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杰心里想着,这慕容锦玉都回来了,自己还怎么将月儿送到秦明风的身边:“参见林王殿下,参见林王妃。”
“免礼。”秦明风牵着慕容锦玉的手,边走进慕容府边说。
慕容锦玉与秦明风一同坐于厅堂的上坐,杨氏看到慕容锦玉也很是诧异。
慕容锦玉看到杨氏不可置信的眼神,淡淡的笑道:“怎么,看到本妃没有死,就这么惊讶?”
杨氏说着玩笑话:“怎么会呢!王妃能好好的,民妇高兴还来不及呢!王妃这话说得,倒像是民妇有心要迫害王妃的性命一样。”
杨氏让人带来了月儿,十分殷勤的与慕容锦玉说:“殿下,王妃,这是民妇最近收的义女,乖巧聪慧,不若就让她跟在王妃身边可好。”
慕容锦玉冷笑,也不知道这个杨氏是哪里来的勇气,还真以为在慕容锦玉的面前,自己就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大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杨氏对慕容锦玉,才会有这样的好脸色。
“嫡母对一个义女,都比对本妃要好。嫡母的心思,本妃还真是有些摸不透,嫡母这是何意?”慕容锦玉细细看了看月儿的面容,这个女子,会是慕容皓杰要送给秦明风的女人吗?
秦明风也有些尴尬,主动对慕容锦玉说道:“王妃,这就是本王与王妃说过的,皓杰兄准备送给本王的美人儿。只是这美人儿,本王可消受不起。本王身边的美人儿,有王妃一人足矣。”
慕容锦玉猜得果然没错:“原来如此。这样也好,殿下怎么说也是林王,身边怎么可能只有妾身一个人。若是殿下愿意,本妃倒是很愿意带着这位姑娘回王府。”
秦明风只是轻轻笑了笑,也不作言语。秦明风还真不信,慕容锦玉的心就有那么大,会给自己招个情敌回府。
杨氏此时倒是极其热情的说:“王妃不介意就好,只不知殿下是什么意思。”
慕容锦玉看向慕容皓杰别有深意的说道:“哥哥的心可真大,本妃才几天不在,哥哥就忙着给殿下找女人了。”
慕容皓杰尴尬的笑了笑,只能谦虚的说:“都是草民怕殿下太过伤心,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慕容锦玉走到月儿面前,月儿只要合欢殿里远远的见过慕容锦玉两次,而慕容锦玉却是不认得月儿的:“姑娘长得好生俊俏,叫什么名字。”
月儿向来看着慕容锦玉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也不太了解眼前的林王妃。只是低着头轻声回答:“回王妃,奴婢……草民月儿,见过王妃。”
慕容锦玉听到月儿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奴婢两个字,心里不禁有些怀疑了:“奴婢?你是……从宫里出来的?还是……哪个府里的下人?”
月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立即就顺着慕容锦玉的话说:“草民家里穷,很小的时候就被爹爹被到大户人家做下人,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自称奴婢。如今有幸给被慕容夫人收为义女,实在是月儿的福气。”
慕容锦玉不作多想,也就相信了:“不错,虽然家世清苦,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本妃不知道你为何做了慕容府的义女,明明可以做个好人家,成为正妻,还甘愿给本妃做奴婢,甚至给林王殿下做妾。你如今也算是本妃的妹妹了,将来有机会,让你的义母为你择个好人家嫁为正妻,远比做妆室要好得多。我这做姐姐的,也是为了你好。”
秦明风不禁笑出了声,慕容锦玉这一番话,还真是妙绝,既没有让月儿去林王府的意思,又做了好人。
杨氏和慕容皓杰的脸色可就难看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换了哪个男人不心动。怎么还就是秦明风,明明不是因为喜欢才娶了慕容锦玉,现在却又不愿纳妾。再加上慕容锦玉的阻挠,月儿想入林王府,就更难了。
月儿的心里也是在这一时三刻间跌宕起伏着,从前在合欢殿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现在看来,这个林王妃也不是个小白兔。这么深的心机,可不亚于元语矜。
月儿甚至有一股冲动的想法,直接说了自己已经是秦明风的人,看慕容锦玉还能怎么办。
只是月儿这话到嘴边,却又没好意思开口,给收了回去。这样一来,就等同于强求秦明风纳自己为妾,送上门去的女人,秦明风自然是不会喜欢的,自己的将来,可就毁了,还谈什么代替慕容锦玉这林王妃的位置。
慕容锦玉又看向身边的秦明风,把这问题抛给了秦明风:“此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秦明风淡然一笑,满脸的不在意:“这些事儿,就都由王妃说了算。”
好嘛!这下子,又得慕容锦玉来费心此事了。
慕容锦玉找了个由头,便把秦明风与慕容皓杰扔在了正堂里,与杨氏一同去了院子里走走。
杨氏提着一颗忐忑的心,很是不好受。月儿跟在杨氏的身后,观察着慕容锦玉的言行举止。
“嫡母想不到,本妃怎么会又回来了吧!”慕容锦玉看了身后的月儿一眼,轻笑道:“看来月儿姑娘是嫡母准备的一手好棋,只可惜,这棋还没来得及下,本妃就回来了。”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林王殿下身边多个我们自己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杨氏浅笑轻语。
始终还有月儿这个外人在后头跟着,慕容锦玉也不好找杨氏什么岔子,她有些尴尬的笑了一笑:“嫡母说的对。”
月儿仅仅只听了这几句话,再看看杨氏对慕容锦玉那几分惶恐几分害怕的表情,月儿就能知道,慕容锦玉和她这个嫡母杨氏,相处得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
“月儿姑娘,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可别不自量力。本妃与嫡母说说话,你先退下吧!”
等到月儿离开以后,慕容锦玉才对杨氏说道:“嫡母对这个月儿姑娘这么好,知道她是什么底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