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48景慕真狠心
    言则景连连后退,他来的无声无息,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在这屋里没离开。

    “平虏将军,本王爱谁跟你有何关系?”言则景笑意未达眼底:“我说过你和我爹所有协议,我都不承认!”

    裴行俭拳头紧握,生光的眸子,压着怒火中烧,盯着言则景说道:“除非黄土埋骨,不然我这辈子要定你了!”

    如誓言的语调落入言则景心中,泛起丝丝涟漪,“我会杀了你,裴行俭,不要逼我!”

    “逼你?”裴行俭上前一声抓依言则景的手,抵在胸口:“宣和小王爷,昨夜你未杀我,就失了先机,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杀了我,我要一辈子和你一起,生同床,死同穴!”

    “放肆!”言则景一抽手,掴在裴行俭脸上:“给本王滚出去!”

    明明她的手掌的力对他来说轻若抚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头被打偏至一旁,裴行俭伸手钳住言则景下巴,眸光摄进她眼中:“你别逼我才是真,你爱谁,我都会让那个人不存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就算气急,他也不愿伤她一分一毫,钳住她下巴的手一分力还没到。

    “手掌边关三十万大军,你能让谁不存在?”言则景怒极:“裴行俭大话说了不要钱,你能怎么上去,拥有一切,我……言则景就能怎么让你下来,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裴行俭低头,气息喷洒在言则景脸颊上:“你以为我是萧培元还是萧炎陵?坐以待毙?你和他那点小把戏我还看不上眼!”

    狂傲自大!言则景眸光比腊月的天还要寒上三分,“我们试目以待!”他知道景慕用什么拉萧培元下台,他这样猖獗谁能压得住,若有一天他登高一呼……是个祸害。

    手上稍微一用劲,言则景的脸色就有些苍白,终是不舍,慢慢松开手,拂袖而去。

    踉跄后退抵在桌前,“浅渊,杀了他有几分把握?”

    宫浅渊从暗处走来,单膝跪在言则景面前:“没有把握,他在这里我丝毫没有察觉!”他先皇上一步进了这个屋子,但在此之前平虏将军已在,他竟一丝也没感觉到,那此人敛声屏气功力难以想象!

    言则景不自觉地捻搓着手指,“京城如何?”杀不了吗?他昨夜受伤也杀不了,他到底有多强?

    “皇上雷力风行先是治了萧炎陵的罪,而后…萧拂儿假孕,萧培元脱袍请罪,在萧家发现一方印记,抄了萧家!灭九族的大罪,无一幸免!”

    印记?玉玺吗?大臣私做玉玺何止是灭九族的大罪,三族的九族也灭得!

    景慕这一手倒是玩得漂亮,萧培元永远都是谋逆之人,历史上他就是罪臣,大不敬地罪臣。

    “起来吧!”言则景说道,“幸苦了,下去休息吧!”

    宫浅渊抱拳道:“则景,平虏将军若是惹了则景,我便替则景把他杀了!”双目敛艳生光煞是好看。

    “不用了!”言则景伸手扶起宫浅渊:“他,我自会处理,下去吧!”

    “是!”宫浅渊眸光闪了闪起身离去,平虏将军在她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若是常人这样冒犯她,她定然剥皮拆骨,可是这次……也许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出来时,足上少年朗,翩翩公子,不知裴行俭说了什么,言景慕哈哈大笑起来,还大声道:“即然如此,平虏将军在京中待到秋猎,到时朕与将军一较高下!”

    裴行俭当即起身要谢恩,被言景慕阻止了,言则景望着他住片刻,转身离开,“素兮,准备好了吗?”

    “都好了!”江素兮担忧道:“非得走这一步吗?五月的天,水多寒,您的身体?”

    “不要紧的!”言则景笑得有些苍白,“早让他断了念想,为大局者,岂能儿女情长!”

    “主子……”江素兮眼中担忧在也掩盖不住,她自己无权做任何决定,而主子的决定每回都关生死!

    焚琴煮鹤,曲调成殇,海棠树下,一抹身形斜靠椅榻,狐裘半盖,手打着拍子。

    剑声凌然,言景慕在院门口前,长身玉立,不知怎么就立住了,琴声恶劣,调不成调,曲不成曲,舞剑倒是勉强入眼。

    花落下,落在言则景身上,形成一道绝美景色,茶香扑鼻,言景慕没忍住唤道:“则景,你这闲倒是会偷,身边高手如云,当朕看了眼红的很!”

    琴停了,剑顿了。

    言则景好似未被言景慕的声音唤醒,弹琴的江饶眉低声道:“皇上,主子近日身体有些不适,还望皇上体恤!”

    萧炎武立在一旁行礼。

    言景慕一愣,瞅过萧炎武,瞧着闭目养神的言则景,睫毛如蝶翼,风拂过,有些微动。

    “饶眉继续!琴技有进步,舞剑的怎么也没个生响了!”言则景闭着眸子说道。

    “主子,皇上来了!”江饶眉禀道。

    言则景这才睁开眼帘,欲起身,言景慕往她身侧一躺,“不用多礼,你们继续,当朕不存在!”

    这……江饶眉为难地望着言则景,言则景摆了手,重新斜靠,还挪了些位置出来给言景慕,“你们继续!”景慕见到萧炎武没说话,那就说明不会怪罪于他,算是默许保住了!

    萧炎武心中震惊无比,早些年间宫中秘闻说,皇上与宣和小王爷亲呢如同一人,更有不堪入目的传闻,说宣和小王和皇上是断袖,现下眼前这个情况……难道……

    “则景快盖好,莫着凉!”言景慕还给言则景搭了一下狐裘。

    言则景背对着言景慕,嘴角一勾,漠然的眼神,一下摄向萧炎武,“二公子,这是累了吗?”

    看似平常的询问,暗藏波头汹涌的警告。

    “当……”江饶眉又弹起她那燥音般的琴技,萧炎武举剑舞去,言则景闭目声音温和道:“景慕……如果你得不到你想得到的女子,你会恨我吗?”

    “什么?”言景慕一个翻身,俯身审视着言则景,“你还是不让她见我对吗?”

    言则景伸手挡住了脸眼帘:“不……我是让你有个心里准备,她不会跟你回宫,她命不久矣,就算你倾尽天下之力,她也不能活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