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景出了萧府,萧拂儿在马车前着急万分,她跟着萧夫人去了后院,闻到院内薰香,一阵干呕,萧府中正好有医女,萧夫人唤把医女唤来,把脉一看,竟有身孕,巨大惊喜,让她顾不得其它,跑来找言景慕,可没曾想到自家爹正如宣和小王爷所言,为难皇上。
瞧着言则景一出来,急忙屈膝行礼:“宣和小王爷,皇上他……”
言则景略微弯腰,还了半礼,“娘娘,正如你所见,皇上根基未稳,萧大人……”言语间长叹一声:“娘娘,请吧,皇上在意娘娘,定然在前方等娘娘!”
萧拂儿心急见言景慕,就着侍女的手,上了马车,几个随从,言则景走在前方,裴行俭跟在言则景身侧慢不经心道:“对于骑马,你为何有恐惧?”宣和亲王只告诉他,则景对骑马有恐惧,恐惧从哪来的,并没有详说。
言则景拇指和食指捻搓,计算着步子,“跟你熟吗?”言则景怼了裴行俭一句道:“不熟,别跟本王攀关系!”
裴行俭大惑不解,他明明只是想和她缓和一下关系,讨好熟知一下,她反应带刺,次次刺向他,看来,这关系修护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能不……”裴行俭话还没说完……
言则景提袍往前方跑去,宫浅渊护着言景慕,空旷的大街上,前方数十黑衣人拦在前方。
言景慕伸手拦住言则景,“则景,来者不善,你又没武功,躲在我身后!”
言则景微微皱眉,沉声道:“各位,无论叫你们来的人,给你们多少钱,我出三倍!”
黑衣人对望一眼,趁言则景话未落举刀而来,言则景道:“浅渊,护住公子!”
裴行俭一个提气而来,几个人连忙退到马车前方,黑衣人哑着嗓音道:“杀!”
一时间,刀剑声不断,言则景手握羊角匕,神色冷冷,她前面宫浅渊和言景慕护卫着。
数十黑衣人武功所幸并不高强,裴行俭就在解决几个,言则景忙道:“留活口!”
言落,裴行俭扭断黑衣人的脖子,手一甩,眸光冰冷:“抱歉宣和小王爷,我下手有些重!”
“砰!”一声巨响,黑色烟雾乍起弥漫,言则景瞳孔一聚,还有其他人马?
裴行俭黑眸精光迸裂,怎么会其他人马?
两拨黑衣人与言则景一行人形成对峙之势,言则景心中大骇,清冷的声音中,带着颤音:“浅渊,要一个活口!”
“是!主子!”宫浅渊翩若惊鸿的身法,闪身窜了出去,裴行俭一个手刀,夺过黑衣人的剑,抖转剑身,剑气凌人!漆黑得黑眸扫过黑衣人,试图找寻不一样的东西来。
先前损失惨重黑衣人寻得空档,剑身直劈言景慕,言则景圆目一睁,奋不顾身,“景慕小心!”扑身去挡。
黑衣人见有人来挡,脚下生风,手中剑身无回转,直刺过去!
“咝!”裴行俭闷哼一声,怀中抱着言则景,利落回转一脚踢上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捂胸,鲜血直吐,连连后退,言景慕伸手一拉,把言则景拉离裴行俭怀中,“则景,你有没有事?”
言则景脸色沉沉,“公子,我没事,平虏将军像是有事!”平白受了救命之恩,这人为什么奋不顾身的给她挡刀。
后来的黑衣人想来强攻,街头响起马蹄声,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什么人,京中闹事!”
“走!”被裴行俭踢伤的黑衣人手臂一挥,带人急忙撤退,另一拨人也撤退,宫浅渊飞身抓过一个未逃离的人,用力一甩,黑衣人直甩到马车上,车顶震开,萧拂儿惊恐地望着落下的黑衣人。
宫浅渊跟着落入马车内,腿肘压着黑衣人的胸口,凌厉道:“什么人让你行刺皇上?”
黑衣人嘴角鲜血溢出,宫浅渊伸手一捏:“想死,没那么容易,说是谁派你前来刺杀皇上!”
黑衣人被擒,眼神上望,,“是萧大人!”
“为何?”宫浅渊阴狠:“你若不说,我有得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怕死道:“萧大人说娘娘有了身孕,皇上可有可无……”
“浅渊,杀了他!”言则景声如冷昔,“此人信口开河!留他不得!”
宫浅渊得到命令,手指一用力,掐断黑衣人的脖子,萧拂儿自从听到黑衣人是自家爹派来,忘了恐惧,愣在当场,黑衣人的鲜血溅到她身上,她才爬下马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莫要听人胡说,我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皇上明鉴!”刺杀皇上是死罪,无论官拜几品,都是死罪!
“咣当!”裴行俭在京中骁骑尉到来之际,剑身脱手,颓败支撑不住倒地。
“平虏将军!”刚刚千钧一发之际,裴行俭舍救了言则景,言景慕心中诧异,见他倒地,便叫了声。
骁骑尉一行,跳下马,宫浅渊把令牌一亮,几人跪地,久不见踪迹地莫失不知何时来到裴行俭身边,摇晃着自家将军:“将军,将军!来人哪,找大夫!”
言则景听着莫失的声音,压下心中烦燥,抱拳对言景慕道:“皇上,先行回宫,萧贵妃现下有了身孕,别受了惊吓才好!”
言景慕压着嗓音低声道,“则景,你没听黑衣人说萧培元胆大妄为刺杀朕吗?”
“嘘!”言则景虚声道:“景慕,身为帝王,可以滥杀无辜,可是景慕和他人不同,需要证据确凿,名留青史,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据确凿,让萧培元百口莫辩!现下先回宫!”
言景慕思量片刻,目光有些阴鸷,“萧培元胆大妄为,则景,朕要他死!”
言则景嘴角一勾,声音冷冷,“皇上可曾想过萧培元若死了,萧贵妃的孩子没了母家会怎样,这是你的长子。”
言景慕目光扫过不远处俯地的萧拂儿,对言则景道:“朕得孩子不会是后宫那些女子所生,则景,你该明白,朕在等你府中五年前见到的女子,除了她和朕得孩子,其她人的孩子,朕可以一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