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本王在此:谁敢放肆 > 00102非打就骂呢
    该来的总是跑不掉,不该来的总会如期而来,言则景换了一件月白色锦袍。

    踏入宣和亲王妃院中,莲姨慈祥地迎了上来:“小王爷,您来了!”

    言则景勾了唇角,点了点头:“莲姨这几日可安好?”

    “好……好…”莲姨掏出一块珠玉玉佩双手奉上:“这玉佩上的珠穗,是莲姨自己亲手做的,珠玉不贵重,还望小王爷莫要嫌弃!”

    小心翼翼的措辞,言则景心中微微一动,笑道:“莲姨哪里的话,则景很喜欢!”说着拿过珠玉玉佩系在腰上,青色的珠穗配月色锦袍很是亮眼。

    莲姨目光更加慈祥,点了点头:“嗯,小王爷,快进去吧,王妃在屋内!”

    言则景目光闪了闪,几不可擦的点了点头,“莲姨,我进去了,听到什么声音,你当没听见,也不要告知父王!”

    莲姨一下子浮现担忧的神色:“小王爷……王妃她……”莲姨欲言又止,电光雷闪之际,拉住了言则景:“小王爷,今还是先行离开,下次寻了机会再来!”

    言则景没有动,眼神坚定,声音温和道:“莲姨,你明知道逃不掉的,每次逃开,惩罚更严重,还不如不要逃,这样惩罚少一点,伤口也会好的快一点!”

    莲姨眼中一下闪过泪花,叹息,言则景抚下莲姨的手,“无碍的莲姨,娘亲近些年下手总是会轻一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莲姨想要再说什么,房门被打开,宣和王妃寒着脸道:“还不快进来,在外面磨蹭什么?”

    莲姨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垂下了头,言则景眼帘微垂,抬脚走了进去。

    房门一关,宣和王妃冷言道:“跪下!”

    言则景慢慢的撩起衣袍,跪在冰冷的地上,宣和王妃拿出一根长长的藤条,“你可知错?”

    言则景垂着头:“孩儿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惹娘亲生气!”

    “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宣和王妃扬起手上藤条,重重地抽在她背上:“你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现在还不知道吗?”

    言则景闷哼一声,咬唇道:“母亲,孩儿需要知道什么?皇上的事情,皇上的行踪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并没有做错!”

    宣和王妃听言,眼神凶狠,“你没有做错,难道是我的错?言则景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每年生辰,你都会让皇上过来陪我,今年,足足晚了十个时辰!”说着又狠狠用柳条狠狠的摔在她的身上。

    皮开肉裂,血液翻涌,也没有现在抽的疼,言则景额上的冷汗往下滴去:“母亲,他是君,我是臣,我怎么能管到他去哪里?母亲,若觉得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

    “你还敢狡辩?”宣和王妃有足了劲,咬牙切齿的抽着言则景,“皇上那么听你的话,你怎么就不能让他前来?”

    言则景几声哼声,腰已经弯了下来,声音颤道:“我没有狡辩,是母亲自己认不清事实,皇上是天下的主,谁能让他低头?谁能违背他的意愿,母亲,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只不过仗着和他自小认识铺助他登基的功劳,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京城活着,其实呢,只要他一声令下,我什么都不是!”

    宣和王妃魔障似的,“谁说你什么都不是,你是皇上的臣子,你要忠心于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不可以违背他,你这辈子就算死也是为了他,你听见没有?”

    言则景痛得把腰杆挺直:“母亲说话好生矛盾,他让我做什么我就该去做,那他自己不愿意来见母亲,母亲为何该责打我?父亲也知道我不能左右皇上,为何还一味的强求?”

    “从小到大,母亲不喜爱我,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我努力的让自己做好,希望母亲对我另眼相待,可是母亲没有,都说皇家人最无情,我不想自己也变成了无情的人,无论母亲怎么样待我,我都可以忍受,可是今天,我想告诉母亲,皇上只是皇上,他的眼中只有江山社稷,不会有儿女情更不会有亲情!母亲,你的亲情他看不见,他也不需要。”

    宣和王妃气急败坏,拿着藤条,又是一顿狠狠的抽打,月牙色的锦袍沾染了鲜血。

    一道道印出来的鲜血,让宣和王妃红眼疯狂,“他不需要别人的亲情,他需要我的亲情,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要把他当命一样对待,他自小是怎么样待你的,难道你忘了吗?他没有母妃,母亲就是他的母妃!你知道吗?”

    言则景后背佝偻,挺不了直,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张了张嘴,反驳了宣和王妃的话:“母亲不是他的母妃,皇上的母妃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母亲这是僭越!”

    宣和王妃心头一震,瞪大双眼,藤条一下抽打言则景的颈上,一条血印子一下子现了出来:“僭越?这天下谁有资格说这句话?言则景今看是不打你永远记不住,生你养你的人是谁!”

    “母亲,就算打死我又如何?”言则景淡淡的应道:“母亲就是僭越,僭越了自己不该奢望的东西,从此以后皇上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对你撒娇,母亲从小告知我,皇上,他只能是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母亲早就知晓,又何苦现在自寻苦恼不肯接受事实!”

    “咣当!”宣和王妃手中的藤条落地,她木了木,张着嘴,声音嘶哑:“不是你所说的这样,不是的!”

    言则景身上被汗水浸湿,手撑着地慢慢的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袍,拱手道:“母亲下回若无事,就不要叫孩儿前来,皇上现在变成了真正的皇上,孩儿需要有太多的事情去交待,母亲总是想他,自己递牌子去皇宫!”

    宣和王妃一下变得茫然起来,言则景转身往外走去,手到触到门边,门从外面被人大力的打开。

    阳光进来,让言则景眯起双眼,她望见宣和亲王着急的神情,扯起嘴角,笑了笑:“父王,你来接我了,又晚了!”

    说完再也撑不住双眼一抹黑,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