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29到底谁算计
    裴行俭心中抵触,叮嘱莫失道:“切不可胡说,在这北辰,王氏宗亲王爷亲王世子都想坐那个位子,唯独宣和小王爷不会有那个心!下去吧,出入宣和王府小心行事,宣和王府高手很多!”不可能是则景,则景那么在乎言景慕,就算以身犯险,不可能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会是谁?选在今日动手?

    “是!属下这就去办!”莫失小心地退了出去。

    言则景还未到院子,宣和亲王从院内走了出来,言则景俯身行礼,宣和亲王乐呵呵的说道:“今晚阵仗可真大呀,则景,你跟谁去赏月了?”

    言则景偏头望了一下漆黑的夜空,冷风阵阵,根本没有月亮,躬身回答:“平虏将军,爹不是说让我和平虏将军好好接触一番,今日正好赶巧,便和他赏了月,不知奈何天公不作美,还是平虏将军得罪的人太多,路上被人扎了一刀,我见他无处可去,便带回了王府,爹不会怪罪我吧?”她爹不是表面那样,只会遛鸟听曲,京中大小事宜,是关于皇上,没有一件能逃出他爹的耳目。

    宣和亲王一怔,嘴角含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既然没有受伤,就不要告诉你娘了,也不要让你娘知道赏月赏得月都没了,免得她担心受怕!”

    “是!”言则景垂头道:“天色已晚,爹早点休息,我让浅渊送您回去。”

    宣和亲王手一挥,径直经过言则景身侧:“不用了,在这王府之中,你爹我还是有点自信的,今晚我去跟霸王睡!”

    躬身送宣和亲王离开,“咳咳!”言则景轻咳起来,宫浅渊忙扶着言则景:“则景,先回房,要下雨了!”

    言则景就着宫浅渊的手,慢慢的往房里走,进屋言则景第一件事,褪去衣裳,泡了热水。

    全身暖洋洋穿好衣袍,江饶眉和宫浅渊进来,端了稀粥,药。

    言则景端着药,用汤匙搅了着,“今日之事,可有查清另一批人马是谁?”是谁搅了她的好事?京城何时变得高手云集了?

    江饶眉道:“禀主子,没有查清!”她今日去尚衣局做新衣服是假,拿着皇上的令牌进宫才是真,因为有皇上的令牌,才可以畅通无阻的带萧拂儿出宫。

    宫浅渊漂亮的双眼,垂了下来:“京中各方人马传来消息,京城最近并无他人进出,最扎眼的当属平虏将军,不过平虏将军也只是三人行,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夏觞那边……”江饶眉接话道:“夏觞今日跟着另一方人马,几条街之后跟丢了,我们派出的死士被人反跟踪,全部吞毒自杀!”

    言则景忍不住的问道:“跟丢的那几条街,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宫夏觞都跟丢了,还不止一次,难道这一群人马和那个男人有关?

    宫浅渊和江饶眉对望一眼,说道:“并没有什么不妥!巷尾几条街,住着都是各地来往商贩!”

    言则景把汤匙往碗里一放,沉吟良久:“近三个月来,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京城!”夏觞跟丢两次,这伙人看来早有预谋,对京中地形了如指掌?

    宫浅渊思量片刻,说道:“没有,只有来往的客商,四个月内,人数在三十以上的,只有从边关而来的客商,不过这一队客商每年年后进京,五月底离京,现下五月,大概还有二十几天,他们就准备离京了!”

    每年进京,那就不是他们,会是谁在她设计让萧拂儿知道萧培元要杀景慕时出来搅局,今日她本意不会伤景慕,为何今天的人会对景慕下手?

    言则景明澈目光一冷,声如冷霜:“浅渊,饶眉,今并没有令动他,谁给的命令让下面的人剑指景慕?”若不是裴行俭,今日不是她伤,就是景慕伤,更有可能她和景慕会死一个。

    “扑通!”宫浅渊和江饶眉同时跪地:“属下不知!”

    “不知?”言则景微起声调,不带一丝感情:“你们是不知还是以为是我让他们剑指景慕?”她的目的不过让死士来假装劫杀,然后把罪名推给萧培元,事态却完全超过她的预想,今日黑衣人分明要她和景慕有一人去死!

    宫浅渊和江饶眉俯地:“属下不知,今日之事,一切按主子的计划去走!”

    按照她的计划去走?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起来吧!”言则景紧皱眉头,心思考量万千:“浅渊,我们的死士中混进别得人,查出来,我倒想看看死士中,还有谁不听命于我!”

    “是!”

    “轰!”一声,闷雷响起,闪电闪过天际,雨落芭蕉声,言则景推开窗子,手指抚在嘴角之上,嘴角上结疤落下,仿佛嘴角从未破过一样。

    脑中闪过裴行俭恼怒地责怪声:“逞什么能?又不是说你?嘴角都破了!”

    蓦地,一声巨雷响起,言则景垂下手,甩了一下脑袋,她在想什么?她要杀掉那个狂傲自大的男人,他竟然都跑进她的脑中了,真是该死,该早点杀了他!

    抿了抿嘴角,言则景寻了一件披风,从柜子底。扒出来一架古琴,古琴用锦布罩起来的,对着窗子,摆上琴,手抚在琴弦之上。

    “铛!”一声清脆地音律溢出。

    “铛……铮……”三音出来,言则景手掌重重拍在琴身之上,再也弹不下去,她知她的心乱,为谁乱,她不知!

    怔怔地坐到直致周身冰冷,才休息,抱紧自己,这天下只剩自己,若有依靠,她何苦把自己逼得什么都会,何苦把自己逼成一个停不下的铁人!

    夜雨声声响,宣和王府佛堂内,“咣当!”一声,摔碎东西的声音,一声稳重的女声响起:“是谁给他们的胆,剑指皇上?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我安去那么多人,竟然不听我的话!敢动皇上!”

    微微一声长叹后,一个男声道:“今日若不是裴行俭,皇上,则景,会有一人命丧黄泉,这就是你的试探?则景要是死,谁来护住皇上?下次莫要再试探则景对皇上的忠心了!”

    回答男声的是一句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