样的日子好有什么是好期待的。”虽然一向乐观积极的夏小鲟现在也被生活折磨得已经忘记了自己以前的样子。
她也觉得当初那个活泼可爱迷人的小女人已经不在了,现在镜中的她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黄脸婆,一个马上就要有第二个孩子的母亲。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夏小鲟又再次的从梦中醒来。整理好床单之后,夏小鲟赶紧的走进了厨房,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不想孩子和丈夫回来还找不到吃的。
李逸轩回来之后,夏小鲟都变得勤快多了,打扫屋子,整理床单,做一大桌子菜,这些在李逸轩没有回来之前,夏小鲟都是没有心肠做的,毕竟就算做的再好,也没有人能看到,也没有谁欣赏。
做好大桌子的饭菜,夏小鲟准备打电话给男人,叫他回来和自己共享晚餐,为了制造浪漫,夏小鲟还在桌子上摆放了好多蜡烛,鲜花。
兴奋的心情随着电话的接听慢慢的消失,电话刚接通,夏小鲟便听到了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当她第一耳听到时,夏小鲟还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又在看了一次电话。
“喂,谁呀,我们正忙着呢!”接过电话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还说的阵阵有词。
夏小鲟不敢相信说是出去开会的男人现在的电话竟是一个女人接听,而且还跟自己发火。
此时的夏小鲟恨意十足,她不敢相信那么爱自己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为了不让自己失望,夏小鲟并没有亲自找上门去,而是选择在家等候,可是等到天黑,等到有了睡意,自己的男人都没有回来。
不甘心的夏小鲟又将电话打了过去,想要问个清楚,什么样的会议室在那么吵闹的地方进行的,而且还会开到那么晚。
再次拿起手机,夏小鲟鼓足勇气拨了过去。三秒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夏小鲟的耳边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夏小鲟并没有为这个女人的声音感到伤心。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这样一串串的声音在夏小鲟的耳边响起,她竟鼓足勇气连续听了好多遍。
最后,夏小鲟还是忍不住了,只好默默地挂断电话。
趴在桌子上,夏小鲟安静的想着,念着,不解着。
直到人已睡着,桌上的鲜花枯萎,蜡烛燃尽,人虽已睡,但意识又化作梦继续思考着,没一个想法都像是真实的存在在现实当中,直到梦已做尽,才肯翻过着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