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逻辑,非人也。
不过谁又知道顾懿笙有什么阴谋,丁慕宝看见玳玳,简直有千言万语要说,这些日子的艰辛与耻辱,苦涩与心酸,太多太多需要倾诉,且不管顾懿笙有什么阴谋罢:“你不走么?”
“女人呐,刚才还求我抱抱,比小雏鸟还可怜,现在脸一变,就要敢我走。”顾懿笙望天嘀咕着:“好罢,我走,反正过河拆桥的事儿我已经历过太多。”这家伙甩甩袖子,拿起他的折扇,还真走了,善哉善哉。
屋里只剩两人,丁慕宝拉着玳玳坐下,好半天才哽咽道:“你这是为什么啊……”
“当初在南国宫中,我被人诬陷偷盗,是你为我担保,救我一命,危难之时,只顾自己保命弃你而去,我还是个人吗?”玳玳脸上白皙的肌肤被她拿着手帕揉红了,眼泪还是汹涌,柔弱的小身板一耸一耸地,一如当初见她被诬时那般可怜。
丁慕宝唯有叹息,忽而想起:“可那时我已被‘毒’死了啊。”
“不会的,我知道不会的。”玳玳依然抽泣,却了然一笑:“皇上没给你看北国的战书吗?”
什么战书?丁慕宝一向安心做宋离的好妻子,其他一概不理,别说战书了,奏折什么样儿都没细看过,想想从前,真应了那句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顾懿笙在战书中写道,如果南国战败,皇上当双手奉上自己的皇后……虽知意在羞辱皇上,几年前的筵席,奴婢也是在场的,当时顾懿笙就只顾盯着你,和皇上说话时走了好几次神。”玳玳沉默片刻,叹道:“没想到如今,他真的……”
丁慕宝听得一愣一愣,她竟上升到国家大事的高度?顾懿笙此人霸道无耻惯了,不去说他,为何宋离也从未提过?也许说了也没用,反而让她烦心吧。
丁慕宝看着玳玳,除了宋离五年前救她于冰天雪地之中,给了她温暖无忧的避风港,就只有她待我如同亲人:“顾懿笙没有为难你吧?”
她摇头:“只是不让我见你,说时机未到,没想到今天又突然让咱们见面。”
“臭屁孩,不要理他。”丁慕宝拍了拍她的手背,心中终于有了些许欢喜:“从此还是在我的中宫,你还是我最好的姐妹,有我的,就有你的。”
“娘娘,他对你怎样?”玳玳默然一会儿,轻声。
这不废话嘛,丁慕宝冷哼:“还用问?不过说起来,倒是比在牢里好上那么一星半点。”
玳玳面有诧色:“就没给你一个封号?”
“让我堂堂一国之后,喜滋滋地做他的妃子?”丁慕宝怪叫:“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难道你想……”
丁慕宝咬了咬唇,缓缓道:“其实都落到这般田地,是不是皇后,重要吗……我是受不了那个落差。”
玳玳长叹,环顾一番丁慕宝的住处,目光停留在梳妆台上,那些华贵到扎眼的珠宝首饰,眼睛一亮,托着腮,若有所思:“也许,顾懿笙的后位,一直是为你空着的呢?”
“妹妹!虽然我很想当皇后,好让面子上过得去,但是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丁慕宝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