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你昨天晚上住在顾懿笙家?”宋清清的眼睛都直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丁慕宝:“他会让你住在他家?”
“啊。”丁慕宝点点头:“我昨天满身都是药膏,回学校怪远的,也不方便啊,就住那儿了。”
“不是吧?”宋清清上上下下把林小昭打量了一遍:“原来顾懿笙口味这么重啊?”
啪的一个头崩,宋清清捂着脑门叫了起来:“你下手也太毒了吧!”嘶嘶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疑惑地看着丁慕宝:“坦白从宽,你和顾懿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怎么回事儿,他是老板,心狠手辣的资本家,我是小劳公,受尽欺辱打压。”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丁慕宝满肚子的苦水都冒上来了,把顾懿笙送她二百五的小米米,到三千块的火锅,一直到七万的大奔车头,统统说了一遍。
直听得宋清清变成了金鱼眼,半晌回不过气儿来,吞了一大口唾沫,唏嘘着说:“那你,就打算这么乖乖地还他钱?”
“还能怎么办,我现在是东盛的正式员工,每月薪水打到他卡里,如果辞职,还要赔十万的违约金呢。”
丁慕宝把头插进被子里,郁闷地说:“想我丁慕宝,一生行走江湖扬善除恶,最后竟然被一个颇有美色的男人所骗,唉,宋清清同学,我心里好苦啊!”
“这么说,你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喽?”宋清清试探性地问。
“当然了。”丁慕宝爬起来,不满地吼道:“难道我还要到医院开张证明给你?”
“那就好,那就好。”宋清清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苦口婆心地看着丁慕宝:“丁慕宝啊,我是担心你走了我的老路,女人的第一次啊,一定要献给自己的丈夫啊。”
“神经病。”丁慕宝不以为意地对戳着手指头,过了一会儿,死乞白赖地看着宋清清:“宋清清同学,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
“当然。”宋清清想都不想就说。
“借我钱。”丁慕宝伸出手:“快点借我钱,我都要穷死了。”
“好吧。”宋清清也不忍心再视对方为空气了,掏出钱包,抽了几张伟大领袖给丁慕宝,然后忧心忡忡地说:“丁慕宝,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是啊,我知道的。”丁慕宝拧着眉头,难得的一本正经:“我决定,晚上回金色巴黎打工去。”
快到第二天下班时间,丁慕宝早早就收拾好的办公桌,看着办公室上方的钟表盘,默默地倒计时,座机响起,她极度不情愿地接起来,顾懿笙在那头说:“丁慕宝,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tmd,老板都一个德行,隔着一扇门打电话,丁慕宝抽抽着脸顾懿笙的办公室走,格子里伸出的好奇的目光盯得她一脊梁鸡皮疙瘩,走到门口,回过头,吼了一声:“看tm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然后气汹汹地推门,顾懿笙似笑非笑地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她:“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有话快说,快下班了,不要耽误我回家吃饭!”丁慕宝不满地对顾懿笙说。
“今晚恐怕不能让你按时下班了。”顾懿笙指着桌子上的一摞文件。
“我不管,你爱给谁给谁,我下班还有事儿呢。”丁慕宝心一横,她下班约了花姐吃饭,打算今晚就开始回金色巴黎兼职,虽然从宋清清那借了钱,但总归是别人的钱,再好的朋友也没义务养活自己,朋友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谈钱,她丁慕宝在这方面可没那么没脸没皮。
“我带你去吃晚饭?”顾懿笙耐心地说,看似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