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如实说道:“这安胎药里被人下了损胎药,但份量极少,皇后娘娘服用几次都不会伤及胎儿,一旦长期服用,就会令皇后娘娘小产。”
方皇后心里清楚,这安胎药是太后每日让人送来的。可太后也是自己的亲姑姑,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方皇后正想着,太后就走进了安宁宫:“参见太后娘娘。”
“你们都退下。”太后边走向方皇后边吩咐宫人。
太后坐在方皇后的床边一副关心的样子:“皇后,哀家听人来报,说你小产了。你这身子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小产呢?”
方皇后看了一眼那桌上的药渣:“害我小产,是碗药。”
太后立即就将罪名推向了慕容锦玉:“怎么会呢?这药你日日的都喝,为何偏偏就是今日会小产?对了,今日的药,我记得是宁王妃送来的,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方皇后知道自己在宫里的地位会都是倚仗着太后这个姑姑,可是方皇后身为一个母亲,失了自己的孩子,心里也会痛,也不甘心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
犹豫之下,方皇后还是抓着太后的手臂问道:“这根本就不是宁王妃做的,而是姑姑你有心要令我小产。姑姑,你为何要打掉我的孩子,难道将来太子母亲姓方不好吗?在这宫里,任何人都可能会害我,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姑姑你也要来对付我。”
太后看着方皇后的眼泪,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就必须要狠心。
太后还是带着笑容说安慰着方皇后:“你我都是一家人,我又如何会要害你。你放心,你的孩子不会白白就掉了,姑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让杀手为你孩子陪葬。”
“我什么都知道,姑姑还要瞒我多久?林王妃为人温和,一看就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人,她怎么会要来害我小产。我小产了,于她有什么好处,分明就是姑姑你,有心要拿掉我的孩子。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方皇后边流着眼泪边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看上去是个绢秀的人,你又如何知道她内里包藏了什么样的祸心?有姑姑在,定会为你做主,不会让你白白失了这个孩子。”太后拍了拍方皇后的肩,从容的笑了一笑:“来人,林王妃害皇后小产,命人去林王府将林王妃捉弄归案。”
“是。”
方皇后看太后这个样子,只能忍下心里的恨意。毕竟自己还只是皇后,太后身为皇上的养母,又是自己的姑姑,这关系也着实是不能闹得太僵。
她低下头,为自己失去的孩子而感到可惜,明明知道就是太后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却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只是可怜慕容锦玉,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却要让太后拿来做替罪羔羊。
秦明风与慕容锦玉在寝房里睡得好好的,慕容锦玉一向睡得浅,先被外面的嘈杂的声音吵醒。
慕容锦玉看了一眼身边的秦明风,伸手推了推身边的秦明风:“殿下,殿下。”
秦明风也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到身边慕容锦玉紧张的样子问道:“王妃,怎么了?”
“殿下,你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慕容锦玉轻声对秦明风说道。
秦明风起身披上披风,还来不及叫来仆人,宗室侍卫官推开门闯进来:“来人,将林王妃拿下。”
慕容锦玉一时不明所以,手上微微颤抖了起来,条件反射性的躲在了秦明风的身后。
两个侍卫不由分说,立即就去将慕容锦玉抓走。慕容锦玉害怕得不停唤着秦明风:“殿下……殿下。”
秦明风一时间也是气不过,立即便厉声阻止道:“大胆,尔等深夜闯入我林王府来捉王妃,眼里还有没有我个林王殿下?王妃究竟犯了何罪,你们要捉她去何处?”
“林王殿下,林王妃在皇后娘娘的安胎药里做了手脚,致皇后娘娘小道。下官奉太后娘娘之命,前来林王府捉捕林王妃归案。”侍卫官不卑不亢的说。
慕容锦玉听了这话,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她边摇着头边说:“不……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殿下,我并没有加害皇后娘娘。”
慕容锦玉也不知道,秦明风会不会相信她。毕竟都已经来抓人了,若是没有证据,他们应该也不会冒冒然的来抓人吧!
秦明风眼看着也阻拦不了侍卫官司抓人,只好说:“你们要抓人可以,只是在抓林王妃之前,本王先与林王妃说几句话。”
侍卫官想了想,带着几分客气的说:“殿下,请便。”
秦明风抱过慕容锦玉,在慕容锦玉的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一定是无辜的,明日我就入宫去将事情调查清楚,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慕容锦玉心里也慌了,天牢是什么地方,不说别的,光是那些刑法也让人受不了。别说是有罪了,就是无罪也被屈打成招了。
这个时候,慕容锦玉只能相信秦明风。除了他,没有别人会这样在乎自己的安危了。
慕容锦玉点了点头,牵强的笑了一笑:“妾身知道了。”
秦明风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慕容锦玉披上:“外面风寒,可别着凉了。”
再抗拒也是没有用的,慕容锦玉也只能跟着侍卫去了天牢。
秦明风换上衣服就骑着马飞奔去了镇国将军的府邸,镇国将军也被秦明风吵醒:“林王殿下深夜来我府上,不知所为何事?”
秦明风十分急切的说:“舅舅,方才宫里来人,将王妃抓去了天牢,说王妃在皇后娘娘的安胎药里,做了什么手脚,令皇后娘娘小产。”
镇国将军听了秦明风的话,大为吃惊:“你说什么,皇后娘娘小产了?”
镇国将军心里最是担心的,当然还是自己的女儿。慕容锦玉什么的,对他而言,一点儿也不重要。
秦明风点了点头说:“王妃为人和善,是不会在皇后娘娘的安胎药里做什么手脚的。皇后娘娘小产,于王妃是没有半分好处的,王妃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舅舅,此事必有蹊跷。”
镇国将军听着秦明风的话,若有所思道:“殿下说得也是,太后娘娘知道此事吗?”
他也知道此事必有蹊跷,可这问题出在哪里,他们这些住在宫外的人,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