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乘德的语气中,赵月娥觉得这件事情等我幕后主使不会是李乘德,因为想李乘德这样的人,要是是他做的,他一定会说就是他做的。
但是在整个交谈当中,赵月娥并没有发现李乘德有什么可疑之处。
对于小思轩的事,赵月娥并不指望李乘德能够帮忙,要是他有一点良心,当初也不可能让小思轩跟着夏小鲟一起吃苦。
已经解决了一个嫌疑人,但是下一个到底是谁,赵月娥并不知情,还有就是问什么会选着小思轩,这也都是一个谜。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夏小鲟们一家子再也想象不出用什么办法才能找到小思轩,目前能做的就是安心的坐在家,等结果。
答应了夏小鲟一有进展就会联系夏小鲟的警察,现在有了那么一点进步,他们高兴的打电话告诉夏小鲟,希望她能相信她们,在家耐心的等待。
这天,夏小鲟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走到家神面前拜起了佛,她想为小思轩祈福,让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佛祖,这事都怪我,都怪我现在才来拜你,要是你责怪的话就惩罚我好了,千万不要动怒到一个孩子的身上。”夏小鲟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一一的告诉了佛祖。
就在她静心的祈祷时,电话响了起来,夏小鲟看到不看一眼,直接将手机滑了上去。
“喂,警察吗?我的孩子找到了吗?”夏小鲟是太想小思轩了,离警察出动才半小时的时间,夏小鲟就想象着有了好的结果,但是这仅仅是想象。
“夏小姐,请你不要着急,现在打电话过来是想要告诉你,之前你说的那辆车子,现在已经跟踪到了,但是有个不好的消息。”
“那辆车现在已经到了机场,看样子是要出境,但是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去追捕回来。请你放心。”警察耐心的安慰着夏小鲟,告诉她事情的进展。
但是夏小鲟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并没有高兴,她反而觉得这个在警察心中是好消息的消息是比没有找到更坏的消息,她有些失控的乱吼起来。
“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我可怜的小思轩。”夏小鲟刷的一下坐到了地上,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孕妇这件事。
“夏小姐,我我们答应你,一定对尽全力,你别难过了。”警察是这样安慰夏小鲟的,但是这哪里是安慰,这就是他们应尽的责任。
挂完挂完电话,夏小鲟大声的哭了出来,此时,整个别墅你有只有夏小鲟一个人,只是现在比往日感觉到更加的凄凉。
从李逸轩那里得到消息,安澜和林琛快速的赶到了夏小鲟的家,只是当她们到的时候,夏小鲟已经哭晕在了地上。
林琛和安澜无奈又只好把夏小鲟送到了医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管不了那么多了,夏小鲟醒来之后,直接要求回到家中,她要继续求佛。
“小鲟,你就安心的躺着吧,那边不是已经找了警察了吗,我们要相信他们。再说了,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要是不能静养的话,你的另一个孩子又要离开你了。”
安澜紧紧拉住想要下床的夏小鲟,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夏小鲟,希望她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安澜,我们孩子现在在哪,是不是还有生命我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能够安心的待在这里。”夏小鲟大声的嘶吼着,哭泣着,但是其他人也和她一样为之伤心难过。
说着,夏小鲟又想下床回家去。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劲。
“夏小鲟,你能不能给我理智一点,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找回小思轩吗?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着急吗你能不能为了你的身体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
就在夏小鲟狂野的过程中,安澜给了夏小鲟狠狠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夏小鲟脸通红。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夏小鲟觉得很不是滋味,她愤怒,但是她不能还手,因为打她的人是她最爱最亲的好姐妹。
被安澜这么一打,夏小鲟瘫痪式的躺在了床上,眼神死死的盯着一个地方,像是没了灵魂一样。
打在夏小鲟的脸上,疼在安澜的心里,看到夏小鲟无精打采的样子,安澜痛苦的哭了起来,她又走到夏小鲟的身边,一把抱住夏小鲟,两人又开始大哭了起来。
“小鲟,别怪我,我真的是为你着想,要是你想打回来,你就打吧,我不会还手的。”安澜可得撕心裂肺,她拿着夏小鲟的手,朝自己的脸上放去。
这一连串的行动被夏小鲟,看在了眼里,她虽然很伤心,很冲动,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
“安澜,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我不怪你。”夏小鲟伤心到了极点,她也随着安澜的手势,将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天以见黑,小思轩还被绑在飞机的一个货箱里,他的双脚和双手都被紧紧的帮着,想要动一下都很困难。
先前还在车上的时候,小思轩是被绑匪用头罩把头罩起来的,他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有的时候,小思轩只能通过绑匪等我交谈和一些其他的方式来判断。
此时,小思轩唯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温度的变化,因为货箱里没有空调,每走到不同的地方,就会体会到不同的感觉。
有时,小思轩感觉到周围都很安静,没有一点杂音。
“有没有人呀,我是在哪?”小思轩用力的把嘴中的纸顶掉,大声的叫了出来。
可是尽管小思轩叫的有多大声,周围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坚强的小思轩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在没有听到声音后,安静的待在货箱里。
突然飞机摇动了一番,这是飞机降落的情况。
倏尔,小思轩被人一把的抱了起来,目的是要到哪去,小思轩完全不知情。
抱住小思轩的人,并不知道小思轩已经将嘴中的东西吐掉了,所以还是这样平常的把他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