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娘娘,娘娘有了身孕,都已经快两个月了。皇上听了可真是高兴坏了,必定会对娘娘恩宠不断。”侍女高兴的说道。
元语矜颔首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洋溢着遮不住的笑容。可是,元语矜在心里细细算着日子,这个孩子,应该是秦明风的才对。
对于元语矜来说,这个孩子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原本元语矜以为,自己和秦明风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一个孩子的到来,又将元语矜和秦明风紧密的连在了一起。
还是如同从前一样,元语矜让人给秦明风送去了纸条,约在了女娲庙后山见面。
虽然秦明风和元语矜的小屋没有了,但女娲庙后山的树林,还是很茂密的。
元语矜在女娲庙的后山,等了秦明风两个时辰,也没有看到秦明风的身影:“来人,再去林王府一趟,请林王殿下过来。”
此时的林王府里,元语矜的人都已经来催了好几次,秦明风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了:“回去告诉她,本王是不会去见她的。”
就在来人正要离开的时候,慕容锦玉及时出声阻止了:“等等……”
秦明风微微愣了愣,看向慕容锦玉,不知道慕容锦玉又想要做什么:“王妃这是怎么了?”
“殿下可否告知妾身,请殿下去的,究竟是何人?”慕容锦玉凑在秦明风的耳边问道。
秦明风轻声告诉了慕容锦玉:“是……元妃娘娘。”
慕容锦玉这才明白,为什么秦明风一直不肯相见,原来是旧情人来了,不敢去面对,也怕自己生气。
慕容锦玉也知道秦明风的为难之处,立即便对来人说道:“殿下不想去,就由本妃替殿下去见你家主子。”
秦明风着实是想不到,慕容锦玉居然想要主动去会元语矜:“王妃,你……去见她?”
慕容锦玉点了点头说:“殿下放心,殿下的意思,妾身一定为殿下转达。”
慕容锦玉坐着马车去了女娲庙,侍女带着慕容锦玉去见了元语矜:“参见元妃娘娘。”
元语矜本是满心怀着期待的,可见到慕容锦玉的面孔,惊讶的问道:“林王妃,怎么是你来了?”
慕容锦玉微微颔首道:“元妃娘娘让人去请了几次,殿下实在是不便来见元妃娘娘,还请元妃娘娘见谅。殿下说了,若是元妃娘娘有什么话,大可告诉妾身,由妾身转告殿下。”
元语矜轻笑道:“告诉你?林王妃不明白,林王殿下是林王殿下,林王妃是林王妃,是不一样的。”
慕容锦玉想了想说道:“不若元妃娘娘想说些什么,写在纸上,由妾身代娘娘转交给殿下也是一样。”
元语矜看了慕容锦玉一眼,冷笑道:“呵……现在倒好,林王殿下连见本宫都不敢了。他打发你来又算什么?他这是要告诉本宫,你才是他的王妃吗?”
好你个慕容锦玉,你这是在跟我示威吗?
“元妃娘娘多虑了,殿下的意思是,元妃娘娘是皇上的后妃,殿下虽是王,可也始终是外臣,不便与元妃娘娘来往过密。这若是让人误会了什么,也不太好吧!”慕容锦玉温和的说着,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元语矜可就没有慕容锦玉这么好的性子:“他是怕我陈国公主的身份,拖累了他,才不肯来见我吧!罢了,今日本宫找他,本是想说,本宫已经有了皇上的骨肉,从此以后,本宫与殿下的前尘往事,就忘了吧!”
慕容锦玉心里有几分欣喜,原来元语矜不是来对秦明风纠缠不清的,而是来做个了断的:“元妃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了,那妾身便先回王府去了。元妃娘娘好自珍重,妾身告退。”
慕容锦玉正要离开之时,元语矜叫住了慕容锦玉问道:“林王妃,你可知道,你娘亲是如何死的?”
慕容锦玉看向元语矜,轻轻点了点头说:“妾身都知道。”
知道?既然知道,为何会如此淡然?
元语矜早就料到慕容锦兰一定会告诉慕容锦玉的,毕竟还是一家人,再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也是姐妹:“那……王妃就不恨本宫?”
慕容锦玉的心里怎么会不恨,只是元语矜的身份过于特殊,牵一发而动全身。
慕容锦玉也不知道,要如何让元语矜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她唯一清楚的是,此时,一定不是报杀母之仇的最佳时机。
她淡然的一笑,似是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一样:“哪个女子不想过安稳的日子,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别人的鲜血。娘娘也是女人,到底人都是自私的,谁不会为自己的利益去伤害别人呢!只是,妾身始终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慕容锦玉的话很是柔和,却是让元语矜听着毛骨悚然。虽然卫国的人都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但毕竟元语矜只是个外人,这远在异国的,哪一天若是秦明山厌倦了自己,暗杀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林王妃的意思是,要为母亲报仇了?”元语矜看向慕容锦玉问道。
慕容锦玉低着头说:“妾身出身微贱,哪儿有那个本事为母亲报仇。若是将来有机会,那便是将来的事儿了。”
秦明风好不容易才等到慕容锦玉的马车回王府:“王妃可算是回来了,都说了什么,她可有为难于你?”
慕容锦玉压着自己心里的悲愤,给了秦明风一个放心的笑容:“元妃娘娘说,她有了皇上的骨肉,不会再与殿下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事儿了。”
秦明风这才稍稍有些放心:“观音图画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慕容锦玉和秦明风一起在书房里看着观音图:“殿下的手艺果真是不错,画得惟妙惟肖。不过这观音的最好是照着皇后娘娘来画,再有,皇后娘娘现在最需要的,一定是送子观音。”
秦明风这才恍然大悟:“还是王妃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