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轩,这条路,可能不成,我父亲斩钉截铁的说,没有跟其他公司发生过冲突。”
林琛一脸失望的看着李逸轩,本以为会从林父亲哪里得到一点头绪,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了。
“兄弟,别泄气,不是还有我在吗?会过去的。”李逸轩从来没有见到林琛这般无望过,但是现在还不是泄气的时候。
安慰完林琛,李逸轩的脑袋又快速的转动起来。
“要是上一条路不通,那么就只能是比你们还要高端的公司想要毁掉你们你们了,你们的存在威胁到了他们公司的利益,所以才见缝插针,不给你们生病下去的机会。”
李逸轩跟林琛仔细的分析着林琛家公司的一切问题所在,他是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分析能够帮到林琛。
“逸轩,谢谢我,现在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林琛首先想到的入手点就是到家中翻看邀请的宴会的出席人物。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已经让林琛和李逸轩一家感到疲倦,对于夏小鲟来说,这几天的日子就像是魔鬼,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她的血液,肉体。
在家要顾孩子和老公,出门要照看咖啡店,还要帮助安澜查出真凶,此外最重要的是要帮助安澜走出难关。
这天接到林琛电话,夏小鲟就赶往安澜的住处,她要一直盯着她,她怕她做出什么轻生的事。
一直陪在安澜身边的夏小鲟看到的还是安澜不吃不喝的样,几天下来,整个人已经消瘦很多,本来就瘦的身体,现在看来就只剩下一具排骨了。
“小鲟,我想要吃东西,你去给我买一点蛋糕回来好吗?”坐着的安澜终于开口说话了,这让夏小鲟感到很开心。
“好,你等着。”说完夏小鲟就想离开,但是,刚踏出一步,她就急忙收了回来。
“不行,要是我走了,你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怎么办。”夏小鲟又坐下,盯着安澜,不让她想不开。
“小鲟,你去吧,我答应你,不会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的,我发誓。”安澜一脸憔悴的看着夏小鲟,用坚定的眼神盯着她。
考虑再三,夏小鲟还是答应了,安澜的要求,她安抚好安澜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在离开的同时,夏小鲟给林琛打了电话,希望林琛能赶过来看着安澜。
夏小鲟匆忙的跑着,不敢停留一步,但是毕竟是一只脚,任意夏小鲟怎么努力的奔跑,还是过了好长时间才跑到。
“老板,我要一份蛋糕,麻烦你快一点,我忙着赶回去。”夏小鲟一直站在卖蛋糕的阿姨旁边催促着。
林琛回来了,比夏小鲟抢先一步到。
她们齐刷刷走进房间,共同的看向大床。
“人呢?上哪去了。”夏小鲟和林琛都被吓得半死,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女人现在在干嘛,一想到爱人是不是已经走了,他的心就一阵一阵刺痛。
“安澜,宝贝。”林琛和夏小鲟分路去找,一个往其他房间走,一个往卫生间走。
“安澜,你怎么了,你醒醒。”到卫生间的夏小鲟看到安澜倒在卫生间里她一看便跑了进去,大声的叫喊,可是安澜都没有任何意识。
听到了夏小鲟的叫喊声,林琛急忙的跑了过去。
看着地上的安澜,和正在用劲抱起女人的夏小鲟,林琛急忙跑向前,一把将安澜抱起,放在大床上。
“小鲟,快打电话给医生。”林琛着急的叫着夏小鲟。
因为女人是孕妇不易舟车劳顿,所以便叫夏小鲟叫医生。
“喂,医生,我们这有个紧急病人,需要立马就诊。”拿着手机,夏小鲟的手一直在颤抖,心中的恐惧占据着夏小鲟的整个身体。
“宝贝,你快醒醒,可千万别吓我。”林琛用嘶哑的声音叫着安澜,安澜的现在的状态差点让这个一米八高个的男人都差点哭了出来。
大床边,林琛紧紧的抱着安澜,生怕她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你在紧一点,我就要被你给活活勒死了。”倏尔,安澜说话了,虽然声音不是那么铿锵有力,但是旁边的人能够清晰的听到。
“安澜,你醒了。”看着安澜睁开了眼,夏小鲟高兴的哭了出来。
“是呀,我只是想要好好睡一觉,可是你们一直在我身边乱叫,你说我能睡得着吗?”说着安澜终于笑了出来,这次笑是安澜从出事以来第一次笑。
为得美人一笑,还真是不容易。
“宝贝,n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要是你真的走了,我可怎么办。”林琛带着哭腔跟安澜说话,話意里还有种像是在怪罪女人一样。
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夏小鲟急忙跑了过去。
看到门外的是医生,她高兴的请医生进来。
“医生来了。”才走来客厅,夏小鲟就高兴的大声喊出来。
在医生的一番斟酌之下,结果终于被诊断出来。
“医生,我爱人的病情怎么样。”看着医生就诊完事之后,林琛急忙的凑向前去。
从林琛的口中,只提到了大人,一直没有提到孩子的事。没提到并不代变林琛不在乎孩子的生死,反而更多的是他更在乎大人,只有大人没事,其他的都不是事。
“你们放心吧,她只是营养不够,现在是怀孕的关键时期,一定要注意营养,不单单要不足大人的营养,小孩的营养也是至关重要的。”
医生耐心等我指导着林琛接下来该要怎么做。
“安澜,听到了吧,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可是一个母亲了,比不能再像前些天那样对待自己,就算你不看重自己,也要照顾好孩子。”听完医生的意见,夏小鲟给了安澜一顿批评。
“好了,小鲟,我知道了,不管以后我的生活怎么样,我也要保护好我和林琛的孩子。”安澜终于想清楚了,她马上变了脸色,和夏小鲟还有林琛说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