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44媳妇你好美
    夜色渐微凉,篝火烤得旺盛,细心的江素兮给言则景身旁另起了一个火堆,披风盖在,一手捧着装有的树叶!

    一手翻来覆去在火边烤着,寂寂无声,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在想什么?”裴行俭端着切好的肉片而来,坐在言则景身旁。

    言则景捻起一个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刚要伸手接吐出来的核,另一只手快她一步,伸到她的下巴下,言则景茫然的望向裴行俭,“你和我爹达成什么协议了?”

    裴行俭微微一笑:“有核的嘴里,小心说话卡住,快吐出来!”

    言则景瞅着他,篝火光照得他面容看着很暖,实际上裴行俭早已脱了外袍,穿着单衣,衣袖挽着手肘!

    言则景带着审视,把核吐到裴行俭手中,裴行俭仿佛自然演练了千百遍,接过核,用脚踢出一个洞来,把核丢在洞里,又用脚覆盖上土,踩了踩:“你说来年会不会冒出一棵树来?”

    言则景瞅着他的目光没有移开,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重复了刚刚的问题:“你跟我爹达成了什么协议?”

    裴行俭拿开她手上的,把冒着热气的肉片盒,搁在她的腿膝之间,淡淡的反问:“你想有什么协议?”

    她想的果然没错,她爹和他有协议在身,那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女儿身?言则景冷冷的笑了一下:“你知道多少?”

    她敏锐的让人猝不及防,裴行俭眼晴一转,如实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言则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收回视线,垂下头颅,伸手捻起一片肉,慢慢放在口中,咀嚼,神色幽幽。

    裴行俭心颤了颤,她这是做什么?她不该是这样表现,他刚刚的话,明摆着的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秘密。

    吃了两块肉的言则景把肉盒递还给裴行俭,破天荒的道了声:“谢谢!”

    裴行俭怔了怔,心中不安扩大,言则景起身往瀑布边上走去,裴行俭三两口把言则景只剩下的肉片,解决了。

    言则景衣袖的手慢慢握紧,又慢慢松开,深深吐了一口气,眼中寒光迸出,声调缓缓:“平虏将军!”

    裴行俭一听言则景唤他,虽然狐疑却是满心欢喜,上前:“怎么了?”

    言则景瞧着他灼灼生光的眸子,往后退了一步,指了一下前方道:“你往前面站一站!”

    裴行俭不明所以,但为了不惹媳妇生气,照做了,言则景瞧着他脚下,还有些距离,又道:“再往后站一站!”

    难得的和颜悦色,裴行俭心中狂喜,又后退三步。

    “面朝瀑布!”

    裴行俭照做!

    言则景觉得差不多了,就走到裴行俭背后,裴行俭一下紧张起来,战场上全军万马,都没让他如此紧张过。

    言则景手撑到裴行俭的背上,声音放轻了说道:“你是自己跳呢?还是我推你下去?”

    裴行俭苦笑不得,惊讶的求饶道:“五月天,潭水冰冷,你让我这样跳下去,背伤还未好,若爬不上来,我和王爷的协议岂不是要化成泡沫?”

    不提协议还好,一提言则景全身像爬满虱子一样,慢慢的收回手:“你不跳……我跳!”说完收回手,做势向前。

    真是要命,裴行俭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他可不认为她说话只是说说:“我跳,你站远些莫要溅上一身水才是!”

    “谢谢!”言则景扬起笑容,手一摊:“请吧!平虏将军!”

    裴行俭心跳如雷,深深地凝视着她嘴边的笑容片刻,毅然转身,俯身而跳。

    “扑通一声!”惊起莫失莫忘。

    言则景没事人似的对莫失莫忘道:“你家将军说,野猪肉吃得太多,需要下水去消化一下,你们两个要一起吗?”

    两人各自后退一步,一个手摆,一个摇头:“不用,将军身如牛,体魄刚健,我等还是去吃肉吧!”

    “如此甚好!”言则景点了点头,“那还不快去,多吃一点!”

    “好嘞!”莫失莫忘退回篝火旁,继续奋斗野猪肉,心中却想着,将军他什么时候又得罪了宣和小王爷,五月天,这水也是凉的不行!

    黑暗中,听见水噗通噗通的声音,言则景心情也没因此好了许多。

    回去时,扎了火把,山路崎岖,言则景走的缓慢,裴行俭一身湿哒哒的,拿着火把照在言则景脚下。

    言则景丝毫不领情,这人依然照旧。

    回别院从山间大路,并没有走别院小道!老太监一见言则景,弯腰行礼:“主子,您可回来了!”

    “有劳高伯念挂!”言则景把当有的篮子,递了过去:“到有些酸味,知道高伯吃不吃得习惯!”

    高伯双手接过,俯地就叩头:“谢主子赏赐!”

    言则景道:“不必行此大礼,天色晚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是!”老太监颤颤巍巍地起身。

    言则景没有逗留,让自己别院走去,温泉洗去身上的寒意,一身松松垮垮的里衣。

    江素兮替她擦干头发,放下床幔,言则景刚睡下,迷糊之际,床幔一动,屋内一烛光差点隐灭!

    言则景明澈双眼一睁,“什么……”

    嘴巴被捂,昏暗的床幔内,一个墨发垂落的男人立在她的上方,用手捂着她的嘴,低低男声道:“你手下的高手,可真是难引诱!”

    言则景只觉得被冒犯,今天是第三次,这个人入她的房间,竟向入无人之地一样,挣扎地动弹,被男人压住。

    浓厚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男人低下头颅,唇角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言则景被压制得全身动弹不得,只得呜呜挣扎,呜呜声砸在男人心上,但无声的邀请一样,在他心中泛起一道道涟漪。

    仿佛她越挣扎,他便步步紧逼,言则景眸色一冷,放弃挣扎,身体跟着放松起来。

    男人察觉她的情绪,离开了她的唇角,再黑暗的床幔中,也挡不住她杀意肆出,言则景没惊,没慌,而是平静地问道:“看来我的味道不错,让你如此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