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景的主动贴近,让男人很是受用!
“呵呵!”
耳边传来男人的笑声,言则景心中骇然,面上平静,凑上樱唇:“长夜漫漫,阁下又何必浪费时光呢?”
樱唇送到嘴边,男人头一偏,长臂穿过言则景腋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手抚上她的头:“我爱你,可是还不想死在你前面!”
言则景浑身剧烈一震,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语调:“古语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阁下既然千辛万苦的进来了,不占一点便宜就走,像话吗?”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恐惧,这个人竟然能看穿她,只要她吻上这个人,这个人必死无疑,她早就为这个人准备毒药,她言则景岂能让别人随便摆布!
“说的很有道理!”
在言则景认为男人不会碰她时,男人一个用力,言则景和他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她的被分开,像圈住他的腰等待一样。
羞涩的坐姿,言则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满脸胀得通红,“大胆…”
话还没落,男人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珍宝,如同吻的珍宝。
“我这一辈子,也只有对你大胆了!则景!”
屋内寂静无声,仿佛只有言则景的声,静静的瞪男人,明澈的双眸,在黑夜里闪烁名为杀戮的光!
“你是谁?”
男人没有说话,长叹一气,扯掉擦拭她身上的棉帛,拉过棉被一裹,锐利的双目,带了无奈:“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我是谁,你只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不会伤害我?”言则景带了戒备说道:“阁下真是历害,这样都不算伤害,那什么算伤害?”
“嘘!”男人把她圈在怀中,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上:“快睡吧,我什么也做!”
言则景哪里会睡得着,瞪着眼,心跳如雷,就想着该如何杀了这个登徒子,红袖阁,玉佛山别院,夜闯王府!每件事把他碎尸万段也不足平复心中怒火!
禁锢的身体,不能动弹半分,男人拍着她背上的手,逐渐下滑,抚在她肚上,怜惜道:“你说…你何时才能放下你手中的一切,劳心劳累,着实让我心疼!”
“闭嘴!”言则景颤抖的嘴唇,喝道:“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心疼我,帮不了你,我可以杀我自己!”
男人一惊,手脚慢了半分,言则景以自损八百之态来伤自己,男人翻身而起的时候,她嘴角的鲜血在黑暗中刺红了他的眼?
言则景闷哼一声,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惊慌失措,出口嘲讽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就该知道会是这样,慌什么,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为我一个人任性吗?我死了,你跟着来便是!”
男人何止惊慌失措,简直是脸色大变,本来想着闹腾一下安静地过,没想到会这样。
掏出药瓶的手都在抖:“则景……”
言则景紧闭嘴角,不把他的药吞下,男人颤抖地伸手,把药放在口中,俯身不顾她嘴角的鲜血,撬开她的嘴,在她咕哝挣扎之际,用舌尖把药送到她嘴中,她不吞,他就堵住她的唇,感觉她的咽喉吞咽,才离开。
一离开,心口一绞痛,自己跟着哧一下,吐出鲜血,还微笑用掌抵在她后背输入内力!
“何必呢?”言则景凉凉的开口,越发嘲讽道:“纵使你内力修为再高,此次已过,你会死的!”
男人毫无畏惧:“我怎么可能会死,我还未和你生儿育女!”蚀心毒果然霸道,若不是师出同门,他今天可能真的会死在这!
言则景忽然冷笑起来:“裴行俭!”
男人哑然,反问道:“你在叫谁?”
不是他!言则景急火攻心,又加上毒药侵体,一下胸口一痛,整个人蜷缩抽搐起来,意识也跟着迷糊起来!
男人一手飞快输气,一手拿着药往她嘴中塞……
紧闭的双唇,一声软呼:“痛……仰之,我痛……仰之……”
是言景慕的名字,男人瞳孔收缩,她无意识的时候,心中叫得是言景慕!
心有一种被凌迟的感觉,男人摇头哀鸣,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已经忘了他,他偏生用了非常手段,让她成为他的,人得到了,心却隔着千山万水!
虚弱的声音,迷糊的不断叫着,“仰之……我痛……言之……言之……你在哪!你在哪…”
男人怔在当场,忘了手中的动作,抱起言则景,眼中惊喜万分,“则景,你刚刚叫谁?”
言则景全身无力,鲜血不断溢出,口中胡乱叫着:“你在哪……你在哪……言之……言之……”
男人这下听得清清楚楚,笑了,锐利灼灼生光的双眸满是喜悦,他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我在这……我在这……”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再也不会十几年没有你的消息!”
男人不断的安抚,不断的给她疗伤,言则景挣扎抽搐片刻,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口中呢喃着:“言之……言之…”
“我在……我在……”男人硬朗刚毅的脸,温柔似水:“我会一直都在!”
梦中纷纷扰扰,言则景分不清是在什么地方,理不清思绪,一下从坐起。
胸口一疼,捂着胸皱着眉头扫视着床闺,寻常如旧,身上里衣穿得好好的,昨晚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饶眉!”言则景靠在床侧上。
江饶眉应声而来。
“昨夜可听到有什么动静!”
江饶眉摇了摇头:“并有什么动静,属下见主子房中的灯已熄,便没有来打扰,在侧屋守着主子,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那人的武功竟如此高强?言则景平静地的脸,手指捻搓起来,“唤素兮回来!”
江饶眉禀道:“素兮已经回府,昨夜素兮回来娘!”
言则景眉头紧锁:“谁召她回来的?”
江饶眉愣了一下,半响斟酌了一下才道:“不知,只知素兮回来时,进屋瞧了一下主子,便去煮药了,现下辰光,她应该快煮好了!”
江饶眉话落,江素兮端着药碗而来,言则景微微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