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夫人?被人称为一厢情愿的夫人言则景,自玉佛山起,事隔快一月才回到宣和亲王府,在大厅中坐下良久,茶水还没到口,管家在院中召人匆忙。
“什么事?”
江饶眉瞧了一眼,口气凉凉的说道:“今日王爷不在府中,可能萧侧妃又在闹腾了!”
“哦!”言则景噙着一丝冷笑:“随我去看看,父亲既然不能解决,那么父亲就是在等待我来解决,灭了萧府,本来就顺带灭了她的。”
“砰!砰!”还没踏入萧侧妃的院里,便听到砸瓷器的声音,院外中站着看热闹的其他姨娘。
这几房姨娘,见到言则景中规中矩的行了礼,言则景慵懒的说道:“怎么?姨娘们平时瞧见萧姨娘太过张扬,现在赶来落井下石的?”
平曰跟萧侧妃嚣张不分上下的乔侧妃,拿着手帕抿了抿嘴角:“小王爷这是什么话,萧侧妃心神不宁,做姐妹的当然要来关心关心,难道关心也有错吗?”
“关心没有错啊!”言则景扫量了一下乔侧妃:“本王记得,乔姨娘跟是兵部尚书好像是有亲戚关系,没有错吧!本王三日前错杀了何意览,乔姨娘还能这么大度关心别人,倒是难得!”
乔侧妃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当下一个躬身行礼:“小王爷说的是什么话,妾身不过是何大人一个远亲,论家世渊源,哪比得上萧侧妃!”
言则景唇角微勾:“竟然比不上,萧家在京城倒台,只不过是短短的几日,乔姨娘又有什么资本在这里关心别人,没有家世您,母家若倒台,大概不出一日吧!”
其他几个人姨娘,面面相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恐,连忙行礼告辞,因为她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这是小王爷杀鸡儆猴。
乔侧妃虽然见到人走了,仍然挺直了胸脯,咬牙道:“小王爷,这是在威胁姨娘吗?”
“姨娘?”言则景上前一步凑近乔侧妃,眼中寒芒溢然:“乔木儿,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闲来无事本王尊称你一声姨娘,那是看在父亲的份上,现下父亲被你们气恼的都不回王府了,本王还会尊称你一声姨娘吗?看到了没有,好好在你的院子里呆着,不然下一个萧侧妃就是你!”
乔侧妃愣了愣,寒意从脚底冒出,身形一抖,掩面呵笑道:“小王爷这是哪里的话,我母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官,我这就回房,不妨碍小王爷了!”
言则景点了点头,寒芒一收:“母亲不在,萧侧妃疯癫,这府中本王不在时,劳烦乔姨娘盯着,本王下次可不想母亲回府的时候,听人说有人去佛堂闹事,有人乱嚼舌头根。母亲不高兴了,本王就是不高兴,本王不高兴,不管谁母家何等显赫,本王照样可以把她的母家连根拔起,让他消失在这京城之内!”
乔侧妃后背已被冷汗侵湿,连忙行礼:“是,妾身明白!”
“乔姨娘客气!”言则景客气的做了一个虚扶动作:“来人呢,送乔姨娘回院子,亲王府的规矩,送到乔姨娘院里,让她在母亲不在的时候,好好管教其他的姨娘们!”
“是!”
萧侧妃喜花,不管哪个季节,她的院子里都会有花香,现在院内除了颓败之气,便什么也没有。
服侍的丫鬟,垂立在两旁,个个不是脸上带伤,就是衣服划破,噤若寒蝉,身形发抖。
“主子,小心!”江饶眉伸手抓住袭来的瓷碗。
“不要紧的!”言则景撩袍进入内室,萧侧妃高举大的瓷瓶,作势要砸。
“如果她要砸到本王,谋杀王候罪名,不死也脱层皮,哦,可以不用死,辛者库做杂役总是要去的吧!”
萧侧妃现在哪里还有曾经的艳丽,披头散发,面容憔悴,见到言则景手一松,喝道:“言则景,是不是你杀了我哥哥,我萧家满门上下是不是都是你的阴谋?”
江饶眉把手瓷碗往地上一摔,萧侧妃一惊,言则景走到主座上,慢慢坐了下来,撇了萧侧妃一眼,“这是我的阴谋,又怎样?木已成舟,你在这里摔了一屋子东西,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有什么用?”
萧侧妃狠狠地指着言则景:“为什么?我萧家对皇上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下狠手?”
言则景转着手腕,十分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问我为什么要下狠手?这得问你的好哥哥,瞧我。”言则景一拍额头:“我都忘了,你的好哥哥现在已经在地狱问不到了,不过你还在这世上,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因为你太过嚣张,为了宣和亲王府容下你,我自然要想方设法的斩掉你所有的羽翼,比如说你引以为傲的母家!”
“真的只是因为我吗?”萧侧妃光着脚踩在满地的碎渣上,没头没脑地说道:“难道不是因为皇上!”
言则景答道:“因为皇上?萧培元在朝堂之上没有把皇上放在眼中,我杀了他是理所当然,既然你这样说,实话告诉你,本来你们萧家可以再活两年,因为你的嚣张跋扈,我就这么迫不及待让它土崩瓦解!”
“真的只是这样吗?我的嚣张跋扈就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铲除萧家!”萧侧妃眼神毒辣:“言则景,难道不是你爱上皇上,这么迫不及待的铲除萧家,是怕皇上爱上后宫的萧拂儿,对不对?”
“你说什么?”言则景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是谁告诉你?”
“嘿嘿!”萧侧妃有一种剥开别人心鲜血淋淋畅快感,阴森地笑着:“难道不是吗?言则景你身为男儿身,至今未成亲,和皇上同吃同住那么多年,就算皇上登基为皇,每月还翻墙找你,难道这都不足以证明,你以色示主,怕皇上爱上别人吗?”
“一派胡言!”言则景斥道:“饶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