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怎么样了?”等到宣和亲王走了之后,江饶眉立马便围了上来问道,“素兮你再给主子把把脉吧!”
“我无碍的。”言则景摇了摇头,但是江素兮还是上去替她把了一下脉检查了一下身体。
“主子,你这两天还是要多休息不要操劳,要是可以的话,就让浅渊推着你走路吧,右手的话,最好是也不要动。”江素兮嘱托道。
“我伤的不是右肩吗?为何坐轮椅?”言则景倒是有点惊讶。
“主子,不是说您不能走路,而是要减少活动,特别是这三天之内,因为三天后夏觞会再用内里为你的筋脉温养一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害,所以您这三天还是做论语比较好。”江素兮解释道,“但是主子你是这次秋试的主考官,我记得会试还有两天就要开始了吧?”
“嗯,那就去找一把轮椅吧,会试还是要进行的。”言则景想了想说道,“而且明天早上我可能还是要去上早朝。”
“主子,上早朝就不用了吧?”江饶眉扁了扁嘴心疼地说道,“早朝时间好早,主子你需要多休息。”
“我没事,这不是有你们在一旁照顾我吗?而且我相信素兮的医术。”言则景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不去上早朝,你说该怎么处理平虏将军和他的好义妹呢?”
说到裴行俭和林清禾,言则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她没想到这次的计划会有意外,还真是意外之喜啊,不然裴行俭还要瞒着自己到什么时候呢,一辈子吗?呵,或者是以后再用另一个身份出来骗自己?威胁自己?强迫自己?给予自己耻辱?
一想到裴行俭的所作所为,言则景周身的气息就变得冰冷无比,一口阴郁之气郁结在心中。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言则景不禁又猛咳了起来。
“主子你别忧虑太多,这样容易加重你的病情,不利于你身体的恢复。”江素兮凝眉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主子,你是在生林清禾的气吗?其实我觉得完全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平虏将军对主子,我觉得是一心一意的。”想了想,江饶眉还是说了出来,她觉得裴行俭是真的爱自家主子,而对于晚上拖着莫失的事情,江饶眉的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饶眉,以后不要再提裴行俭了,他既然有本事欺骗本王,那就必须要承受本王的怒火。”言则景冷冷地一挥袖子说道,“明天浅渊推我去上早朝,按照计划行事,继续盯着安平侯府,素兮这两天进宫一趟吧,给李若雪养养身子,毕竟是刚小产不久。当然了,一个不好,中毒了什么的也是可能的,做得自然点,但是别忘了让安平候知道这件事情。”
“是的主子。”江素兮应道。
“饶眉,这两天注意盯着西门痕,到时候会试的考题应该是明天就回有结果的,到时候考题肯定不止一份,所以拿错了也是有可能的。”言则景眯起了双眸,眼中精光乍现,即使是病弱的身躯,她也依旧运筹帷幄。
“是主子!”江饶眉说道。
几人都是知道言则景的计划的,因为前阵子言则景早就让他们去注意安平候府中各人的去向了,而言则景也跟他们大概说明了整个事情,主要是假意和裴行俭吵架,到时候两个人决裂,然后裴行俭去联合安平侯府造反,到时候言则景就会将安平侯府连根拔起,完事之后自然是和裴行俭重归于好。
但是现在,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样子自家主子是真的恼了平虏将军了,但是他们都清楚裴行俭对言则景的感情是真的很深的,可是现在这样的局面,计划还进不进行呢?
几人都很苦恼,但是看着言则景刚刚的态度,他们都不敢再问了,只知道平虏将军这次是真的惹恼了自家主子了,这两三天还是不要提起平虏将军的事情比较好,毕竟主子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好了你们退下吧,不用给我守夜,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早朝。”言则景挥了挥手。
“哎哟喂小王爷,杂家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打扰了小王爷休息啊!”这时候,一个尖细的嗓音传了过来,白公公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处。
“白公公,你怎么过来了?”言则景心道晚上想要休息一下还真是难啊,随即他皱了皱眉,“宣和亲王府的人都跑哪儿去了,白公公过来也没一个人来通知,看来府里的人是该整顿整顿了。素兮,快去给白公公上茶。”
“哎哟小王爷不用了不用了,是杂家让他们不用忙活的,小王爷您也别忙活了,是皇上让杂家亲自跑一趟的。”白公公一进来就摆了摆手,“这不,皇上担心你的身子,所以让人送来好些个珍贵的药材过来,其中啊就有平虏将军说的百年老参,皇上也说了,送过来就走,不要耽误小王爷休息。”
白公公挥了挥手,立马便有四五个人拿着托盘走了进来。
“皇恩浩荡,白公公替我向皇上谢恩,本王今天身子实在不便起身了。”沿着说道,看着那些人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那么杂家就不打扰小王爷休息了。”白公公对着言则景行了礼然后退了出去。
“劳烦白公公了。”言则景让江素兮送了白公公出去。
江素兮深蕴其中弯曲,拿了好几锭金子让白公公好好犒劳一下其他人,白公公假意推辞了一下便收下了,带着人出了宣和亲王府。
言则景看着江饶眉将桌子上的托盘先开了来,竟然都是些药材,但是江饶眉不大看得懂,只知道那三支人参便是白公公所说的百年老参,只是其中一支比较大,比另外两支大了一圈。
言则景看着桌上的药材,虽然她也不认识那都是些什么药材,但是言景慕送的,肯定都是最珍贵的药材。
言则景的心中稍微温暖了一些,因为被裴行俭骗了之后冰寒的心总算是稍微回暖了一些了,但是依旧心情低落,毕竟,相对于言景慕来说,裴行俭在她的心中还会更特别一些,毕竟两个人是有肌肤之亲的,而她对言景慕的感情会不一样一些,至少她现在分得清,也知道了自己对言景慕没有男女之情。
“天啊,这是两千年的老参啊!”江素兮送完了白公公之后走进来看着桌上先开了布帛的托盘大喊道,然后一脸惊喜地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围着那支人参观察了起来。
“不就是一支人参吗?素兮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江饶眉吸了吸鼻子说道。
“人参都是年份越久越珍贵你知道的吧?”江素兮说道,“但是你知道大陆上仅存的五百份的人参只有多少吗?大约就只有十三支,而上千年份的人参,仅有四支,两千年份的据说只有两支,没想到竟然有一支在皇上的手里,而且皇上还送给了咱们家主子。”
“这么稀少啊?”江饶眉眨了眨眼有点惊讶,“那功效呢?”
“等到我先找个玉盒收起来,这些药材估计是刚从容器里面拿出来的,其他的药材也是补身子的珍贵药材啊,其中就是以这支两千年份的参王最珍贵了。”江素兮说话的空档,已经找到了两个精致的羊脂白玉盒将三支人参都装了起来,自然,两千年份的人参是单独一个的。
至于其他的药材,江素兮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各种瓷瓶和木盒以及玉盒分门别类地装了起来。
虽然言景慕只送来了八样药材,但是都很珍贵,尤其是两千年份的参王。
“其他的药材也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没想到皇上的库存竟然这么丰富。”江素兮终于将所有的药材都保存好了,这才有条不紊地说道,“两千年份的人参,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参王,真正的参王是上万年的血参,据说人参到了五千年就会成精,进行一次蜕变,而上万年之后又会蜕变一次,变得通体血红,晶莹透彻,竟然能活死人,肉白骨。”
“天啊那不就是起死回生了吗?”江饶眉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宫浅渊也是微微侧目,认真倾听。
“那只是传说吧?”言则景倒是轻轻一笑说道。
“主子说得对,那都是传说而已,因为从来没人见过,也没有记载,那是神医临沧的《医草录》上记载的,我怀疑是他瞎说,编出来骗人的。”江素兮说道临沧,目光有一瞬间的黯淡,但是转瞬即逝接着说道,“虽然两千年份的人参也确实算不上参王,只不过大陆上年份最久的就是两千年的人参了所以才有了参王的称呼。不过它的功效也是显而易见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含着一片人参,就能够吊着那口气,时间嘛就要看伤者的严重程度了。”
“那给则景含一片?”宫浅渊问道。
“不行,主子现在受的是内伤和外伤,并不是什么心脉受损之类的,所以要也是明天起来去早朝的时候含一片会比较好,现在主子要休息了,如果含着,恐会精神百倍。”江素兮摇了摇头说道,“我用玉片切割那参王,明天早上起来给主子含一片,然后让人去找轮椅。”
“则景,明天让浅渊给你推轮椅吧。”说到轮椅,宫浅渊连忙说道,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待在言则景身边的机会,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替言则景做事的机会。
“好。”言则景点了点头,“那么其他的你们去准备一下吧,我乏了。浅渊不用给我守夜,夏觞在就好,你明天还要推着我去上早朝呢。”
“是。”宫浅渊一听,只能应下了。
江素兮和江饶眉也都退了下去了,言则景躺在床上,屋内的烛火已经吹灭了,一片漆黑。
“夏觞,如果晚上有人接近我,就先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