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风坐在厅堂里等着慕容锦玉,看到慕容锦玉走进来,微微笑着说:“王妃回来了,听灵芝说,王妃去湖上泛舟,怎么也不叫上本王一起去。”
慕容锦玉走到秦明风的身边坐下:“是哥哥说今日天色正好,适合在湖上泛舟,便请了我一起去。”
月儿站在慕容锦玉的身后什么也不敢说,心里忐忑不安。虽然慕容锦玉这里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可秦明风那里……
秦明风正疑惑着,这慕容皓杰什么时候与慕容锦玉这个妹妹如此要好了,不经意间就看到了慕容锦玉身后的月儿:“皓杰兄请王妃去泛舟,就是为了她?”
慕容锦玉看向自己身后的月儿,轻轻点了点头说:“月儿既然已经有了殿下的骨肉,妾身向为孩子的嫡母,也不能让他还未出生便和母亲流落在外。”
在慕容锦玉的心里,对嫡母也算是有阴影的吧!杨氏从来都瞧不上慕容锦玉母女,不来找慕容锦玉的麻烦就不错了。所以,如今慕容锦玉自己要做嫡母的时候,不想成为第二个杨氏。
秦明风无奈的说:“既然王妃让她住在府里,那便依王妃的意思办。”
慕容锦玉看秦明风的脸色,就知道秦明风定是生气了:“殿下生气了?府里多一个人伺候殿下不好吗?”
“你可要想清楚了,月儿若是生下一个儿子,将来可就是本王的长子。按照规矩,只有长子和嫡子才能承袭王位的。就是你将来会有你自己的嫡子,长子也可以与嫡子相争的。”秦明风所担心的,是将来。
慕容锦玉含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妾身相信,人都是以心换心的。只要我好生待他,将来他也会好生待我的。”
果然,慕容锦玉还不是在宫里长大的,面对权势,都是没有人性的。连亲生骨肉都可以利用杀害的宫廷,哪儿有什么以心换心的说法:“月儿,你去西厢安顿吧!”
月儿离开以后,秦明风才对慕容锦玉说道:“王妃不要把一切都想得太好,母后也是皇上的养母,皇上从五岁那年,皇上的生母逝世以后,就由母后抚养。这么些年了,皇上与母后不还是互相提防,谁也不让谁。到底亲生骨肉与别人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慕容锦玉看着秦明风说:“殿下为妾身着想的心,妾身感激不尽。可是月儿的孩子也是殿下的骨肉,妾身不能让殿下的骨肉吃苦。至于妾身自己的孩子,早晚会有的。”
慕容皓杰正在军营里练习骑射,秦明风骑着马射下了天上的大雁。慕容皓杰回头就看到了秦明风的面孔:“参见林王殿下。”
“慕容皓杰,既然你不敢拿掉月儿的孩子,那就让我来拿掉她的孩子。现在她在王府里,要下手,再是容易不过了。”秦明风冷笑道。
对于月儿的事情,已经与慕容皓杰再无关系了:“月儿是殿下的人,殿下要如何处置,都与草民无关了。”
“王妃与慕容府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相辅相成的才对,无论你们兄妹关系如何,也总是要对外人做出一副和睦的样子吧!让月儿入王府去与你妹妹分薄本王的宠爱,你就高兴了吗?”秦明风看也没看慕容皓杰。
慕容皓杰心里想着,如果当初秦明风娶的人是慕容锦兰,那一切就都是理所应当的了。只可惜,慕容锦兰没有把握好机会,让慕容锦玉钻了这个空子。
“殿下让草民从军,是为了王妃?”慕容皓杰向秦明风问道。
秦明风比慕容皓杰这个做哥哥的还要了解慕容锦玉:“你虽然是王妃的哥哥,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恨你们,不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就因为她是庶出,你们都不将她放在眼里也就罢了,还要处处对她发难。如果我的妹妹还活着,我会好好保护她的。朝中不能只有一股势力,舅舅死了,也不能再上战场了,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军中,都要有我自己的人。”
慕容皓杰唏嘘不已,当初的兄弟,如何却只为了一个女人来利用自己:“原来殿下不过是在利用草民。”
“你以为,本王会有多高尚?但至少本王知道,身为兄长的,不应该让自己的妹妹受委屈。你说本王利用你,你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本王?”秦明风说完就骑着马走了。
路过洛新的医馆时,秦明风让人去买了滑胎药带回王府。洛新站在门边看到林王府的人在买药,心里很是奇怪,王府里有的是名贵的药材,也有药房和太医,怎么会到自己这医馆来买药?
等来人离开了医馆之后,便走出来向先生问道:“先生,方才那人买的是什么药?”
柜台前的先生回答道:“神医认得那个人?说来也怪,好好一个男子,居然是来买滑胎药的。我见他也不面善,便不好与他说话。”
洛新细细琢磨着:“滑胎药?那分明就是林王府的人,林王殿下只有王妃一个正妻,并无妾室,那……这滑胎药,不会是给王妃用的吧?”
洛新摇着头喃喃道:“可是,没听说王妃有了身孕,要这滑胎药做什么?
洛新越想越不对劲,立即就放下了手里的账本,骑着马赶去了林王府。
慕容锦玉不在府上,洛新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能将这消息告诉慕容锦玉。
眼尖的灵芝看到王府大门外的洛新,走来向洛新问道:“洛神医,你怎么来了?”
洛新看到灵芝,立即就急切的说道:“听说王妃不在府上,还请灵芝姑娘想办法赶紧告诉王妃,林王府的人在医馆买了滑胎药回来。”
灵芝听了也很是费解:“滑胎药?难道,是有人想要对月夫人下手。”
“月夫人?”洛新向灵芝投以疑问的目光。
灵芝解释道:“月夫人是殿下的妾室,怀着殿下的骨肉,才到王府不久。洛神医放心,奴婢这就去将此事告诉王妃。”